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G热搜
【拯救特工薇菈】(7-12)【作者:折纸魔女】
匿名用户
2026-10-13
次访问
作者:折纸魔女字数:37,882 字 第七章:打包带走四个不幸殒命的女警杀手 当薇菈带着夏落返回建南楼时,已经是阿邦与女警搏命厮杀的半个小时后了。 此刻正是午夜,这座民国风格的老楼孤零零的矗立在漆黑的夜幕下,就像是伏在黑暗中的一头怪兽,四周一片混沌的黑色,唯有三楼的一间办公室里还亮着一抹灯光,幽幽的,在如此寂静的夜色中颇有些诡异的气氛。 夏落走在前,薇菈紧紧的搂着他的一条胳膊,藏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 「怕黑?」夏落打趣她。 「才不是,我是怕那个可恶的狼人会突然冒出来!」薇菈紫色的大眼睛贼溜溜的四下打量,「我的魔法书不是被她撕走了两页吗,她很有可能会靠这个追踪进来的,我得做好防备。」 「你现在不是附身在别人身上吗,她应该认不出来。再说,还有我在你身边呢。」夏落揉了揉她的头发,安慰她说道。 「你也不能一直都在我身边啊,我也有很多事情需要安排你办的。」薇菈扶了扶额头,有些苦恼的说道,「想要把后面那么多人都救下来的话,我们必须提前跟一些关键人物打交道,比如朱丽颖和林慕蓉,我得给我们俩设计一个能和她们接触的合适身份。」 看着小魔女用霄霄那张青春可爱的美少女脸蛋皱眉苦思的样子,夏落忍俊不禁,掐了掐她白白嫩嫩的圆脸,说道:「先不用想这么多,走一步看一步,一点点来,我们先把眼前这几个人安排好。」 薇菈点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入了建南楼大门,很快就在一楼大厅有了发现。 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口处,他们发现了两个年轻女子倒在地上的身影。 夏落天然有夜视的能力,所以视线不受光照的影响,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但薇菈依赖魔法已成习惯,如今被禁用,她在黑暗里就跟瞎子差不多,摸索了半天才找到位置,还差点被一条伸直的黑丝玉腿绊了一跤。 有点烦闷的抱怨了几声,薇菈拿着夏落的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观察着躺在她脚下的这两个年轻女子。 果然是两个女警。 她们都穿着天蓝色的短袖警衬衣,黑色的包臀警裙,裙下的双腿裹着薄薄的黑丝袜,脚穿黑色的制式高跟鞋。 虽然是趴在地上,但这身贴身剪裁的制服仍然完美的衬出两人的身材,腰细臀圆,玉腿修长。 只是,这两具线条完美的女体此刻一横一竖上下堆叠着,毫无形象的四肢摊开,一动不动,很可能是已经没有生命气息了。 薇菈和夏落几乎是同时蹲下,检查起这两个女警的身体。 夏落查看着两个女警的伤口,而薇菈的手沿着女警的腿部线条一直向上抚摸,最后伸进裙底,在她的大腿上捏了几下。 当她摸到内裤的时候,不由得皱起眉头。 「也湿了,难道女孩子死后都是会失禁的么。」她喃喃自语。 她不禁联想到了自己的死状,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不是也是这样,如果是的话,那真是太丑陋了,以后还是要小心些,不要轻易被人干掉了。 「你刚刚说什么?」夏落抬头问道。 「啊啊,我是说,这两个女杀手应该实力不差吧。」