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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教我牛天下人,休教天下人牛我】(64-71)【作者:剑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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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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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剑非道字数:33,480 字 第64章 玄女宗外门考核殿,气氛庄严肃穆。 宽敞的大殿中央摆放着测试灵根的玄冰玉台,四周悬浮着数面心性镜,散发着清冷圣洁的光辉。 几名核心弟子侍立在侧,一切都显得正规而严谨。 张凌坐在一旁复位上,像一位前来观摩的贵客。 而真实画面中,他大马金刀地坐着,洛清寒跪在他胯下,雪白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卖力地用小嘴吞吐着他的巨根,洛清婉和楚涵则一左一右趴在他腿上,用雪白巨乳夹着他的大腿,轻轻摩擦。 张凌一边享受着侍奉,一边淡淡开口,对站在一旁的林清璇道: 「林执事,既然你亲自接待,那就由你来主持这三位女子的入门测试吧。本座在一旁观看即可。」 林清璇身体微微一颤,眼底闪过深深的绝望,却只能低头恭敬道: 「……是,遵命。」 张凌的秘密传音同时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听好了,按她们三个说的做。把测试搞得越淫荡越好。本座想看你这位执事长老,在自己宗门里被三个性奴羞辱的样子。」 林清璇咬紧下唇,眼角已有泪光,却只能强忍着屈辱,走向测试台。 林清璇裹着执事长老袍跪在考核台前,眼泪早已止不住地滑落。 她手里握着一根特制的灵力竹签,竹签表面闪烁着淡淡的光芒,本该是测试灵根的圣洁器具,此刻却成了最下流的淫具。 张凌坐在主位上,巨根挺立,洛清寒正跪在他胯下卖力地深喉吞吐。 他一边享受着口交,一边拍手笑道: 「开始吧,林执事。好好测试本座带来的三位『新弟子』。本座要看你这位长老,究竟有多听话。」 第一项测试:灵根纯度测试。 楚涵第一个上前,表面上端庄地站在玄冰玉台前,实际上她早已脱去衣物,只剩乳环和阴环,雪白火辣的身材完全暴露。 她故意把雪白肥美的屁股对着林清璇,高高撅起,骚逼完全外翻,里面还残留着晶莹的淫水。 她对着林清璇甜甜一笑,声音却极度下流: 「林长老,请问……测试灵根,是不是要看弟子的骚逼有多深、多会吸呢?麻烦长老用这根测试竹签,亲自插进弟子的骚逼里,看看能打湿多长,好吗?」 「楚涵!你?!你竟然不念及……」 林清璇脸色煞白,手指颤抖着接过一根特制的灵力竹签。 张凌的传音再次响起:「照做。」 她只能含着屈辱的泪水,走到楚涵面前,蹲下身子,亲手掰开楚涵湿淋淋的粉嫩骚逼,将竹签缓缓捅了进去。 「啊……长老……好深……长老的手好温柔……弟子的骚逼……已经被主人操得又松又骚了……长老觉得呢?」 楚涵一边浪叫,一边扭动腰肢,主动把骚逼往竹签上套。 竹签很快就被淫水打湿了大半截。 楚涵娇喘着问道: 「长老……您看弟子的骚逼深度够不够?要不要再深一点?还是说……长老自己的骚逼,也能被竹签插这么深呢?长老觉得呢?长老自己的骚逼,是不是也被主人操得比弟子还松啊?要不要弟子也帮长老测一测?」 林清璇咬着嘴唇,眼泪直流,却只能继续往里插,直到竹签被淫水打湿了整整大半截。 楚涵扭着腰,享受地浪叫: 「长老……再深一点嘛……弟子的子宫都被主人操松了……长老插得这么认真,是不是也想让主人把您的骚逼也操得这么松呢?」 林清璇眼泪终于滑落,声音颤抖: 「……够……够了……你的骚……你的灵根……很纯净……」 第二个是洛清婉。 她故意做出最下贱的姿势,双手抱头,跪在地上把雪白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骚逼完全张开,里面还残留着张凌刚刚射进去的浓精。 「林长老,请测试弟子的灵根纯度吧~用竹签深深地插进来……要插到最里面哦……长老以前不是最讨厌本圣女吗?现在却要亲手给我测骚逼……是不是觉得很屈辱呀?」 林清璇含泪将竹签捅进洛清婉的骚逼里,竹签很快就被里面混合的精液和淫水沾得湿淋淋的。 洛清婉爽得雪白肥臀乱扭,淫叫道: 「啊啊啊……长老插得好深……弟子的骚逼里面全是主人的浓精……长老闻到了吗?哼哼……林清璇您以前不是很高傲吗?现在却跪着给我测骚逼……您说……您是不是比本圣女还贱啊?回答我!」 林清璇泪如雨下,声音颤抖: 「……是……清璇……比你们……更贱……」 洛清婉得意地大笑,骚逼用力收缩,夹着竹签不放: 「再深一点!长老,把竹签全部插进去!告诉我……您的骚逼,是不是也想被主人这样插得满满的?」 「是……是……清璇做梦……呜呜呜……做梦都想。」 林清璇痛苦的说道,但手里的竹签还是往里深入。 第三个是洛清寒。 这个绿帽狗腿子表现得最为下贱。 她直接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爬到林清璇面前,主动掰开自己的骚逼,浪叫道: 「长老~快插进来测试清寒的骚逼吧!清寒的骚逼最会吸了……执事长老插深一点……清寒要让长老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绿帽母狗骚逼!」 林清璇将竹签插进去后,洛清寒立刻疯狂扭动屁股,主动往竹签上套弄: 「啊啊啊……好爽……长老的竹签……插得清寒好舒服……长老……您看清寒的骚逼,是不是比您自己的还浪?长老要不要也脱掉衣服,让我们三个也给您测一测?让弟子们看看,堂堂执事长老的骚逼,到底有多骚?」 楚涵手里拿着三根特制的灵力竹签,长度惊人,表面还刻着微小的倒刺。 她晃了晃竹签,淫笑着对林清璇道: 「林长老,刚才我们三个都让您测试了骚逼深度。现在……该轮到我们测试长老您的骚逼了。您身为执事长老,骚逼肯定又深又会吸吧?我们三个一起帮您测测,好不好?」 洛清婉也爬过来,雪白巨乳晃荡着,恶毒地笑道: 「长老,您刚才不是很听话吗?现在可别反抗哦~不然我们就告诉主人,说您不配合测试。」 洛清寒这个绿帽狗腿子最是下贱,她直接伸手从后面抱住林清璇的细腰,把她雪白丰满的屁股高高托起,让那粉嫩却已经微微红肿的骚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长老的骚逼好漂亮……粉粉嫩嫩的……就是不知道能插多深呢~来,我们三个一人一根竹签,一起插进去!」 林清璇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头,哭喊道: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这样……我的……本长老的骚逼……已经很敏感了……啊啊啊……不要插进去……我求你们了!!!」 然而三女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 楚涵第一个动手,她抓住一根竹签,对准林清璇湿润的肉穴入口,缓缓却坚定地捅了进去。 「滋……噗滋……」 「啊啊啊啊啊——!!!好痛……竹签……竹签插进来了……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 林清璇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雪白娇躯剧烈颤抖,泪水狂流。 洛清婉紧随其后,拿着第二根竹签,从旁边挤进去,和楚涵的竹签并排插在林清璇的骚逼里。 「长老的骚逼好紧……居然能塞两根……长老,您不是才被主人操过一次吗?怎么还这么会夹啊?」 「嗷嗷嗷啊啊啊——!!!两根……太多了……要被撑坏了……我的骚逼……要裂开了——!!!呜呜呜……我错了……我什么都听你们的……拔出去吧……」 洛清寒最后也加入,她把第三根竹签强行挤了进去。 三根竹签并排塞在林清璇的骚逼里,把那粉嫩的肉穴撑得满满当当,几乎变形。 「啊啊啊啊啊啊啊——!!!三根……三根一起……本长老……本长老受不了了……求求你们……饶了清璇吧……啊啊啊——好胀……好痛……又好麻……」 林清璇彻底崩溃了,她雪白丰满的身子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骚逼被三根竹签撑得极限,淫水却不受控制地不断涌出,顺着竹签往下流。 三女开始同时动作,各自握着一根竹签,在林清璇的骚逼里缓慢却凶狠地抽插、旋转、搅动。 楚涵一边插一边浪笑: 「长老,您的骚逼好会吸……竹签都被吸进去了……您平时是不是也喜欢被这样玩?说啊!告诉弟子们,您是不是比我们还骚?」 洛清婉用力把竹签往更深处捅,恶毒地嘲笑: 「长老,刚才您测试我们的时候,不是很认真吗?现在轮到自己了,怎么就哭成这样?您以前不是最看不起我们这些性奴吗?现在却被我们三个用竹签操骚逼……是不是特别爽?回答我!」 洛清寒插得最狠最深,还故意用竹签尖端刮着林清璇的G点: 「长老……您的子宫口都被竹签顶到了……好深啊……长老,您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幻想被主人这样玩?说!您是不是也想像我们一样,当主人的母狗?不说我们就不停!」 林清璇已经被操得神志模糊,却还是在极致的羞辱和快感中哭喊着回答: 「啊啊啊……是……本长老……比你们还骚……本长老……想当主人的母狗……想被主人操……想被竹签操……呜呜呜……我……我快要去了……不要再插了……求求你们……啊啊啊啊啊——!!!」 她终于在三根竹签的凶狠搅动下,达到了崩溃的高潮,大股透明淫水从被撑得变形的骚逼里狂喷而出,喷得三女手上和地上到处都是。 三女却没有停下,继续用竹签在她高潮的骚逼里抽插,直到林清璇彻底瘫软在地,哭得几乎失声。 一段时间后,等林清璇恢复了些体力后,测试继续进行。 洛清婉上前,她故意把雪白肥美的屁股对着林清璇,高高撅起,骚逼完全外翻,里面还残留着张凌的精液: 「林长老,下一项是身法测试吧?弟子想用最下贱的方式展示身法,摇着奶子跳淫舞,可以吗?还是长老觉得这样够不够骚?长老自己身为执事长老,是不是也能摇着大奶子跳一段给主人……不,给弟子们看看?」 洛清寒也爬过来,跪在林清璇脚边,仰起脸,淫荡地笑着: 「长老,您别哭嘛~我们三个都是从玄女宗出去的性奴,现在回来测试,您是不是觉得很丢脸?来,回答我们的问题,长老的骚逼,是不是也被主人操得又松又浪了?长老每天晚上,是不是都想着主人的大鸡巴自慰?」 三女你一句我一句,恬不知耻地用最下流的话语逼问林清璇。 林清璇泪流满面,却只能在张凌的传音逼迫下,一一回答: 「……是……弟子的身法测试……可以用淫舞……本长老……我的骚逼……也被主人操过……我……我……我每天都会想主人……」 三女要求林清璇示范「淫荡摇乳身法」。 必须裸着上身,双手抱头,疯狂摇晃雪白巨乳,同时扭动腰肢,像最下贱的舞女一样跳舞。 楚涵第一个示范,她雪白巨乳甩得又快又浪,乳环叮当作响: 「长老,您看弟子摇奶摇得怎么样?够不够骚?长老也来摇一个吧~摇得越浪,灵根就越纯净哦!」 洛清婉和洛清寒也在旁边起哄: 「长老,摇啊!把您的长老奶子摇给弟子们看!您现在要当着我们的面摇奶子……是不是觉得特别刺激?」 林清璇在张凌的逼视下,只能脱掉上衣,露出雪白丰满的巨乳,含着屈辱的泪水,双手抱头,开始扭腰摇乳。 她的雪白巨乳沉甸甸地晃荡,乳浪翻滚,羞耻让她面色红的透血。 三女拍手大笑: 「长老摇得好骚!不愧是执事长老!长老的奶子比我们还大,还会晃……长老,您以后是不是也要每天都这样摇奶子给主人看啊?」 「是!!!呜呜呜……清璇要每天都给主人表演……每天都给摇奶子给主人看!」 张凌坐在主位上,看着这一幕,巨根不停的跳动。 接下来是更加羞耻的测试。 楚涵提议测试心性要求林清璇示范「倒立M字腿夹玉势爬行」。 洛清婉和洛清寒立刻拿出两根粗长的玉势,沾满淫药后,强行塞进自己的骚逼里,然后做出极度下流的倒立M字腿姿势,用骚逼紧紧夹着玉势,在地上爬行示范。 她们倒立起来,双腿大开成极度羞耻的M字,用骚逼紧紧夹住粗长的玉势,在地上艰难爬行,玉势在体内不断搅动,淫水滴得满地都是。 「长老,您看~我们用骚逼夹着玉势爬行,是不是很稳?长老身为执事长老,是不是也能做到?要不要现在示范给弟子们看看?」 林清璇已经彻底崩溃,眼泪不断滑落,却还是在逼迫下,脱下长老袍,只剩贴身亵裤,颤抖着做出同样的姿势。 她雪白丰满的身子倒立起来,双腿大开成M字,用骚逼死死夹住一根粗长玉势,在考核殿的地面上艰难爬行。 每爬一步,玉势就在她体内搅动,淫水不断滴落。 