意识到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薇菈赶紧想办法转移话题。 她一边摸着女警柔顺丝滑、皮肉紧致的饱满大腿,一边一本正经的胡言乱语:「你看,她们的腿部肌肉非常匀称,只有受过严格的训练才能保持这样完美的线条,我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她们只是被临时雇来凑数的,没想到是正规杀手。」 夏落的眼睛在女警摊开的修长双腿上扫了扫,对薇菈的结论不置可否。 他注意到其中一个女警,就是摞在上边、留着短发波波头的那个,她只有一只脚上穿着高跟鞋,另一只脚的鞋子不翼而飞,露出了一只小巧秀气的黑丝玉足。 夏落四下看去,没有找到她丢的那只鞋子,却找到了两本丢在地上的证件,那是两个女警的证件,按理说这种东西应该放在身上,现在却被扔在地上,似乎是被人翻出来然后随手丢弃的。 他打开证件对照了一下,上面那个短发波波头的女警叫葛琳,而被压在她身下那个马尾辫叫林娜。 两个女警已经气绝身亡了,林娜的后背有六个弹孔,其中一发从后背洞穿了心脏。葛琳的伤口只有一处,位于腹部,而且是从正面击中的。 「这是怎么做到的?」夏落一时想不出她们是怎么死的,一个人伤口在正面,一个人伤口在背面,两个人的尸体却叠在一起,而且看起来也不像是搬运过来的,地上没有拖动的血迹。 「嘛,看看她们的记忆就知道啦。」薇菈将手轻轻搭在女警的脖子上,另一只手则牵着夏落的手。 很快,两个女警的死前记忆都被她提取出来,形成一个梦境,两人置身梦境的范围中,就好像在回放一幕电影。 在这段记忆梦境中,薇菈又一次看到了那个阿邦。 她看到阿邦抱着一堆材料摸黑进入建南楼,在楼梯口被林娜拦住,两人争辩起来。 林娜本想用警察的身份把他吓退,但是阿邦不为所动,还想强行往上冲,于是在二楼警戒的葛琳便下决心叫林娜将阿邦击毙,同时她自己也拔出了手枪。 没想到这个阿邦虽然看着吊儿郎当,但在危急关头反应奇快,他竟一把冲上前抱住林娜,按住了她想要拿枪的手。 林娜没想到阿邦会突然反扑,也没想到他会突然爆发出那么大的力气,猝不及防下竟一时被他制住。 在这种狭小又黑暗的空间里,男人的蛮力几乎有着一边倒的优势,身材本来就娇小些的林娜被阿邦压制的死死的,根本无法挣脱,训练的一身本领全都发挥不出来,只能像条鱼一样拼命的扭着曲线窈窕的娇躯。 而昏暗的环境又让身处楼上的葛琳无法及时看清下面的变化,她开枪的时候,阿邦已经与林娜纠缠在一起,听到了枪响的阿邦下意识的抱紧了林娜,把她的身体拉过来挡在自己身前。 结果就是林娜不幸的做了挡箭牌,子弹击中了她的后背,她还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就在一阵剧痛的抽搐中结束了生命。 而楼上的葛琳也没好到哪去,林娜被误杀后,阿邦架着她的身体当做肉盾,掏出了她的手枪向葛琳还击。 子弹嗖嗖的从头顶飞过,楼梯口又缺乏掩体,葛琳下意识的后退想要躲避。可谁都无法想到的是,她后退这一步,高跟鞋的鞋跟刚好卡在了木制地板的缝隙中,一时间竟动弹不得。 楼下的阿邦还在举枪乱射,葛琳慌乱之中,急着想要把脚从高跟鞋里拔出来,结果一不小心绊到自己,从楼上摔了下来,偏偏在这个时候,她的枪又走了火,在滚落时误击了自己的小腹。 重伤的葛琳在迷茫和绝望中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没想到,这荒唐的一枪竟击中了她的要害,很快她的身体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双黑丝长腿搭在楼梯上,也不再挣扎,瞪着一双浓妆艳抹的眼睛,满脸惊愕和不甘的死掉了。 从两人的回忆梦境中醒来的时候,薇菈直接身子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还好夏落眼明手快,赶紧扶住了她。 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双眼瞪得圆圆的,像是刚刚从一场噩梦中惊醒。 薇菈的梦境可以让她完整的探索当事人记忆中的每一个细节,但是相应的,她也会直接体会到当事人的所有情绪,比如死前的痛苦、迷茫、不甘心,这些精神上和肉体上的痛苦她全部都能清清楚楚的感同身受,因此,这种办法对本来意志就不那么坚强、体质也比较弱、共情能力还比较深的魔女来说也是一场极大的考验。 「我没事,就是她们俩……」薇菈低头,看着和林娜和葛琳堆叠在一起的尸体,目光中多了几许怜悯。 被制服绷紧的女性娇躯呈现出诱人的曲线,曼妙的黑丝长腿舒展开,制服裙下的挺翘圆臀连接着腿部曲线,与高跟鞋一起构成了一道充满女性美感的弧度。 薇菈轻叹一声,如果她们还活着,在一身贴身警服的装扮下,也应该都是英姿飒爽又性感撩人的模样吧,年轻、美貌、身材性感、训练有素又英姿飒爽的女杀手,不管放在哪个组织都是很宝贵的存在,就算是当反派老大,这样美女手下也应该珍惜使用,结果她们却像是一次性纸巾一样被丢弃在这种完全没人在乎的地方,真是太荒诞了。 「落落,我想把她们收编,为我所用,但……」心里痛骂着绿燕组织和阿邦的不当人,薇菈下定决心,想要把这些可怜的女杀手们都庇护在自己的福荫下,但这一切的前提,需要夏落用自己的血把她们救活。 薇菈知道楼上还有两个女警,在这个魔力因子稀薄的陌生世界,一次性救四个人是件很冒险的事,夏落没办法快速恢复,这对两个人都有很大的安全风险。但她又舍不得看这些女杀手们惨兮兮的躺在地上,就这样失去年轻珍贵的生命,只好求助似的把目光投向夏落。 「交给我。」夏落淡淡的说了一句,他将林娜和葛琳的身体都扶起来,脱掉她们的衬衫,对两个人的伤口进行了简单的包扎——虽然她们已经死了,但流失的血越多,自己一会要用的血也会越多,能省一点是一点。 两个小女警就这样靠墙坐在一起,赤裸着上半身,四条黑丝长腿伸的笔直。 「还有其他人吗?」夏落回头问道。 「楼上还有两个。」 「我去把她们搬下来。」夏落说着,就往楼上走。 「我跟你一块去,我知道她们在哪。」薇菈紧紧跟在他身后,她也不好意思说是因为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害怕。 不过薇菈到底是看过剧情的,熟悉路线,两个人先是在二楼的实验室里找到了林佳音,这是个留着一头齐肩发的娃娃脸女孩,双手捂着胸部半躺在实验台上,一条穿着制式高跟鞋的黑丝大腿沿着桌沿挂下。她双眼圆睁,恐惧痛苦的表情凝固在娇小的脸蛋上,似乎是对自己的死亡极不甘心。 薇菈也进入了她的记忆,林佳音是被阿邦引入实验室中后,被他用简易合成的化学药品晃了眼睛,然后趁机击杀的。这个混日子的学生其实根本不懂枪法,奈何林佳音的运气实在是不好,又不够谨慎,她一没想到这家伙手里有枪,二没想到化学系的阿邦居然会制造简单的闪光弹,结果猝不及防的被闪了眼睛,娇小玲珑的制服娇躯在黑暗中瞬间成了明晃晃的靶子,阿邦趁机对着林佳音的身体一通乱射,最终两发子弹打中了她。 第一发子弹击中了林佳音的左乳,她痛苦的躬下身子,连连后退,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她丢掉了手里的枪,她已经无力还击,只能绝望的用手捂住胸部的伤口,而阿邦显然不打算放过这个已经重伤失去了战斗力的女孩,又是一通乱射,第二发子弹紧随而至,击中了她的小腹。 