「啊啊……好羞耻……但……但我做到了……呜呜呜……」 楚涵三人围在她身边,恬不知耻地拍手叫好,不断嘲笑和羞辱: 「长老爬得好慢啊~骚逼夹得紧一点嘛!长老的骚逼是不是已经被主人操得没力气了?」 「哇!长老好厉害!长老的骚逼居然能夹得这么紧!不愧是执事长老!」 「长老,您刚才回答我们的问题时,说自己每天都想主人的鸡巴自慰……那长老现在可以示范一下自慰给弟子们看看吗?让我们学习学习~」 「长老,回答我们!您以后是不是也要每天都这样给主人表演?说啊!不说我们就不让您停下来!」 林清璇一边爬,一边哭着回答: 「……是……长老……比你们贱……长老……以后……也会给主人表演……呜呜呜……求求你们……让长老停下来吧……」 测试终于结束。 林清璇已经哭得几乎说不出话,却还是被迫坐在地上,当着三女和张凌的面,掰开自己的骚逼,用手指在里面抠挖自慰,一边自慰一边流泪回答她们各种淫荡的问题: 「我……我……贱奴的骚逼……已经被主人操得……很敏感了……贱奴……最喜欢被主人从后面按着操……像母狗一样……」 测试终于结束。 林清璇瘫软在地,浑身都是自己的淫水,眼神空洞。 楚涵、洛清婉、洛清寒三女却没有放过她。 她们扑上来,上下其手,对林清璇展开了更加直接的羞辱。 楚涵左右开弓,连续扇了林清璇十几记响亮的耳光: 「啪!啪!啪!长老刚才测试的时候,不是很听话吗?现在哭什么?您不是执事长老吗?被我们三个性奴羞辱,是不是特别爽?」 洛清婉抓住林清璇沉甸甸的雪白巨乳,用力扇打,扇得乳浪翻滚、乳肉通红: 「扇烂你的奶子!你的奶子这么大,以前是不是经常被主人揉?现在被本圣女扇,是不是也很爽?说!您是不是很贱?」 洛清寒则直接伸手扇林清璇的骚逼,「啪啪啪」扇得淫水四溅: 「扇你的骚逼!长老的骚逼这么湿,是不是早就想被主人操了?回答我们!你以后在宗门里,是不是也要给我们三个当母狗?」 林清璇被三女扇得脸颊通红,奶子和骚逼又疼又麻,却只能哭着回答: 「……是……本长老……很贱……本长老的骚逼……很浪……清璇……愿意给你们当母狗……呜呜呜……」 张凌坐在主位上,拍手大笑,巨根硬得发紫: 「哈哈哈哈!好!打得好!林清璇,你今天的表现,本座非常满意。继续给本座好好演下去……玄女宗的执事长老,就该是这个样子!」 三女闻言更加兴奋,继续对林清璇进行扇打和语言羞辱,直到她彻底瘫软在地,哭得几乎失声。 张凌坐在主位上,看着这一幕,眼睛越来越亮,巨根硬得发紫,显然已经看得兴起。 眼尖的洛清寒立刻发现了主人的反应,她赶紧从张凌胯下抬起头,乖巧地爬到张凌面前,雪白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主动含住那根粗长滚烫的巨根,卖力地深喉吞吐起来。 「咕啾……咕啾……咕啾……」 洛清寒一边深喉,一边含糊不清地献媚: 「主人……看到林清璇被我们操得这么惨……是不是很兴奋……清寒……清寒帮主人吸出来……咕啾……咕啾……」 张凌大手按着洛清寒的后脑勺,巨根凶狠地顶进她喉咙深处,爽得低吼连连: 「好……清寒你这个小绿帽奴最懂事……继续吸……本座看着这个贱货被你们玩,心里爽得很……」 洛清婉和楚涵见状,也爬过来加入侍奉。 洛清婉用雪白巨乳夹住张凌的大腿,楚涵则舔着张凌的卵蛋。 三女一起侍奉张凌,而林清璇则瘫软在不远处,被操得连动都动不了,只能发出虚弱的抽泣。 张凌一边享受着洛清寒熟练的口技,一边看着彻底崩溃的林清璇,发出畅快的笑声: 「哈哈哈!林清璇,你今天被自己的弟子操成这样……感觉如何?本座很满意……继续给本座好好演下去。」 林清璇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张凌巨根在洛清寒嘴里猛地一跳,射出一股浓精。 他一边享受着洛清寒的吞咽,一边传音给林清璇: 「明日继续。本座很满意你今天的表现。记住,此刻你就是本座在玄女宗的淫乱执事长老。」 林清璇彻底绝望,却只能继续在三女的「指导」下,完成一个又一个更加下流的「测试」。 当所有测试结束时,林清璇已经瘫软在地,身上满是自己的淫水,眼神空洞。 张凌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勾起她的下巴,微笑道: 「林执事,测试得很不错。本座对玄女宗的『新弟子』非常满意。今晚……你也一起来侍奉吧。」 林清璇看着张凌,眼中只剩一片死灰般的顺从。 玄女宗的平静,彻底被打破。 而张凌的「视察」,才刚刚开始。 这场「入门测试」,也彻底变成了玄女宗最黑暗、最淫乱的一页。 第65章 结束完淫荡测试的林清璇瘫坐在地上,长老袍凌乱不堪,下身一片狼藉,腿间还在不断滴落淫水。 她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刚才被楚涵、洛清婉、洛清寒三人用竹签轮番蹂躏的屈辱感仍深深烙在身体和灵魂里。 张凌舒服地靠在主位上,洛清寒正乖巧地用小嘴清理着他巨根上的残精。 洛清婉和楚涵则跪在他两侧,抱住他的大腿,用雪白巨乳轻轻摩擦着。 他大手随意拍了拍洛清寒的脑袋,目光转向林清璇,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好了,林清璇,本座这次回来,是来视察『成果』的。看看唐莲心和陈霜寒那两个贱货被你调教得怎么样了。对了,不要惊动洛玄冰。本座要给她一个惊喜。」 林清璇身体猛地一颤,眼底闪过深深的恐惧与绝望。 她咬着下唇,声音微微发抖: 「……是……遵命……主人……」 她强忍着下身的酸软与屈辱,勉强站起身,整理好凌乱的长老袍,表面上恢复了那副沉稳威严的模样,对考核殿内的弟子们吩咐道: 「今天的测试到此结束。你们先退下,我亲自带这几位贵客去宗门各处参观。」 弟子们恭敬行礼后离开。 林清璇这才转身,带着张凌一行人走出考核殿。 表面上看,这只是一次正常的长老带客参观。 而真实画面,却完全是另一番淫乱景象。 张凌骑在洛清寒雪白丰满的背上,像骑母马一样,巨根深深插在她湿滑的骚逼里,随着爬行一下一下顶撞。 洛清婉和楚涵则一左一右贴在张凌身边,被他用一只手肆意揉捏着雪白巨乳和肥美的屁股。 而走在最前面的林清璇,每走一步都无比煎熬。 张凌的右手从后面伸进她的长老袍下摆,两根粗长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她早已湿透的骚逼里,一边走一边缓慢却用力地抠挖。 「啊……」 林清璇脚步一颤,差点叫出声来,赶紧咬住嘴唇。 「林执事,走稳一点。」张凌戏谑的传音在她脑海中道,「你可是执事长老,在弟子面前可不能露馅。」 就在这时,几名巡逻的女弟子迎面走来,恭敬行礼: 「见过执事长老!长老这是……」 林清璇强忍着张凌手指在骚逼里抠挖带来的快感与羞耻,声音尽量平稳: 「几位贵客想参观宗门,我带他们四处走走。你们继续巡逻吧,不必管我们。」 弟子们离开后,林清璇的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低声哀求道: 「主人……求求您……手指……慢一点……弟子……弟子快要走不动了……」 张凌却故意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还从侧面伸进她衣服里,捏住她已经硬挺的乳头用力揉搓: 「忍着。本座就喜欢看你一边维持长老威严,一边被本座玩弄骚逼的样子。继续往前走。」 林清璇只能含泪继续带路,每走一步,骚逼都被张凌的手指顶得淫水直流,顺着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表面上还要保持威严,不时和遇到的弟子点头致意,内心却早已崩溃。 『为什么……才几天……他……他就回来了……我……我该怎么面对玄冰师尊……』 一行人就这样「正常」地穿过外门区域,逐渐深入宗门腹地。 张凌一边玩弄林清璇,一边让洛清婉和楚涵轮流亲吻他的脖子和胸膛,洛清寒则继续驮着他爬行,骚逼被巨根操得淫水四溅,却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终于,在林清璇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玄女宗最隐秘的地下地牢入口。 地牢大门由两名核心弟子把守。 林清璇声音冷硬道: 「我要带这几位贵客进去,你们退下,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靠近。」 弟子们立刻退开。 进入地牢后,潮湿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过去几天,这里成了林清璇发泄屈辱与压力的主要场所。 唐莲心的牢房相对「正常」。这是一间较为干净的石室,虽然四壁冰冷,但至少有张简陋的石床和一张草席。 她被要求每天戴着狗项圈和跳蛋,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生活。 林清璇和几名核心弟子会定期前来,让她跪舔脚趾、用舌头清理骚逼、喝淫水,或者强迫她自慰到高潮后,再把沾满淫水的玉势塞进她嘴里让她舔干净。 唐莲心虽然也受了不少羞辱,但相比之下已经算是「优待」。 她每天都会被要求重复同一句话: 「贱奴唐莲心,是主人的肉便器……」 而陈霜寒的牢房,则完全是人间地狱。 这间牢房里塞满了各种刑具:铁链、皮鞭、蜡烛、针板、粗长假阳具、带倒刺的乳夹、扩张器……几乎应有尽有。 陈霜寒被吊在半空,双臂被反绑高举,双腿大开固定在铁架上,曾经清冷高傲的代掌门如今浑身布满鞭痕、蜡油、针孔和咬痕。 过去几天,她每天都要经历至少三次长时间的折磨。 上午是鞭打和蜡烛滴刑,中午是让弟子轮流扇她耳光、踩她奶子和骚逼,晚上则是林清璇亲自上阵,用各种道具把她操到失禁高潮,却绝不让她昏过去。 陈霜寒早已精神崩溃,每天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母猪叫和求饶声: 「……我是母猪……骚逼母猪……求求你们……别操我……别打我……我什么都愿意……」 就这样日复一日的直到今天。 林清璇带着众人走到最深处两间相邻的牢房前。 左边牢房里,陈霜寒被吊在半空,四肢大开,身上布满鞭痕、蜡油痕迹和咬痕。 她曾经清冷高傲的脸蛋如今憔悴不堪,眼神空洞,口中无意识地喃喃着「母猪……骚逼……求操……」之类的话语。 右边牢房里,唐莲心的情况稍好一些。 她被绑在调教架上,身上戴着狗项圈和跳蛋,虽然也受了不少折磨,但还能保持清醒。 看到张凌出现,她眼中顿时涌起狂喜与恐惧交织的复杂情绪。 「主人……」 唐莲心挣扎着想要跪下,却被锁链拉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带着哭腔的呼喊。 张凌骑在洛清寒背上,缓缓走近两间牢房,目光扫过陈霜寒和唐莲心,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 「不错,林清璇,你把她们调教得很有成果。本座很满意。」 他大手一挥,示意林清璇打开牢门。 林清璇颤抖着打开两间牢房的禁制。 张凌骑着洛清寒先走进陈霜寒的牢房,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曾经的代掌门。 陈霜寒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到张凌后,空洞的眼神中终于闪过一丝波动,却很快又陷入麻木。 张凌伸手捏住她下巴,抬起她曾经高傲的脸: 「陈霜寒,感觉如何?被自己看不起的弟子操成母猪的滋味,还不错吧?」 陈霜寒嘴唇颤抖,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 张凌又转向唐莲心,笑着道: 「唐莲心,这几天被林清璇照顾得还好吗?」 唐莲心哭着点头: 「主人……贱奴……贱奴对主人忠心耿耿啊……求主人……带贱奴回去吧……」 张凌哈哈大笑,大手在唐莲心丰满的雪乳上用力揉了一把,又伸手探进她骚逼里抠挖了两下,才满意地抽出来。 他转头对林清璇道: 「做得很好。从今天开始,唐莲心暂时还留在你这里继续『调教』,等几天再说。至于陈霜寒……本座倒是可以多玩玩。」 林清璇低着头,声音微颤: 「……是……一切听从主人安排……」 张凌看着彻底崩溃的陈霜寒和满眼恐惧却又带着一丝希冀的唐莲心,以及站在一旁强忍屈辱的林清璇,眼中闪过强烈的征服快意。 他大手一挥,将洛清婉、洛清寒、楚涵三女全部拉到身边,三具雪白丰满的娇躯紧紧贴着他。 「今晚,就在地牢里继续玩。本座要好好检查检查,你们把玄女宗的两个前长老,究竟调教成了什么样子。」 地牢深处,阴冷潮湿。 张凌一行人进入最深处后,他大手一挥,对林清璇命令道: 「收拾出一间干净的大牢房来。本座今晚要在这里玩个痛快。不过吗……你得脱光衣服收拾。」 林清璇身体猛地一颤,眼底闪过浓浓的屈辱,却不敢有半点反抗。她低着头,在张凌和三女的注视下,缓缓脱掉身上所有的衣服。 现在高高在上的执事长老,此刻赤身裸体,只剩一具雪白丰满、曲线玲珑的成熟肉体。 她雪白的巨乳沉甸甸地晃荡,粉嫩的骚逼还带着刚才被手指玩弄后的湿润痕迹。 张凌抱着楚涵坐在一旁,双手在她雪白巨乳上随意揉捏,笑着欣赏这一幕: 「慢慢收拾,不着急。本座就喜欢看你这副样子。」 楚涵乖巧地靠在张凌怀里,任由他揉弄自己的奶子,声音温柔又谦逊: 「主人……您最近这么宠爱楚涵……楚涵真的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能被主人抱着,看着林长老赤身裸体给主人收拾牢房……楚涵觉得……自己已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性奴了……」 张凌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笑道: 「你这个小舞女最懂事,不像某些人总是争宠。以后本座会多疼你。」 洛清婉正准备跟着洛清寒去带人,听到这话,气得银牙紧咬,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在走出牢房时,狠狠瞪了楚涵一眼,拳头捏得发白,却只能强忍着怒火离开。 林清璇赤裸着身体,弯腰收拾牢房。 她擦拭地面、铺上干净的兽皮、搬来软垫和刑具架,每一个动作都让雪白巨乳晃荡,雪白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骚逼完全暴露在张凌眼前。 张凌一边看着,一边让楚涵用雪白巨乳给他乳交,巨根在她深深的乳沟里来回抽动,发出淫靡的水声。 没过多久,洛清婉和洛清寒分别牵着陈霜寒和唐莲心爬了进来。 唐莲心一看到张凌,立刻激动得像一条真正的母猪一样爬过来,雪白丰满的身子重重磕头,额头都磕出了红印: 「主人!!!贱奴唐莲心……请求主人……呜呜呜……求求主人……带贱奴走吧……贱奴在这里……每天都被她们羞辱……贱奴好想主人……好想被主人操……」 张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笑着道: 「急什么。本座这次还要在玄女宗多待几天。你就先在这里继续『反省』。等本座走的那天,再把你带出去。」 唐莲心虽然失望,却还是乖乖磕头: 「……是……贱奴听主人的……贱奴会乖乖等着主人……」 而陈霜寒则被洛清婉牵着,像一条破败的母狗一样爬进来。 她眼神空洞,身上到处是新旧伤痕,看到张凌后,只是微微颤抖,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张凌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对林清璇道: 「今晚,就在这间牢房里。本座要玩个大游戏。你们四个……加上陈霜寒和唐莲心,都给本座好好准备着。」 林清璇赤裸着跪在一旁,低声应道: 「……是……主人……」 张凌大手一挥,将六具雪白丰满的娇躯全部聚集在重新收拾好的牢房里。 他坐在中央的软垫上,巨根高高挺立,目光扫过林清璇、唐莲心、陈霜寒、洛清婉、洛清寒、楚涵六女,嘴角勾起残忍而兴奋的笑容: 「今晚的游戏……就叫『新旧母猪争宠赛』吧。」 地牢深处,新的淫乱盛宴,即将彻底拉开序幕。 而玄女宗表面上的平静,仍在继续。 第66章:蜡烛爬行赛 玄女宗地下地牢深处,重新收拾好的最大一间牢房内,烛光摇曳。 张凌大马金刀地坐在中央特意铺好的厚软垫上,巨根隐隐挺立。 他俊美的脸上带着玩味又残忍的笑意,目光扫过跪在面前的六名雪白丰满的女人。 「今晚的游戏,先把蜡烛摆好。」 楚涵、洛清婉、洛清寒三女立刻乖巧地行动起来。 她们赤裸着身体,雪白丰满的娇躯在烛光下晃动着,乳环和阴环叮当作响,弯腰撅臀,一个一个地将蜡烛竖直插在地面上。 很快,三条笔直而漫长的蜡烛线出现在牢房地面上,每条线相隔不到一米,像三条燃烧的火蛇,绵延数丈,直达牢房另一端。 众女摆好蜡烛后,都有些疑惑地看向张凌,不知道主人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张凌满意地点头,开始分组: 「分组如下——唐莲心和洛清婉一组;陈霜寒和洛清寒一组;楚涵和林清璇一组。」 话音落下,牢房内气氛顿时变得微妙。 楚涵立刻走到林清璇身边,雪白丰满的身子贴了过去,表面恭敬,实际上暗戳戳地挑衅。 她凑近林清璇耳边,低声笑道: 「林长老~我们居然分到一组呢。以前在宗门的时候,您可是高高在上的大师姐,现在却要和我这个小小的性奴一起比赛……长老会不会觉得很丢脸呀?不过没关系,弟子会好好『照顾』长老的~」 林清璇气得身体发抖,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楚涵见她不回应,又故意压低声音,带着笑意继续侮辱: 「长老,您刚才被我们三个用竹签插骚逼的时候,叫得可真好听……待会儿比赛的时候,可千万别输得太难看哦。要是输了……弟子可是会按照主人的命令,好好『报答』长老的。」 另一边,洛清寒早已爬到陈霜寒身边,仗着自己如今得宠的地位,完全不顾昔日同门情谊。 她伸手抓住陈霜寒曾经高傲的下巴,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她雪白巨乳上用力揉捏,还用力拧着乳头: 「陈长老~陈代掌门~您不是最看不起我这个绿帽狗腿子吗?现在却要和我一组……待会儿可要乖乖听话哦,不然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陈霜寒身体颤抖,却已经没有力气反抗,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 唐莲心则乖巧地爬到洛清婉脚边,像最谄媚的母狗一样,伸出舌头轻轻舔着洛清婉的脚趾,讨好道: 「婉儿姐姐……贱奴唐莲心会好好配合您的……求姐姐待会儿轻一点……莲心……莲心最听话了……」 洛清婉享受着曾经的玄女宗长老跪在自己脚边舔脚的快感,雪白肥美的屁股微微抬起,得意地笑道: 「哼,算你识相。待会儿要是敢拖我后腿,我就把你按在地上,让主人看着我怎么扇你的骚逼!」 张凌看着眼前各组的互动,满意地笑了笑,终于开始讲解规则: 「规则很简单。每个组的『性奴』都要戴上面罩、捆住手脚,只能用手肘和膝盖像乌龟一样爬行。你们要从自己那条蜡烛线路上爬到终点。而你们这些小骚货洛清婉、洛清寒、楚涵则拿着鞭子跟在后面,用鞭子抽打她们,帮助调整方向,就像骑马用鞭子指挥一样。」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残忍: 「当然,她们爬过的蜡烛,必须用自己的骚逼淫水亲手熄灭!不能用身体其他部位碰,只能用骚逼!要是哪一组失败……嘿嘿,后果你们自己知道。」 唐莲心和陈霜寒闻言,顿时脸色煞白,又哭又摇头。 唐莲心哭着哀求: 「主人……不要……这样爬的话……靠近蜡烛的那一侧身体……会被烫伤的……贱奴……贱奴真的不行啊……」 陈霜寒更是彻底崩溃,瘫在地上摇头: 「不……我不要……求求您……我已经够惨了……不要再这样折磨我……」 林清璇则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直接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张凌大笑,继续道: 「不错,你们当然会被烫到!而且必须用骚逼把蜡烛全部熄灭!赢的那一组,本座也有奖励。比如性奴就放她自由,你们这些骚母狗就赏你们今晚轮流侍寝。」 此话一出,洛清婉、洛清寒、楚涵三人顿时激动起来。 洛清婉立刻拿起鞭子,对着唐莲心雪白的屁股狠狠抽了一记: 「啪!听到没有?给本小姐好好爬!要是输了,我就把你按在蜡烛上烫!」 洛清寒也挥舞着鞭子,对陈霜寒恶狠狠道: 「陈长老,您以前不是遁术很快吗?现在给本小姐好好爬!敢输的话,我就用蜡烛插你的骚逼!」 楚涵则走到林清璇身边,笑眯眯地用鞭子轻轻抽了她一下: 「林长老~我们可是一组的,您可要加油哦~」 张凌忽然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话说在前头,要是你们这些随行的小母狗输了……本座就要把你们赏给你们组里的性奴一个时辰,让她们好好『报答』你们。」 此话一出,整个牢房瞬间炸了。 洛清婉和洛清寒脸色大变,尤其是想到陈霜寒和唐莲心被她们虐待得那么狠,一旦反过来……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楚涵和林清璇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复杂而深沉的情绪。 就在比赛即将开始,所有人紧张到极点的时候,林清璇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磕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主人……如果……如果我这一组赢了……我不要自由……只求主人……能绕过这一次五十年的进献……求求您……放过那些新弟子吧……」 「好啊!本座答应你!」张凌只是略微思考就答应了。 …… 玄女宗地下地牢,数百根蜡烛已经全部点燃。 三条笔直绵长的火线在地面上燃烧着,火焰跳动,散发出淡淡的热浪与蜡油香气。 整个牢房被映照得一片黄,空气中弥漫着紧张、恐惧与淫靡交织的氛围。 张凌坐在中央软垫上,嘴角带着残忍而期待的笑意,目光扫过跪在面前的六名女人。 「开始吧。」 洛清婉、洛清寒、楚涵三人立刻行动起来。 第一组:洛清婉和唐莲心 洛清婉先是亲手给唐莲心戴上厚厚的黑色眼罩,完全遮住她的视线。 然后用灵力绳索将唐莲心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腿也用绳子捆住膝盖,只允许她用手肘和膝盖爬行。 「唐莲心,你这个前长老,现在给本小姐好好当母猪爬!要是敢偷懒,我就把你按在蜡烛上烫到哭!」 洛清婉一边说着,一边伸手从后面粗暴地扣弄唐莲心的骚逼。 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去,快速抠挖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唐莲心雪白丰满的身子剧烈颤抖,哭着哀求: 「婉儿小主人……求求你……不要这样……莲心……莲心会好好爬的……啊啊啊……骚逼……好敏感……」 洛清婉却故意加快手指速度,另一只手还用力扇打唐莲心的雪白肥臀: 「啪!啪!多分泌点淫水出来!不然你怎么熄灭蜡烛?快点发骚!让你的骚逼滴水!」 唐莲心被扣弄得淫水直流,却因为眼罩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恐惧地颤抖着跪趴在地上。 第二组:洛清寒和陈霜寒 洛清寒对待陈霜寒则更加狠毒。 她先给陈霜寒戴上眼罩,然后用更粗的绳子将她捆得极紧,几乎把雪白巨乳勒得变形。 做完这些后,洛清寒直接把整只手掌按在陈霜寒的骚逼上,粗暴地揉搓抠挖,还用指甲刮着她敏感的阴蒂。 「陈长老~您以前不是最看不起我吗?现在却要给本小姐当爬行母猪!快点流水!你的骚逼不是已经被操烂了吗?怎么还这么干?多喷点水出来啊!」 陈霜寒早已崩溃,哭喊着摇头: 「不要……洛清寒……我求你……我真的不行了……啊啊啊——骚逼……要被你抠坏了……呜呜呜……」 洛清寒却越扣越狠,另一只手还抓住陈霜寒的头发往后拉: 「哭什么哭?快点发情!不然待会儿爬得慢了,我就用鞭子抽烂你的奶子!」 楚涵和林清璇 楚涵对待林清璇的态度最为阴险。 她温柔地给林清璇戴上眼罩,然后温柔地亲吻她的耳垂,却在下一秒把手伸到林清璇的骚逼上,熟练地扣弄着。 「林长老~我们可是一组的呢。您刚才不是被我们三个插得很爽吗?现在就多分泌点淫水出来,好好帮弟子赢比赛吧~」 林清璇身体剧烈颤抖,哭着摇头: 「楚涵……求求你……不要这样……我……我已经够惨了……啊啊……手指……太深了……」 楚涵却笑眯眯地继续扣挖,还故意把手指弯曲刮着林清璇最敏感的地方: 「长老,您以前不是很高傲吗?现在却被我这个以前的舞女扣骚逼……是不是特别屈辱?多流水啊~不然我们组输了,我可不想要你按照主人的命令,好好『报答』我呢。」 三组的性奴很快就被扣弄得淫水直流,却因为眼罩和恐惧,在原地颤抖着不敢轻易前进。 张凌见状,大手一挥: 「比赛开始!爬!」 洛清婉、洛清寒、楚涵三人立刻拿起鞭子,站在各自组的性奴身后。 「爬!给本小姐爬快点!」 「啪!啪!啪!」 三条鞭子同时落下,狠狠抽在唐莲心、陈霜寒、林清璇雪白肥美的屁股上。 三名性奴发出惨叫,开始用手肘和膝盖艰难地向前爬行。 因为眼罩完全遮挡视线,她们根本看不到地面上的蜡烛,只能凭感觉往前爬。 为了躲避火焰,她们本能地尽量把身体往远离蜡烛的一侧倾斜,导致爬行路线歪歪扭扭,速度极慢。 一开始,几乎没有蜡烛被淫水熄灭。 