由于距离不远,子弹的力道很大,踩着高跟鞋踉跄后退的林佳音被这一发子弹推倒在身后的实验台上,痛苦绝望的垂死挣扎,她穿着浅蓝色短袖制服的饱满娇躯在黑暗中奋力扭动,推倒了桌子上的一排瓶瓶罐罐,饱满圆润的胸部源源不断的从指缝中渗出血来,任凭她无论多么用力捂住伤口都无济于事。 林佳音根本没想到自己今夜会被杀死,她压根没想过在黑暗中追杀一个逃跑的普通学生会有危险,但纵使有万千不甘,致命的伤口还是很快就榨干了她的最后一丝生命力,在纤腰极不甘心的弓到顶点后,她的意识在剧痛的侵蚀下疾速地模糊,最终泄了气,身体重重的砸到桌台上,一条纤细的黑丝美腿耷拉到地上,穿着高跟鞋的秀气小脚微微抽搐了几下后,就永远的陷入了沉眠。 从林佳音的梦境中走出来,薇菈痛苦的眼泪直流,林佳音临死前在实验台上拼命挣扎、她对死亡的极度恐惧深深的烙印在了薇菈的脑海中,让她也感到了极度的痛苦难受,甚至一时无法从这种情绪中走出来。 不过夏落也告诉她,林佳音被击倒后是仰面躺在桌子上的,血流失的最少,因此她被救活后会恢复的最快,这多少让薇菈心里感到了一些安慰。 最后就是在三楼、死在教授办公室里的陈晔,这是这栋楼里唯一亮着灯的房间,薇菈和夏落走进去的时候,这位身材高挑的女杀手正四脚朝天的躺在办公室地毯的正中央,一把水果刀深深的没入了她的小腹,流出的鲜血在地板上漫延成了一朵大红花。 薇菈几乎是咬着牙进入了陈晔的记忆,经历了三个女杀手的死亡过程,外加自己亲身体会霄霄的那一次,她的精神消耗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 但为了确保这些女孩们被夏落复活前的灵魂是完整的,薇菈必须要把每个人的记忆都检查一遍,一是搜索情报,二是为了修复损伤。 救活这四个女杀手不同于拯救濒死的霄霄,霄霄因为当时还吊着半口气,灵魂虽然微弱,但却是没有损伤的,只要保证她肉体的存活,将灵魂固定就没问题。 但这几个女杀手都已经死了有段时间了,肉体失去生命后,灵魂会不可避免的开始逸散,在夏落修复她们的肉体前,薇菈必须要确保她们的灵魂记忆没有严重缺失,还要补全损伤的地方。 所以她咬牙支撑着,打开了陈晔的死前记忆。 陈晔是在与阿邦搏斗的时候意外惨死的。 谁能想到,这个身手不凡的女杀手队长,在稳稳压制阿邦的优势情况下,居然会不小心踩到一颗番石榴而摔倒,摔在了阿邦的怀里。 而阿邦当时正从地面上捡起一把水果刀想要反抗,陈晔这一摔,两人撞了个满怀,陈晔柔软的小腹一下子撞到了那柄水果刀上,不偏不倚的扎了进去。 最终,在失血过多和内脏受伤的情况下,陈晔在痛苦的挣扎中慢慢死去了,死的时候她的身体完完整整的压在阿邦身上,就像一对亲热的情侣,两人脸对着脸,陈晔气绝时,嘴唇刚好印在阿邦额头上,给他留下一个绝命香吻。 陈晔死后,惊魂未定的阿邦一把将陈晔推开,这才有了夏落和薇菈进门时,看到陈晔四仰八叉的躺在地毯上的一幕。 从陈晔最后的记忆中醒来,薇菈已经虚弱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霄霄的绝望后悔,林娜的毫无防备,葛琳的惊慌失措,林佳音的哀怨不甘,陈晔的痛苦挣扎,这短短的不到一个小时的世界里,她的灵魂经历了五次死亡,一个比一次绝望,一次比一次不甘,一次比一次令人痛苦。 她已经到达极限了。 但薇菈还是拼命的打起精神,苦苦支撑着,直到夏落找来一辆车,将四个女杀手的尸体都搬上去后,她才安心了一些,她拖着几乎不听使唤的沉重双腿爬上副驾驶,一句话都没说,脑袋微微一歪就彻底睡着了。 