唐莲心爬得最慢,她雪白丰满的身子不断颤抖,每往前爬一点,靠近蜡烛那一侧的雪白乳肉和大腿就被火焰烤得发红发烫,她吓得哭喊连连: 「啊啊啊……好烫……要被烫伤了……清婉主人……我求你……让我慢一点……」 洛清婉却毫不怜惜,挥鞭猛抽: 「爬!快爬!再慢我就把你按在蜡烛上烫你的骚逼!快点滴水灭蜡烛!」 陈霜寒的情况更惨。 她曾经高傲的身体如今被洛清寒抽得红痕遍布,每爬一步都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嗷嗷嗷——!!!烫……我的奶子……要被烤熟了……洛清寒……你这个畜生……啊啊啊——我爬不动了……」 洛清寒却兴奋地抽打着: 「爬!前代掌门,现在给本小姐当母猪爬!快用你的骚逼滴水灭火!不然我就把你吊起来用蜡烛慢慢烤!」 林清璇作为执事长老,心理压力最大。 她一边爬一边哭,雪白丰满的身子因为恐惧而不断发抖,骚逼虽然被扣弄得湿润,却因为太过害怕,淫水滴得很少,几乎没有蜡烛被熄灭。 楚涵跟在她身后,不停用鞭子抽打她的屁股和大腿根,笑眯眯地羞辱: 「长老~您爬得可真慢啊~以前您不是最威风吗?现在却像条瞎了眼的母猪一样在地上爬……快点滴水灭蜡烛,不然我们组输了,那我以后可要好好报复您呢~」 三组性奴都爬得极慢。 她们本能地远离蜡烛线,导致路线严重偏离,鞭子抽得越狠,她们就越恐惧地往旁边躲,反而越爬越歪。 洛清婉气得直跺脚: 「唐莲心你这个废物!往左边一点!对准蜡烛线爬!再偏我就抽烂你的骚逼!」 洛清寒则更狠,对着陈霜寒的雪白肥臀连续抽了十几鞭: 「啪啪啪!!!」 「陈长老,您以前不是最喜欢惩罚弟子吗?怎么现在轮到您自己了,就爬不动了!快爬!用骚逼给我灭火!」 楚涵则一边抽林清璇,一边温柔又恶毒地劝说: 「长老~您就当是给弟子们做示范嘛~多滴点水出来……您的骚逼不是已经被主人操得很会流水了吗?快点啊~」 爬行进行到一半路程时,三名性奴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唐莲心雪白丰满的身子不断颤抖,汗水混合着泪水往下流,膝盖和手肘都被磨得通红,靠近蜡烛那一侧的乳肉和大腿被烫出好几处红斑,她哭着喘气: 「我……我真的……爬不动了……好累……骚逼……也快没水了……呜呜呜……」 陈霜寒的情况最惨,她已经接近虚脱,雪白娇躯剧烈起伏,声音嘶哑: 「……我……我不行了……要死了……洛清寒……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下……啊啊……皮肤……要被烫熟了……」 林清璇作为修为最低的,反而坚持得最久,但她也早已气喘吁吁,雪白后背布满汗珠,雪白巨乳随着爬行不断晃荡,声音带着哭腔: 「……好累……腿……已经没力气了……主人……求求您……让我们停一下吧……」 张凌坐在中央,看着三名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像瞎眼母猪一样在地上艰难爬行,蜡烛火焰不断烤着她们雪白的身体,却几乎没有几根被淫水成功熄灭,不由得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爬得好慢!继续!本座要看你们爬到什么时候!」 洛清婉、洛清寒、楚涵三人更加兴奋地挥舞鞭子,抽打声、惨叫声、哭喊声、喘息声交织成一片。 比赛,才刚刚进入最残酷的阶段。 第67章 地牢内,数百根蜡烛燃烧得更加剧烈,火焰跳动,热浪不断升腾,三条长长的火线像三条噬人的火蛇,映照着六名女人雪白扭曲的身影。 比赛已经进行到中段。 三名被蒙着眼罩、捆绑手脚的性奴选手,唐莲心、陈霜寒、林清璇,正用手肘和膝盖艰难地在地面上爬行。 她们雪白丰满的身子早已布满汗水、红痕和蜡油烫伤的痕迹,雪白巨乳随着爬行不断晃荡,磨得又红又肿。 洛清婉、洛清寒、楚涵三人则跟在各自组的性奴身后,手中的皮鞭一刻不停地挥舞着,骂声、抽打声、惨叫声交织成一片。 唐莲心已经爬到一半路程,累的雪白丰满的身子剧烈颤抖。 她每往前爬一点,靠近蜡烛那一侧的雪白乳肉和大腿就被火焰烤得火辣辣的疼。 她试图把骚逼对准蜡烛滴水灭火,却因为完全看不见,只能凭感觉乱爬,根本无法精准对准。 「婉儿主人……清婉圣女……我真的……爬不动了……骚逼……已经没多少水了……啊啊啊——好烫……我的奶子……要被烤熟了……呜呜呜……」 洛清婉气得俏脸通红,挥舞着鞭子疯狂抽打唐莲心的雪白肥臀和大腿根: 「啪!啪!啪!啪!!!你这个废物前长老!爬了这么久才浇灭两个蜡烛?你是不是故意想让我输?给本小姐好好对准!用你的骚逼给我滴水灭火!」 她一边骂,一边伸手从后面粗暴地扣弄唐莲心的骚逼,试图逼出更多淫水: 「快流水!再不流水我就把你按在蜡烛上,把你的骚逼烫烂!」 唐莲心哭得撕心裂肺,雪白娇躯不断往前爬,却因为恐惧本能地往远离火焰的方向偏离,导致路线越来越歪。 她勉强把骚逼对准一根蜡烛,挤出一点淫水,却只浇灭了火焰的一半,火焰闪了一下还在燃烧。 「啊——!!!烫……骚逼……被烫到了……清婉主人……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下……」 洛清婉彻底破防了,她抓住唐莲心的头发往后拉,另一只手疯狂抽打她的雪白巨乳和骚逼: 「休息?你想得美!都是因为你这个垃圾,我们组才这么落后!给本小姐爬!再敢偏离,我就把你吊起来,用蜡烛慢慢烤你的奶子和骚逼!」 陈霜寒的情况最为凄惨。 她曾经高傲的身体如今爬得摇摇晃晃,膝盖和手肘早已磨破,鲜血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地面上。 靠近蜡烛的那一侧雪白肌肤被烫出大片红斑,甚至烫出了水泡。 她每爬一步都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却因为完全看不见,只能胡乱爬行,几乎没有蜡烛被成功浇灭。 「嗷嗷嗷啊啊啊——!!!烫……我的身体……要被烤熟了……洛清寒……我求你……让我停下来……我受不了了……」 洛清寒气得眼睛发红,挥鞭猛抽陈霜寒的雪白肥臀和大腿,抽得皮开肉绽: 「啪!啪!啪!!!前代掌门,你爬得比猪还慢!才浇灭一个蜡烛?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惩罚弟子吗?现在轮到你自己怎么这么不中用了!快给本小姐对准蜡烛爬!用你的骚逼给我灭火!要是输了,我把蜡烛插进你的逼里!」 她一边抽打,一边伸手从后面凶狠地扣挖陈霜寒的骚逼,试图逼出更多淫水: 「流水!再不流水我就把你按在整条蜡烛线上烫!快点!你这个只会叫母猪的废物!」 陈霜寒已经被折磨得接近崩溃,她哭喊着勉强往前爬,却因为疼痛和恐惧不断偏离路线,骚逼好不容易滴出一点淫水,却只浇灭了半根蜡烛,剩下的火焰继续灼烧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 「啊啊啊——!!!我爬不动了……真的要死了……洛清寒……你这个畜生……我恨你……嗷嗷嗷——!!!」 洛清寒彻底破防,抓住陈霜寒的头发往后拉,疯狂抽打她的雪白巨乳和骚逼: 「恨我?那你就给我爬得再快一点啊!都是因为你这个垃圾,我们组才垫底!再敢慢,我就把你吊起来,让所有新弟子来看你被蜡烛烫骚逼的样子!」 林清璇作为三人中修为最低的,确是坚持得最久,那顽强的意志力和希望支撑着她的身体。 但她也早已累得上气不接下气,雪白后背布满汗珠,雪白巨乳被磨得又红又肿,膝盖和手肘鲜血淋漓。 她每爬一步都无比艰难,却还在努力尝试用骚逼浇灭蜡烛。 楚涵跟在她身后,挥鞭抽打的力度比另外两人轻一些,却一直在暗中挑衅: 「长老~您爬得还不错嘛~比另外两个废物强多了……继续加油哦~要是我们赢了,弟子会好好感谢您的~」 林清璇咬着牙,努力把骚逼对准蜡烛,挤出淫水浇灭了两根,但大部分蜡烛依然在燃烧。 她已经快要虚脱,声音带着哭腔: 「……好累……身体……要散架了……楚涵……求求你……让我慢一点……」 楚涵却笑眯眯地抽了她屁股一鞭: 「长老,您不是还想让主人取消这一次的50年进献吗?现在却爬的和乌龟一样……你看,别人要嘴上你了……多坚持一会儿嘛~我们可不能输给那两个贱货!」 比赛进行到后半段,三名性奴都已彻底筋疲力尽。 唐莲心雪白丰满的身子不断摇晃,爬得歪歪扭扭,几乎是靠意志力在支撑。 她好不容易对准一根蜡烛,却因为太累,只滴出一点点淫水,连蜡烛都没浇到。 洛清婉气得破防,抓住她的头发疯狂抽打: 「废物!废物!废物!你这个前长老就是个垃圾!爬了这么久才浇灭两个!你想让我输给洛清寒那个贱人吗?给本圣女爬快点!」 陈霜寒已经接近昏迷,她雪白娇躯剧烈起伏,勉强往前爬了几步,却直接偏离了路线,整个人差点趴到蜡烛线上,被火焰烤得惨叫连连。 洛清寒彻底疯了,挥鞭猛抽她的后背和大腿: 「啪!啪!啪!!! 「陈霜寒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才浇灭一个!你不是金丹后期吗?现在却爬得比死猪还慢!快给我爬!不然我就把你按在蜡烛上活活烫死!」 林清璇虽然也累得几乎虚脱,但她凭借那股意志,勉强坚持着,又成功浇灭了一根蜡烛,目前以微弱优势领先。 楚涵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放肆大笑: 「哈哈哈!林长老,您真厉害!我们组要赢了!另外两个组的废物,连你一半的蜡烛都没浇灭!长老,您可要再坚持一会儿啊~」 洛清婉和洛清寒看到自己组的惨状,气得几乎要发狂。 洛清婉抓住唐莲心的头发,疯狂抽打她的雪白巨乳和骚逼: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要是输了,我就把你绑在山门前,让所有新弟子看你被蜡烛烫骚逼的样子!」 洛清寒则把陈霜寒按在地上,鞭子雨点般落下: 「陈霜寒!你要是敢让我输,我就把你关在刑室一个月,每天用蜡烛插你的骚逼和菊穴!给本小姐爬!爬啊!!!」 洛清婉握着鞭子的手在微微发抖,她死死盯着前方爬得歪歪扭扭的唐莲心,脸色越来越难看。 「快爬!你这个废物!」她又是一鞭狠狠抽在唐莲心雪白肥美的屁股上,发出响亮的「啪」声。 唐莲心发出痛苦的惨叫,却已经明显体力不支,爬得越来越慢,路线也越来越偏,几乎没有蜡烛被她的淫水成功浇灭。 洛清婉的心里开始涌起强烈的恐惧 怎么办……我们组要输了……要是真的输了……主人说要把我赏给唐莲心一个时辰……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之前对唐莲心的种种狠毒对待 她曾经逼唐莲心当着所有人的面学母猪叫,还用脚踩她的脸;她甚至亲手把粗长的假阳具插进唐莲心的子宫,操到她失禁喷水…… 现在,如果输了,唐莲心就能在一个时辰内,对她做同样的事……甚至更狠。 洛清婉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唐莲心……你他妈给本圣女爬快点啊!!!」 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吼出来,鞭子雨点般落下,却掩盖不住她声音里的颤抖。 她已经能想象到那个画面:自己被眼罩蒙住、双手反绑,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而唐莲心则拿着鞭子,恶狠狠地抽打她的奶子和骚逼…… 「不要……我不要输……我不要被她报复……」 洛清婉心里不断重复着,绝望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她堂堂玄女宗圣女,竟然要被自己之前虐待过的女人反过来折磨整整一个时辰……光是想想,她就觉得腿软。 另一边,洛清寒的情况更加糟糕。 她看着前方爬得摇摇晃晃、几乎快要趴下的陈霜寒,脸色已经彻底苍白。 「陈霜寒!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快爬啊!!!」 洛清寒挥鞭猛抽,声音却带着明显的慌乱。 陈霜寒只浇灭了一根蜡烛,而且路线严重偏离,眼看就要彻底输掉。 洛清寒的脑海中,也开始浮现出可怕的后果。 要是输了……主人就会把我赏给陈霜寒一个时辰…… 而这几天,在这地牢里想必是遭受了非人的虐待,到时候她肯定会把这几天遭的罪发泄在我的身上!!! 洛清寒只觉得浑身发冷,一股深入骨髓的绝望涌上心头。 「陈霜寒……求你……爬快一点……我错了……我不该那么对你……」 她在心里疯狂祈祷,表面却还在挥鞭抽打,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快爬啊!你这个废物前掌门!给我爬!!!」 她越想越怕,陈霜寒曾经是代掌门,手段狠辣,如果让她报复自己一个时辰……自己会不会被直接玩坏? 洛清婉和洛清寒对视了一眼,眼中都看到了对方深深的绝望与恐惧。 她们终于明白—— 自己之前对唐莲心和陈霜寒有多狠,现在,就可能遭受到多狠的报复。 而张凌坐在中央,看着她们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最后三名性奴终于爬到了终点线。 她们全部累瘫在终点,雪白丰满的身子剧烈起伏,大口喘气,身上布满鞭痕、烫伤和磨破的伤口,骚逼早已干涩得几乎流不出淫水。 最终统计结果是:唐莲心组:浇灭2根蜡烛。陈霜寒组:浇灭1根蜡烛。林清璇组:浇灭4根蜡烛 林清璇组以微弱优势获胜。 张凌坐在中央,拍手大笑: 「哈哈哈!有趣!林清璇组获胜!唐莲心和陈霜寒……嘿嘿……清婉,清寒你们两个,待会儿就有好果子吃了。」 洛清婉和洛清寒气得脸色铁青,而楚涵则兴奋地抱住林清璇,亲了她一口: 「长老~我们赢了呢~」 第68章 地牢深处,数百根蜡烛已燃烧过半,空气中弥漫着蜡油、汗水、淫水与泪水的混合气味。 唐莲心、陈霜寒、林清璇全部累瘫在终点线上。 她们雪白丰满的身子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身上布满鞭痕、烫伤、磨破的伤口和汗水,骚逼早已干涩得几乎流不出淫水,雪白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却再也没有力气爬动。 张凌从软垫上缓缓起身,俊美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他拍了拍手,声音回荡在整个牢房: 「好了,比赛结束了,你们两个,过来领赏吧~」 楚涵闻言,立刻兴奋地尖叫起来。 她雪白丰满的身子扑到张凌脚边,重重磕头,声音又甜又媚: 「谢谢主人!楚涵……楚涵居然和林长老一起赢了,这都是主人保佑!楚涵好高兴!主人,楚涵是不是可以多被您宠爱几次?」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狂热的感激与兴奋,像一条得到骨头的母狗,主动把脸贴在张凌大腿上蹭着。 而林清璇则瘫坐在终点线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涌起强烈的激动。 她颤抖着爬到张凌面前,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希冀: 「主人……谢谢您……我……我们赢了……那……那五十年的进献……是不是可以……」 她没有说完,只是眼巴巴地看着张凌,眼中满是恳求。 张凌低头看着她,伸手勾起她的下巴,微笑道: 「不错,你表现得很好。本座说话算话,这次五十年的进献,本座就不考虑了。但前提是,你接下来要继续好好管理玄女宗,要做得更漂亮。」 林清璇眼中瞬间涌出激动的泪水,她重重磕头: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开恩……清璇……一定不会让主人失望……」 楚涵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却很快被兴奋取代。 她乖巧地爬到张凌另一侧,轻轻舔着他的手指: 「主人……楚涵也会更努力侍奉您的……」 张凌大手一左一右抱起楚涵和林清璇两具雪白丰满的娇躯,笑道: 「走吧。本座带着你们两个胜利者出去透透气。剩下的人嘛,就留在这里好好『反省』吧。」 他转头看向洛清婉和洛清寒,淡淡道: 「给你们一个时辰。不要玩得太过分,一个时辰后本座回来。」 说完,他带着楚涵和林清璇,朝着地牢出口走去。 牢房内,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而危险。 唐莲心和陈霜寒同时转头看向张凌的背影,眼中满是哀求: 「主人……求求您……再给我们多一点时间吧……」 「主人……就让她们两个好好补偿我们……一个时辰真的不够啊……」 张凌已经走出牢房,怀里抱着楚涵和林清璇,头也不回地笑道: 「一个时辰,已经够仁慈了。别把人玩坏了,本座还要用她们。玩得太过分……后果你们自己知道。」 说完,他带着两女离开了地牢。 牢房内,只剩下四名女人。 唐莲心和陈霜寒对视一眼,眼中同时燃起报复的火焰。 洛清婉和洛清寒站在原地,脸色煞白,身体微微发抖。她们手中的鞭子还握着,却再也没有刚才的嚣张气焰。 唐莲心和陈霜寒则慢慢从地上爬起。唐莲心雪白丰满的身子还在颤抖,但眼中已经燃起复仇的火焰;陈霜寒虽然伤痕累累,却在这一刻仿佛找回了久违的力气,她抬头看向洛清婉和洛清寒,眼神从空洞渐渐变得阴冷而狠毒。 一个时辰。 张凌只给了她们一个时辰的报复时间。 洛清婉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强笑着一边后退一边哀求: 「唐……唐长老……陈长老……本圣女……不是……是我们……我们刚才也是听主人的命令……才……才那样对你们的……你们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洛清寒也慌了,她扔掉手里的鞭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对……对啊!我们也是没办法……主人让我们抽,我们不敢不抽……唐长老、陈长老……求求你们……不要报复得太狠……我们以后……以后一定好好补偿你们……」 唐莲心缓缓站直身体,雪白丰满的娇躯上还带着刚才爬行留下的红痕和鞭痕。 她一步一步走向洛清婉,曾经谄媚讨好的表情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压抑已久的恨意与快感。 「补偿?洛清婉,你刚刚不是最喜欢扇耳光吗?现在轮到你了。」 她突然出手,一把抓住洛清婉的头发,用力往后拉,然后狠狠扇了她十几记耳光! 「啪!啪!啪!啪!!!」 「啊啊啊——!!!唐长老……疼……好疼……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洛清婉雪白的脸蛋瞬间肿起,嘴角溢出鲜血,却被唐莲心死死拽着头发无法逃脱。 洛清婉看着唐莲心,眼中满是恐惧,她雪白丰满的身子不断颤抖,却还是乖乖爬到唐莲心脚边,哭着哀求: 「婉儿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太狠……我愿意给姐姐舔脚……舔骚逼……什么都愿意……」 唐莲心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小贱人如今像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脚边,眼中闪过强烈的报复快感。 她一脚踩在洛清婉的雪白巨乳上,用力碾压,冷笑道: 「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比赛的时候怎么爬得那么慢?害得我输掉!你这个小贱人……今天本长老要好好报复你!」 唐莲心冷笑着继续用力碾压: 「还说你错了?刚才你抽我的时候怎么没觉得错?把我当母猪一样抽,还让我用骚逼灭蜡烛……现在知道疼了?给本长老跪好!」 洛清婉哭着跪下,雪白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 而另一边,洛清寒的情况更加凄惨。 陈霜寒也走向了洛清寒,她曾经被洛清寒折磨得最惨,此刻报复起来也最为狠辣。 她一把将洛清寒按倒在地,然后骑在她背上,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拉: 「洛清寒……你这个绿帽狗腿子……刚刚不是很得意吗?不是很喜欢抽我、踩我、让我喝尿吗?现在……轮到你了!」 陈霜寒抄起刚才洛清寒用来抽她的那根带倒刺的皮鞭,对着洛清寒雪白肥美的屁股狠狠抽下去!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好痛……陈长老……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嗷嗷嗷——!!!屁股……要被抽烂了……」 洛清寒哭喊着求饶,雪白娇躯剧烈颤抖,却被陈霜寒死死压住无法逃脱。 她被陈霜寒按着,雪白的身子几乎是拖在地上爬行。 看到陈霜寒眼中燃烧的怒火,她吓得浑身发抖,哭喊着哀求: 「陈长老……我……我真的错了……求求你……看在同门的份上……饶了我吧……我愿意给你磕头……给你当母狗……不要再打我了……」 陈霜寒气得眼睛通红,她一把拽起洛清寒的头发,恶狠狠地扇了她十几记耳光: 「啪!啪!啪!同门?你以前可没把我当同门!现在输了就知道求饶?晚了!今天掌门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唐莲心看着这一幕,也彻底放开。 她把洛清婉按在地上,让她摆出和刚才自己爬行时一模一样的姿势,双手反绑,屁股高高撅起,然后拿起蜡烛,对着洛清婉雪白肥美的屁股和大腿根慢慢滴蜡。 「滋啦——滋啦——」 「啊啊啊啊啊——!!!烫……好烫……唐长老……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欺负你了……呜呜呜……」 唐莲心一边滴蜡,一边冷笑: 「不敢了?刚才比赛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不是说要把我按在蜡烛上烫骚逼吗?现在我就让你尝尝这个滋味!」 她故意把滚烫的蜡油滴在洛清婉红肿的骚逼口上,洛清婉顿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雪白肥臀疯狂扭动,却越扭蜡油就粘得越牢。 陈霜寒那边也毫不手软。 她把洛清寒按在地上,让她张大嘴巴,然后蹲在她脸上,把自己还带着伤痕的骚逼紧紧贴在洛清寒的嘴上: 「舔!把本长老的骚逼给我舔干净!刚才你不是很喜欢让我舔你的吗?现在轮到你了!舔深一点!用舌头钻进去!」 洛清寒哭着伸出舌头,卖力地舔弄陈霜寒的骚逼,泪水混着淫水往下流。 唐莲心见状,也把洛清婉按在自己胯下: 「洛清婉,你不是最喜欢让人跪舔吗?现在给本长老好好舔!舔得不好,我就用针刺你的奶头!」 两名曾经高高在上的长老,此刻彻底翻身做主人,把洛清婉和洛清寒当成了最下贱的母狗,肆意蹂躏。 唐莲心一边享受着洛清婉的舌侍,一边伸手用力扇打她的雪白巨乳: 「扇你的奶子!刚才你不是很喜欢扇我的吗?现在感觉如何?圣女?呸!就是一条只会摇屁股的母狗!」 陈霜寒则更加狠毒,她让洛清寒跪好,然后用脚踩着她的脸,另一只脚直接踩在她雪白巨乳上用力碾压: 「踩你的奶子!踩你的骚逼!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踩我吗?现在被我踩,是不是特别爽?说!你是不是比我还贱?」 洛清寒哭喊着回答: 「是……我比您贱……我是绿帽母狗……求求您……轻一点……啊啊啊——奶子……要被踩扁了……」 唐莲心和陈霜寒越玩越兴奋。 她们让洛清婉和洛清寒面对面跪着,然后互相扇耳光、互相舔对方的骚逼、互相用蜡烛滴对方的身体……把刚才自己受过的屈辱,一点一点还了回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洛清婉和洛清寒早已被折磨得哭得不成人形,雪白娇躯布满红痕、蜡油和泪水,声音嘶哑,却还在不断求饶: 「唐长老……陈长老……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们……饶了我们吧……」 「一个时辰……快到了……主人就要回来了……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 唐莲心喘着气,抓住洛清婉的头发,冷笑道: 「一个时辰?这才过了不到一半时间呢。刚才你抽我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手软。现在……就好好享受吧!」 陈霜寒也阴冷地笑着,把洛清寒按在地上,继续用蜡烛慢慢滴她的雪白巨乳: 「慢慢来……本长老要好好报答你们……」 牢房内,惨叫声、哭喊声、鞭打声、羞辱声此起彼伏,彻夜不绝。 本书只在爱丽丝书屋发布 而张凌离开时留下的一个时辰,对于洛清婉和洛清寒来说,简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 与此同时,地牢之外。 张凌一路走着,右手搂着楚涵,左手搂着林清璇。 楚涵兴奋地贴在他身上,不断亲吻他的脖子和胸膛: 「主人……涵奴好开心……能和主人在一起……楚涵愿意永远这样侍奉您……」 林清璇则激动得浑身发抖,她眼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自己的师尊洛玄冰。 她低声对张凌道: 「主人……谢谢您……我……我想尽快回去告诉师尊……她这些天一直很担心……」 张凌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笑着道: 「去吧。