第八章:给丁曼文大小姐发一封情书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渗入房间,在胡桃木地板上划开一道细长的金线。 薇菈蜷缩在松软的被褥里,她现在还是霄霄的形象,一头栗色秀发凌乱的散在枕边。她睡得很香,呼吸声清晰可闻,就连纤长的睫毛都在微微颤动。 ——直到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闹铃。 「唉,好想再睡五分钟啊……」 被吵醒的薇菈迷迷糊糊的嘟囔着,从被子里伸出手摸手机,结果却没拿住,手机掉在地上,铃声震动着木制地板,声音变得更大了。 「这可是你自己设置的闹钟。」夏落从地上捡起手机,关掉闹铃,把手机递给薇菈。 「诶,好像确实是我设的,我当时想要干什么来着……」薇菈撑开眼皮,惺忪睡眼中透露着迷茫。她拿过手机打开一看,上面赫然一串未回复的白色消息框,一个猴子头像正在跳动。 「坏了!」她一声哀嚎,整个人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拿起手机匆忙拨出一个号码电话,嘴里还焦急的嘟囔着「快接啊快接啊,希望还来得及」之类的话…… 「喂——」 电话接通了,对面传来了一个尖细的年轻男声。 电话的顺利接通让薇菈明显松了口气,接下来—— 「你好呀,是猴子学长吗……是我呀,我是小夏同学……」薇菈的嗓音嗲的几乎要掐出水。 夏落坐在她身边淡然的翻书,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根据两人多年的默契,夏落很清楚,虽然薇菈品行不端,屡犯花痴,但她绝不会当着自己的面和别的男人调情。想到昨晚搬进别墅后,薇菈几乎是挣扎着醒来、撑着疲惫到了极点的神经拿出手机又发了好几条消息、设定了这个闹钟才沉沉入睡,夏落便猜测,此刻这番表现多半是她有目的的表演,这些应该都在她的计划中。 「哎呀学长还在公交站等我呀,真抱歉!那可能是我弄错了地址,不小心错过了……不不,学长不用回宿舍,不用回宿舍!我正在市图书馆……哈哈,是有点远……学长愿意来图书馆见我吗……哎呀那太好了,我在图书馆等你,拜拜哦~」 扔掉手机,薇菈在床上摊开一个大字,表情明显的松了口气。 夏落翻书的手停了下来,目光看向她,虽然什么都没问,但那表情分明是在对薇菈说:你该解释解释刚刚的事情了。 「刚刚是我拯救计划的关键一步,差点就因为睡过头搞砸了,好险哦。」薇菈一个打滚骨碌到夏落身边,一头散乱的栗色秀发沿着床边垂下来,有几缕散开到夏落摊开的书页上。 「这不是我的《临时特工》吗?原来落落你在查攻略呀,看完了吗?」薇菈笑嘻嘻的问道。 「这一上午看了三遍,就因为某只小懒猫起不来床。」夏落合上书,书页间夹着五六枚闪着微光的折纸书签。他站起身,变戏法似的端来一杯热气腾腾的拿铁和两只烤的香喷喷的蛋挞,放在薇菈床头。 薇菈一骨碌爬起床,眼睛变成星星状,口水差点流出来。 「接着说刚刚的事,你是在给那个『猴子』打电话?」夏落继续问道。 「对,就是那个『猴子』。」薇菈点点头。 夏落已经看完了剧情,薇菈知道他说的就是那个阿邦的室友,一个着墨不多、看似无足轻重的小人物。 「我昨晚都睡得迷迷糊糊了才突然想到这个关键节点,特意醒来找他的联系方式。还好这小子大半夜也没睡,还在网聊软件上聊美女,我假装同城学妹跟他匹配,逗了他几句,约他第二天出来见面。」薇菈吹了吹咖啡的热气,小小的饮下一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哼。 