本座也该去一趟了。」 林清璇重重点头,眼中满是感激。 张凌带着两女,缓缓走出了地牢。 而在地牢最深处的报复,才刚刚开始。 第69章 宽敞的牢房内只剩下四个女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叫喊声。 「啪!啪!啪!啪!啪!!!」唐莲心一手抓住洛清婉的长发,用力往后拽,另一只手狠狠扇了她十几记响亮的耳光! 「啊啊啊啊啊——!!!唐长老……疼……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要再打了……」 洛清婉雪白的脸蛋瞬间肿得老高,嘴角溢出鲜血,哭喊着求饶。 唐莲心却像疯了一样,她把洛清婉按倒在地,然后骑在她背上,双手抓住洛清婉的头发往后猛拉,把她的上身拉成弓形。 「错?你哪里错了?刚才比赛的时候,你不是很喜欢抽我吗?不是很喜欢让我用骚逼灭蜡烛吗?!」 她抄起最粗的那根带倒刺的皮鞭,对着洛清婉雪白肥美的屁股和大腿根疯狂抽打! 「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抽得极重,鞭子带着风声落下,洛清婉雪白的屁股瞬间出现一道道深深的血痕,鲜血很快渗了出来。 「嗷嗷嗷啊啊啊——!!!好痛……唐长老……我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的屁股……要被抽烂了……呜呜呜……」 唐莲心却越抽越狠,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快意: 「烂了又怎么样?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看别人被抽烂吗?给本长老叫!叫得再大声一点!让整个地牢都听到你这个前圣女的惨叫!」 陈霜寒也正对这洛清寒展开残酷的报复。 唐莲心和陈霜寒她们眼中同时燃烧起压抑了多日的、近乎疯狂的恨意与报复欲。 时间只有一个时辰,她们必须在这短短一个时辰内,把之前所受的所有屈辱,十倍、百倍地还给洛清婉和洛清寒。 洛清寒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 刚才还耀武扬威,此刻却像只待宰的母猪,恐惧得几乎要尿出来。 她把洛清寒按在地上,先用脚踩着她的脸用力碾压,然后拿起几根最粗的蜡烛,一根接一根点燃,滚烫的蜡油像雨点一样滴在洛清寒雪白丰满的巨乳、后背和大腿上。 「滋啦——滋啦——滋啦——」 「啊啊啊啊啊啊啊——!!!烫……好烫……陈长老……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的奶子……要被烫熟了……嗷嗷嗷——!!!」 洛清寒哭得撕心裂肺,雪白娇躯剧烈痉挛,却被陈霜寒死死踩住脸无法逃脱。 陈霜寒一边滴蜡,一边声音阴冷地骂道: 「你这个绿帽狗腿子,不是很喜欢给我滴蜡吗?不是很喜欢看我被烫得惨叫吗?现在轮到你自己了!多滴一点!把你的奶子和骚逼都烫烂!」 她故意把蜡油集中滴在洛清寒红肿的乳头和骚逼口上,洛清寒顿时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疯狂抽搐。 唐莲心见状,也更加疯狂。 她把洛清婉翻过来,让她四肢大开躺在地上,然后拿起一根最粗、最长的带倒刺假阳具,沾满辣椒油后,凶狠地捅进洛清婉的骚逼里,开始疯狂抽插! 「噗滋!噗滋!噗滋!」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粗……有刺……要被插烂了……唐长老……我求你……拔出去……骚逼……要坏掉了……嗷嗷嗷——!!!」 唐莲心一边猛插,一边恶狠狠地骂: 「烂了才好!你这个贱圣女,以前不是最喜欢争宠吗?不是最喜欢仗着主人宠爱欺负别人吗?现在给本长老好好尝尝被粗大假鸡巴操烂的滋味!」 陈霜寒那边也不甘示弱。 她把洛清寒按成母狗姿势,然后找来两根最粗的蜡烛,直接塞进洛清寒的骚逼和菊穴里点燃,让蜡烛在里面燃烧,同时用鞭子抽打她的后背和大腿。 「啊啊啊啊啊——!!!里面……里面在烧……好烫……陈长老……我真的要死了……求求你……拔出去……呜呜呜……」 洛清寒哭得几乎失声,雪白娇躯剧烈痉挛,骚逼和菊穴被燃烧的蜡烛烫得不断收缩,却只能发出绝望的惨叫。 时间飞快流逝。 唐莲心和陈霜寒知道只有一个时辰,所以报复得极其疯狂、极其残忍。 她们几乎把能想到的所有手段都用上了: 唐莲心走向洛清婉,她弯腰走向牢房内的拷问工具,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针盒,里面是数十根细长尖锐的银针。 她走到洛清婉面前,一脚踩在她雪白丰满的左乳上,用力碾压,然后冷冷道: 「洛清婉,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看别人别虐到哭吗?现在……轮到你自己了。」 洛清婉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摇头: 「唐长老……不要……我求求你……我真的知道错了……啊啊啊——!!!」 唐莲心毫不留情,她捏住洛清婉已经红肿的左乳头,狠狠将一根银针刺了进去! 「滋——!」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乳头……要被刺穿了……唐长老……拔出去……我求你拔出去——!!!」 洛清婉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雪白娇躯剧烈痉挛。 「呵呵呵~你堂堂金丹修为,这么点小伤,哪能伤到您呢?」 唐莲心继续动作,一根接一根,将银针刺进她的乳头、乳晕,甚至乳肉深处。 刺完左乳,又刺右乳。 刺完乳房,又转向洛清婉红肿的阴蒂。 当银针刺进阴蒂的那一刻,洛清婉几乎要昏死过去,她雪白肥美的身子弓成虾米状,口中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 「嗷嗷嗷啊啊啊——!!!阴蒂……阴蒂要烂了……唐长老……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唐莲心看着她痛苦扭曲的样子,眼中闪过快意。她低声冷笑: 「不敢了?刚才你抽我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手软。现在……给我好好感受!」 与此同时,陈霜寒对洛清寒的报复更加残忍。 她先是找来两个最大号的金属扩张器,强行撑开洛清寒的骚逼和菊穴,直到两个洞口被撑得极限,几乎要撕裂。 「啊啊啊啊啊——!!!要裂开了……陈长老……求求你……拔出去……我的骚逼……要被撑坏了……」 陈霜寒却冷笑着,将自己的拳头缓缓伸进洛清寒被扩张到极限的骚逼里,然后猛地一拳打进去! 「砰!」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拳头……拳头进来了……里面……里面要被打烂了……陈长老……我求你……饶了我吧……」 陈霜寒一边用拳头在洛清寒的骚逼里凶狠抽打,一边声音阴冷: 「烂了才好!你刚刚不是威胁我要把我操烂吗?现在轮到你自己了!给本长老好好感受被拳头打子宫的滋味!」 洛清寒被打得眼泪狂流,雪白娇躯剧烈痉挛,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惨叫。 唐莲心见状,也加入了对洛清寒的折磨。 她和陈霜寒一起,把洛清婉和洛清寒按在地上,让她们面对面跪着,然后强迫她们张大嘴巴。 「喝!把我们两个的尿全部喝下去!」 唐莲心和陈霜寒先后蹲在她们脸上,把湿淋淋的骚逼紧紧贴在她们嘴上,滚烫的尿液喷射而出。 「咕噜……咕噜……咕噜……」 洛清婉和洛清寒哭着大口吞咽,尿液顺着嘴角往下流,屈辱得几乎要昏过去。 「喝干净!一滴都不许浪费!你们以前不是很喜欢让我们喝尿吗?现在轮到你们自己了!」 喝完尿后,唐莲心和陈霜寒又拿起点燃的粗长蜡烛,直接捅进洛清婉和洛清寒的骚逼里。 「滋啦——!!!」 蜡烛在她们体内燃烧,滚烫的火焰和蜡油在敏感的肉壁上灼烧。 「啊啊啊啊啊啊啊——!!!里面……里面在烧……骚逼……要被烧烂了……唐长老……陈长老……我求求你们……拔出去……我真的要死了……嗷嗷嗷——!!!」 洛清婉和洛清寒同时发出近乎崩溃的惨叫,雪白娇躯疯狂扭动,却被死死按住无法逃脱。 最后,唐莲心和陈霜寒让她们互相舔对方的伤口和骚逼。 「舔!把伤口和骚逼全部舔干净!不然我们就继续用蜡烛插!」 洛清婉和洛清寒哭着互相舔弄对方红肿的骚逼、被针刺的乳头、被烫伤的皮肤,舌头在伤口上滑动,发出屈辱的呜咽。 时间飞快流逝。 一个时辰即将结束。 洛清婉和洛清寒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洛清婉雪白丰满的身子布满鞭痕、蜡油、针孔和鲜血,嗓子已经哭哑,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唐长老……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洛清寒的情况更惨,她被陈霜寒操得几乎昏死过去,雪白娇躯不断抽搐,口中只能发出微弱的求饶声: 「陈长老……我……我是畜生……我是绿帽母狗……求求你……不要再插了……我……我快死了……」 唐莲心喘着粗气,抓住洛清婉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自己湿淋淋的骚逼上: 「舔!给本长老舔干净!刚才你不是很喜欢让人舔吗?现在轮到你自己了!舔深一点!」 陈霜寒也把洛清寒按在自己胯下,恶狠狠道: 「舔!把本长老被你们折磨出来的淫水全部舔干净!不然我就继续用蜡烛插你的骚逼!」 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圣女和狗腿子,此刻彻底沦为最下贱的母狗,在两个前长老的脚下哭喊、求饶、舔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当一个时辰即将结束的时候,唐莲心和陈霜寒才意犹未尽地停手。 她们看着瘫软在地、已经几乎不成人形的洛清婉和洛清寒,眼中闪过报复后的快意与深深的疲惫。 唐莲心低声冷笑: 「哼!这次就先饶了你们。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陈霜寒也喘着气,声音阴冷: 「记住今天的感觉。以后……你们再敢嚣张,我们就让你们生不如死。」 洛清婉和洛清寒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雪白娇躯布满伤痕、蜡油、尿液和泪水,只能瘫在地上不断抽泣。 唐莲心和陈霜寒站在那里,看着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如今像死狗一样躺在脚下,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畅快与解脱。 第70章 张凌搂着楚涵和林清璇,缓缓从地牢飞出,朝着洛玄冰的掌门洞府方向而去。 夜风拂面,带着一丝凉意,却无法吹散三人身上浓烈的淫靡气息。 楚涵乖巧地靠在张凌左侧,雪白丰满的巨乳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胜利后的兴奋潮红。 她不时抬起头,在张凌的下巴和脖子上轻轻亲吻,声音又软又媚: 「主人,今晚能和您一起出来,涵奴真的好开心……」 张凌左手搂着她的细腰,大手在她雪白肥美的屁股上随意揉捏,右手则搂着林清璇的腰肢,淡淡道: 「现在本座决定给洛玄冰一个惊喜。许久未见,她应该也很想本座了吧。」 林清璇闻言,身体猛地一颤。 她猛地抓住张凌的胳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苦苦哀求: 「主人……求求您……不要这样……不要再去淫辱我的师尊了……洛玄冰师尊这些天为了玄女宗已经操碎了心……她每天都在努力维持宗门的表面平静……求求您……放过她这一次吧……我……我什么都愿意……只要您不找师尊……」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深深的绝望与恳求,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落,曾经清冷威严的执事长老,此刻却像最无助的女人一样,在张凌怀里苦苦哀求。 楚涵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掩嘴轻笑。 她故意贴近林清璇,声音甜腻却带着刻薄的讽刺: 「哎呀~林长老,您这是在替师尊求情吗?整个玄女宗现在都是主人的后宫,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您一个当弟子的,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哭哭啼啼?再说……您自己刚才也被我们三个用竹签插得那么爽,现在却来替洛玄冰求情……是不是太虚伪了一点?」 林清璇被说得脸色通红,眼泪流得更加厉害,却只能继续哀求: 「主人……我……我可以代替师尊……我愿意给您当母狗……当肉便器……求求您……不要去找师尊……」 张凌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大手在她雪白丰满的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 「放心,本座自有分寸。不过……你要是敢不配合本座接下来的游戏,我就直接进去找洛玄冰『叙旧』。明白吗?」 林清璇身体猛地一颤,最终只能含着屈辱的泪水,重重点头: 「……明白……我……我配合主人……」 张凌满意地笑了笑,双手开始不安分地在两个女人身上游走。 他左手伸进楚涵的衣服里,粗暴地揉捏着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右手则探进林清璇的长老袍下摆,两根粗长手指直接插进她早已湿润的骚逼里,缓慢却用力地抠挖搅动。 「啊……主人……」 林清璇脚步一软,差点叫出声来,赶紧咬住下唇,雪白娇躯在张凌怀里微微颤抖。 三人就这样一边飞行,一边淫乱地纠缠着,逐渐接近了洛玄冰的掌门洞府。 …… 夜色已深,洛玄冰的洞府外一片寂静,只有淡淡的月光洒落。 张凌三人隐蔽地落在洞府门前不远处的一处阴影中。 张凌看着紧闭的石门,眼中闪过戏谑的光芒。他低声对林清璇道: 「来,我们玩个游戏。你现在站在洞府门前,忍住不发出任何声音。本座就不进去骚扰你的好师尊,怎么样?」 林清璇脸色煞白,却只能含泪点头。 张凌笑着把她推到洞府门前,让她面对着石门站好,然后从后面紧紧贴了上去。 他大手从后面伸进林清璇的长老袍里,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她雪白丰满的巨乳,用力揉捏拉扯乳头,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到她双腿之间,两根手指凶狠地插进她湿滑的骚逼里,开始快速抠挖。 「呜……」 林清璇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她赶紧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雪白娇躯剧烈颤抖,眼泪不断滑落。 张凌低笑,在她耳边吹气: 「忍着。别让你师尊听到。要是惊动了她……本座可就直接进去找她玩了。」 楚涵也爬过来,从前面抱住林清璇,双手伸进她衣服里,抓住另一只雪白巨乳用力揉捏,还低下头含住她已经硬挺的乳头,用力吸吮舔弄。 「呜呜呜……呜……啊啊……」 林清璇死死捂着嘴巴,眼睛已经翻白,雪白娇躯在张凌和楚涵的夹击下不断痉挛。 骚逼被张凌的手指凶狠抠挖,发出压抑的「咕啾咕啾」水声,淫水顺着大腿根不断往下流。 张凌手指越插越深,越扣越快,故意刮着她最敏感的G点: 「哈,林长老的骚逼好会吸……这么湿……是不是很爽?忍着,别叫出声来……」 楚涵则更加下流,她一边吸吮林清璇的乳头,一边伸手往下,找到她已经被玩得红肿的阴蒂,用两根手指快速揉搓挑逗。 「呜呜呜……呜……啊啊……」 林清璇已经快要崩溃了。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泪水狂流,雪白娇躯剧烈颤抖,却拼命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生怕惊动洞府内正在安静修炼的洛玄冰。 张凌低笑,巨根从后面顶在她雪白肥美的屁股缝间,缓缓摩擦: 「忍得不错,再忍一会儿,本座就让你高潮!」 楚涵也抬起头,在林清璇耳边轻声嘲讽: 「林长老~您刚刚不是还很清高吗?现在却被我们两个在师尊洞府门前玩弄~是不是特别刺激?忍着哦~别叫出声来。」 林清璇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张凌的手指在她骚逼里快速抽插,楚涵则一边揉她的阴蒂,一边用力吸吮她的乳头。 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雪白娇躯不断痉挛,骚逼紧紧收缩,却只能死死捂着嘴巴,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呜呜呜……呜……啊啊……」 她的眼泪不断滑落,身体已经摇摇欲坠,却还在拼命忍耐。 张凌和楚涵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玩弄的快意。 他们故意加快动作,折磨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执事长老。 林清璇终于在极致的羞辱与快感中达到了高潮。 她死死捂着嘴巴,雪白娇躯剧烈痉挛,大股透明淫水从骚逼里狂喷而出,顺着大腿根喷洒在地上。 她眼睛翻白,舌头伸出,却只能发出被压抑得几乎破碎的呜咽。 张凌低笑,在她耳边道: 「忍得真好……本座很满意,不过接下来才是重点!」 林清璇已经彻底瘫软在张凌怀里,只能发出虚弱的喘息,被折磨得近乎崩溃。 她雪白娇躯不断发抖,骚逼早已湿得不成样子,淫水顺着雪白的大腿根不断往下流。 她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巴,眼泪不断滑落,眼神中满是恐惧、屈辱与近乎绝望的挣扎。 张凌低头看着她,俊美的脸上带着玩味又残忍的笑意。 他大手从后面抱住她雪白丰满的娇躯,让她面对着紧闭的洞府石门站好,然后将那根粗长滚烫、青筋暴起的巨根缓缓对准她湿淋淋的骚逼口。 龟头在林清璇红肿敏感的阴唇间来回滑动,每一次都故意压开她的肉唇,刮过她最敏感的阴蒂,却始终不插进去,只是反复摩擦、顶弄、研磨。 「呜……呜呜……」 林清璇身体猛地一颤,几乎要叫出声来。 她赶紧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雪白娇躯剧烈颤抖,骚逼不受控制地不断收缩,淫水大量涌出,把张凌的巨根弄得湿淋淋一片。 张凌低笑,在她耳边轻轻吹气,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林长老,你的骚逼好湿,好热。是不是很想要主人的大鸡巴?只要你小声说一句『主人,求求您狠狠肏我』。本座就立刻插进去,好好操烂你的骚逼!怎么样?」 林清璇眼泪狂流,死死摇头。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几乎要咬出血来,却始终不肯发出任何声音,生怕惊动洞府内正在安静修炼的洛玄冰。 张凌见她如此坚持,眼中闪过更强的征服欲。 他继续用巨根在她骚逼外反复摩擦,龟头一次次顶开她的阴唇,却又故意只进一点点就拔出来,逗得她欲仙欲死、几近崩溃。 「呜呜呜……呜……啊啊……」 林清璇已经快要疯了。 她雪白丰满的巨乳剧烈起伏,骚逼不断收缩喷水,雪白娇躯摇摇欲坠,却还在拼命忍耐。 楚涵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爬过来,从前面抱住林清璇,把自己湿淋淋的骚逼直接按在她脸上,雪白肥美的屁股不断磨蹭: 「长老~您就别忍了……快求主人肏您吧……你不是死死咬住嘴吗?那好,我要你给我舔逼!您的骚逼已经湿成这样了……舔我用您的舌头给我舔逼……这样你就不能咬住嘴了……快!不然我就告诉主人,让主人直接进去找您的师尊……」 林清璇被前后夹击,已经到了极限。 她死死捂着嘴巴,眼睛翻白,雪白娇躯剧烈痉挛,却还在拼命忍耐。 张凌低笑,把巨根从她骚逼外抽离,然后对准她粉嫩紧致的后庭,龟头缓缓顶了上去。 「既然你这么能忍,那本座就操你的屁眼吧!忍着,别叫出声来。」 他腰部猛地一挺,粗长巨根凶狠地整根捅进林清璇的菊穴里! 「呜呜呜呜呜——!!!」 林清璇瞬间发出被压抑到极致的闷哼,整个人差点软倒。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泪水狂流,后庭被巨根撑得几乎要裂开,剧烈的疼痛与异物感让她几乎崩溃。 张凌却毫不怜惜,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林清璇的菊穴操得「咕啾咕啾」作响,巨根一次次凶狠贯穿她最隐秘的部位。 「林长老,你的屁眼好紧好热,是不是第一次被操屁眼?爽不爽?只要你大喊一声『主人,求求您狠狠肏我』。本座就换回前面,好好操你的骚比让你爽个够!」 林清璇已经快要疯了。 她死死捂着嘴巴,身体被张凌从后面猛干得不断往前晃,雪白巨乳剧烈晃荡,雪白肥美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却始终不肯发出声音。 楚涵则更加下流,她把自己的骚逼紧紧按在林清璇脸上,雪白肥美的屁股不断磨蹭,让她被迫用鼻子和嘴巴摩擦自己的阴唇和阴蒂: 「长老……舔我……用您的舌头给我舔逼……舔深一点……不然我就大喊,让主人直接进去找您的师尊……」 林清璇在极致的羞辱与快感中,终于伸出舌头,卖力地舔弄楚涵的骚逼,舌头钻进湿滑的肉缝里,发出压抑的「咕啾咕啾」声。 张凌越操越猛,巨根在林清璇紧致的后庭里凶狠抽插,每一下都顶得她身体剧烈前倾,脸被楚涵的骚逼完全闷住,几乎无法呼吸。 「长老……叫啊……大喊出来……让你的好师尊听听,你现在被本座操得多浪……只要你喊出来……本座就让你爽个够……」 林清璇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泪水混着口水不断滑落,雪白娇躯在张凌的猛干下不断痉挛,后庭被操得又红又肿,却还在拼命忍耐。 楚涵则兴奋地不断磨蹭她的脸,骚逼里的淫水抹得她满脸都是: 「长老……您以前不是最清高吗?现在却被我们两个在师尊洞府门前玩成这样……是不是特别刺激?忍着哦~别叫出声来……」 林清璇终于在极致的折磨下达到了高潮。 她雪白娇躯剧烈痉挛,后庭死死绞紧张凌的巨根,大股透明淫水从骚逼里狂喷而出,喷得满地都是。她眼睛彻底翻白,舌头伸出,却始终死死捂着嘴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第71章 洛玄冰的掌门洞府外,夜风轻拂,月光清冷如霜。 林清璇已经彻底瘫软在地上。 她雪白丰满的娇躯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痉挛,骚逼一张一合地往外喷着透明的淫水,雪白的大腿根早已湿得一片狼藉。 她的眼睛翻白,舌头微微伸出,嘴角挂着口水,脸上满是泪痕与被压抑到极致的痛苦表情。 张凌低头看着地上这具曾经高高在上的执事长老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忍得倒是挺好……可惜,本座不喜欢太安静的女人。」 他忽然抬起右脚,穿着黑色灵靴的脚掌狠狠踩在林清璇湿淋淋的裤裆位置上,用力碾压! 「呜呜呜——!!!」 林清璇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她刚刚经历过高潮的骚逼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被张凌这一脚用力踩踏,顿时又喷出一股滚烫的透明淫水,喷得张凌的靴面和地面到处都是。 「啊……啊……啊啊……」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雪白娇躯不断抽搐,却依然拼命忍住,没有发出任何大声的叫喊。 张凌看着她这副模样,眉头微微皱起,明显不满意。 他弯腰,像提一只死鸡一样,一把抓住林清璇的后颈,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林清璇雪白丰满的身子被悬空吊起,双腿无力地悬在空中,骚逼还在滴着刚刚喷出的淫水。 张凌从后面紧紧贴住她,前胸贴着她的后背,两只强壮有力的手臂从后面环抱住她雪白丰满的娇躯,把她完全固定在自己怀里。 他的巨根再次挺立,粗长滚烫的棒身对准她红肿湿滑的骚逼口,开始疯狂地上下摩擦。 龟头一次次压开她敏感的阴唇,重重刮过她肿胀的阴蒂,又顺着湿滑的肉缝滑到后庭,再猛地滑回来。每一次摩擦都又重又快,像在故意折磨她最敏感的部位。 「唔唔唔——!!!」 林清璇刚刚高潮完,身体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被张凌这样凶狠地用巨根反复摩擦骚逼,顿时感觉一股股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惊慌失措地拼命摇头,眼泪狂流,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主人……不要……我……我刚刚……刚刚高潮过……太敏感了……如果……如果插进来……我……我真的会叫出来的……唔唔唔——!!!」 张凌却毫不怜惜,继续用巨根在她骚逼外疯狂摩擦,龟头一次次顶开她的肉唇,龟棱刮过她敏感的G点区域,带出大量淫水。 「贱人!你刚才不是忍得很厉害吗?本座就想看看,你到底能忍到什么程度……只要你现在大喊一声『主人,求求您狠狠肏我』……本座就立刻插进去,好好操烂你的骚逼……怎么样?」 林清璇已经快要崩溃了。 她死死摇头,泪水不断滑落,雪白娇躯在张凌怀里剧烈颤抖,却依然不肯发出声音,生怕惊动洞府内正在安静修炼的洛玄冰。 张凌见她如此坚持,眼中闪过更强的征服欲。 他腰部猛地一挺,粗长滚烫的巨根对准她湿滑红肿的骚逼口,毫不留情地整根捅了进去! 噗滋一声!!!直接捅到了最深处!!! 「唔唔唔——!!!呼哧呼哧(吸气声)——唔唔唔(死命压低声音)——!!! 林清璇瞬间发出被死死压抑住的闷哼。 她眼睛猛地瞪大,舌头伸出,雪白娇躯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几乎要把嘴唇咬破,几乎要当场崩溃。 她死死咬住自己嘴唇,拼命压低声音,却还是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唔唔」声和急促的喘息。 张凌低吼着开始大力抽插。 他的巨根在她紧致湿滑的骚逼里凶狠进出,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凶狠捅到底,撞得林清璇雪白肥美的屁股不断发出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 「小贱人你的骚逼好紧……好会吸……刚刚高潮过还这么敏感……爽不爽?叫啊……大喊出来……让你的好师尊听听,你现在被本座操得多浪……」 张凌却开始了大力抽插! 他双手死死抱住林清璇的细腰,像操弄一件性玩具一样,把她雪白丰满的身子当成飞机杯,巨根凶狠地一次次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到底,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最深处,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啪」撞击声。 「唔唔唔——!!!呼哧……呼哧……唔唔唔——!!!」 林清璇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死死咬着嘴巴,雪白娇躯被张凌从后面猛干得不断往前晃,雪白巨乳剧烈甩动,骚逼被操得淫水四溅,却还在拼命忍耐,不敢发出任何大声的叫喊。 楚涵见状,立刻跪到林清璇面前,把自己的脸贴近她湿淋淋的骚逼: 「林长老,我来给你舔逼了……舔深一点好让你叫出声来,让主人直接进去找您的师尊……」 楚涵伸出舌头,卖力地舔弄林清璇的骚逼,舌头钻进湿滑的肉缝里,发出压抑的「咕啾咕啾」声。 张凌越操越猛,巨根在她骚逼里凶狠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撞得她雪白肥美的屁股不断变形。 「叫啊……大喊『主人狠狠肏我』……本座就让你爽个够……这样本座就直接进去找洛玄冰……让她也尝尝被本座操的滋味……」 林清璇已经到了极限。 她泪水狂流,雪白娇躯在张凌的猛干下不断痉挛,骚逼死死绞紧张凌的巨根,却始终不肯发出任何大声的叫喊。 楚涵则更加兴奋,她张开小嘴含住林清璇的阴蒂,用力吸吮,同时用舌尖快速挑逗,还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阴蒂,双手还用力揉捏林清璇雪白巨乳,拉扯乳头。 张凌的巨根在她骚逼里凶狠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楚涵的舌头则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疯狂舔弄、吸吮、轻咬。 三重刺激之下,她雪白娇躯剧烈痉挛,淫水不断狂喷,却还在死死咬紧嘴巴,拼命忍耐。 张凌一边猛干,一边低声诱惑: 「长老……叫出来吧……大喊『主人,求求您狠狠肏我』……本座就让你爽个够……忍着多难受啊……你的骚逼已经夹得这么紧了……明明很爽……叫出来……」 「呜呜呜呜——!!!唔唔唔——!!!」 林清璇的忍耐终于达到了顶点。 她眼睛彻底翻白,舌头伸出,雪白娇躯剧烈痉挛,骚逼死死收缩,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却依然死死捂着嘴巴,没有发出任何大声的叫喊。 张凌低吼着加快速度,最后几十下几乎是全力冲刺,巨根凶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终于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噗噗噗噗噗——!!!」 林清璇被内射得小腹微微鼓起,整个人剧烈痉挛,高潮得几乎昏死过去,却始终死死忍住,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林清璇已经彻底瘫软在张凌怀里,只能发出虚弱的喘息,眼泪不断滑落。 而洞府内,洛玄冰似乎毫无察觉,依旧在安静修炼。 张凌低头看着自己怀里彻底瘫软的林清璇。 她雪白丰满的娇躯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骚逼不断一张一合地往外溢出浓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雪白的大腿根不断往下流。 她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点,舌头微微伸出,口水混着泪水不断滑落,整个人像一条被彻底玩坏的母狗,瘫在张凌胸前失神。 哪怕刚才被张凌凶狠内射,她也始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没有发出任何明显的声音。 张凌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转为更浓的玩味与征服欲。 「啧……居然连被内射都没叫出声……林清璇,你还真是能忍啊。」 他低笑一声,忽然大手一挥,一道隐身法阵悄无声息地笼罩住三人,将他们的身形、气息全部彻底隐藏起来。 「既然你这么能忍……那本座就给你一个更大的考验。」 张凌就这样抱着林清璇,巨根依旧深深插在她湿热红肿的骚逼里,没有拔出。 他就这样一步一步,抱着她朝着洛玄冰的洞府石门走去。 楚涵乖巧地跟在一旁,雪白丰满的身子微微低着头,老实巴交地走着,却眼中满是兴奋的光芒。 她不时偷偷看向林清璇,嘴角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 林清璇在张凌怀里猛地惊醒。 她感受到张凌的巨根还在自己体内,随着他的步伐一下一下轻轻顶撞,强烈的快感与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主人……不要……求求您……不要进去……师尊就在里面……我……我真的……忍不住了……呜呜……」 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苦苦哀求,双手死死抓住张凌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入肉里。 张凌却低笑,在她耳边轻声道: 「忍着。本座倒要看看,你在你最敬重的师尊面前,能不能继续忍住不出声……要是你叫出声来……本座可就直接现身,好好『叙旧』了。」 林清璇瞬间脸色煞白,眼泪狂流,却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拼命摇头。 张凌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向洞府深处。 每走一步,他都故意让巨根在林清璇的骚逼里轻轻顶撞。 龟头刮过她敏感的内壁,顶到最深处,又缓缓退出,如此反复。 「呜……呜呜……」 林清璇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雪白娇躯在张凌怀里剧烈颤抖。 她刚刚经历过高潮,全身敏感到了极点,现在每一次顶撞都像被电击一样,让她几乎要崩溃。 楚涵跟在旁边,低声嘲讽: 「林长老~您刚才不是很能忍吗?现在本座抱着您走路,都要叫出来了?待会儿进了洞府……您可要继续忍哦~别让您的好师尊听到您被主人操得浪叫的声音……」 林清璇已经快要死了。 张凌就这样抱着她,走进了洛玄冰的洞府。 洞府内灯火柔和,灵气浓郁。 洛玄冰正盘坐在内室的蒲团上闭目修炼,素白长袍包裹着她清冷高贵的身姿,气息平稳,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外面的动静。 张凌抱着林清璇,一步一步走向内室。 每走一步,他的巨根就在林清璇的骚逼里凶狠地顶撞一下。 龟头一次次撞击在她最敏感的子宫口上,带出大量的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往下滴。 「唔唔唔——!!!呜……呜呜……」 林清璇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鲜血留下,眼泪狂流,雪白娇躯在张凌怀里不断痉挛。 她拼命忍耐,身体却诚实地疯狂收缩,骚逼死死绞紧张凌的巨根,像要把它榨干一样。 张凌低笑,在她耳边继续诱惑: 「林长老……你的骚逼好会吸……现在只要你小声叫一句『主人,求求您狠狠肏我』……本座就让你好好爽一次……不然……本座就直接走到你师尊面前,让她看看你现在被本座操成什么样子……」 林清璇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头,眼泪不断滑落,却依然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张凌却越来越兴奋。 他故意放慢脚步,让每一步都变得更加清晰,每一次顶撞都更加凶狠。 巨根一次次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到底,撞得林清璇雪白肥美的屁股「啪啪」作响,淫水被带得四处飞溅。 「唔唔唔——!!!呼哧……呼哧……唔唔唔——!!!」 林清璇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她眼睛翻白,舌头伸出,口水不断流下,雪白娇躯在张凌怀里剧烈颤抖,却还在拼命忍耐,生怕惊动不远处的洛玄冰。 楚涵跟在一旁,看着林清璇这副惨状,忍不住低声嘲笑: 「长老~您忍得真好……主人操得这么狠……您居然还能不叫……真是佩服……不过……您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待会儿要是忍不住……可就麻烦了哦~」 张凌越走越近,已经快要走到洛玄冰修炼的内室门口。 他故意把林清璇抱得更高,让巨根顶得更深,每一步都凶狠地撞击她的子宫口,同时低声诱惑: 「长老……叫出来吧……大喊『主人,求求您狠狠肏我』……本座就让你高潮……不然……本座现在就进去,让你师尊看看你被本座操得浪叫的样子……」 林清璇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死死咬住自己血腥的手背,雪白娇躯剧烈痉挛,骚逼疯狂收缩,却依然在拼命忍耐。 张凌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强烈的征服快意。 他抱着林清璇,继续一步一步走向洛玄冰的修炼室。 洞府内,洛玄冰依旧闭目修炼,似乎毫无察觉。 而林清璇的忍耐,已经到了最极限的边缘。 张凌低笑,在她耳边轻轻道: 「长老……再忍一会儿……本座就让你彻底爽个够……」 林清璇的眼泪不断滑落,雪白娇躯在张凌的怀里不断颤抖,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而张凌的巨根,却在她体内越插越深,越顶越狠,而他们距离洛玄冰也越来越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