「为了避免他今天留在宿舍中被朱丽颖杀死?」夏落立刻就想到了。 「猜对啦!真不愧是落落,」薇菈咬了一口蛋挞,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你不要小看这个小角色哦,他可是很关键的。据我的推算,如果他在这里被朱丽颖杀掉,那么后期的阿邦无论如何都会想要杀死朱丽颖复仇的。要知道,一个加了『给兄弟复仇』Buff的男主角是很难对付的,我可不想面对这么一个大麻烦。」 薇菈咽着蛋挞,低头又在手机上敲了几句,继续说道,「我刚刚特别担心他没等到我就回宿舍了,万一时机不好再撞上朱丽颖,那我昨晚就白忙活喽。还好还好,这傻小子等起美女来还挺执着的,竟然能在公交站傻等我两个小时呢。」 薇菈露出一副计谋得逞的坏笑,「现在他又被我骗去图书馆,越跑越远,等他回来阿邦和朱丽颖早都不在宿舍了。嗯,这下这个环节肯定没问题了。」 夏落点点头,他伸手拉开窗帘,正午的阳光一下子灌满整个宽敞的房间。 薇菈望向窗外,隔着窗户可以看见不远处的厦城大学校园,凤凰花在枝头摇曳。 她的目光投向不远处的一栋宿舍楼,那就是阿邦所在的宿舍,而他现在就在里面。 按照剧情的正常进度,阿邦即将在这里被警方带走,然后在派出所里被林慕蓉拦截,而朱丽颖则会拿到阿邦留下的T89,故事继续往下推进…… 薇菈的目光挪向不远处的湖边,那是昨晚发生战斗的地方,霄霄就是在那里被阿邦勒住脖子的。 这里目前一片平静。 可如果自己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没有附身在霄霄身上的话,那这里现在就会被拦上警戒线,里面会躺着霄霄赤裸的尸体,外面围满了学生。 唉,那样的话,这个活泼狡猾的蜜糖小美女不仅会被阿邦夺走第一次,还被他摆成恶趣味的屈辱造型被全校学生围观,死的又憋屈又耻辱。 她才仅有22岁啊,正值青春年华的大好人生,就这样被活生生的打断了,再也不能体验美好的生活了。 她甚至好像还没谈过恋爱呢! 那真是一个可怕的结局…… 薇菈摸了摸自己——不、是霄霄柔软的胸部,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传来的青春有力的心跳,心有余悸的叹了口气。 现在自己现在救下了霄霄,又带走了那四个小女警,不过却好像丝毫不影响这个庞大的故事按照它原有的路线继续推进呢。 对了,那四个小女警—— 薇菈转头问夏落:「她们几个怎么样了?」 「都救活了,生命体征平稳,目前都躺在地下室里,那里有全套医疗设备,够我们把这四个伤员藏到地老天荒。」夏落轻描淡写的说道。 「真是辛苦你了,落落。」薇菈感激的说道,她这才发现夏落的手腕上还缠着一圈绷带,只是被衬衫袖口遮住了,不是很醒目,他的脸色也稍显苍白,明显是还没有完全恢复。 不过薇菈很快就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 等等,医疗设备?这不是厦城大学附近的小别墅吗,地下室里为什么会有医疗设备? 还是一整套?能同时治疗四个人? 薇菈环顾四周。 这是她第一次仔细打量这个房间,是一栋郊外别墅的主卧,装潢简洁却处处透着昂贵的气息,胡桃木地板光可鉴人,墙面挂着抽象派油画,角落的香薰机正吐出袅袅白雾。 ——明明是别墅啊,怎么看都不像是地下室会有一整套医疗器械的样子。 「落落,你从哪儿租的这间房子啊?」薇菈回头问。 「一个医生手里——说起来也挺神奇,昨晚我也为这件事发愁,想着这么晚了到哪去找一间能安置四个重伤员的房子,结果有人主动联系了我,」夏落看着薇菈,表情有些微妙,「他还说他是你的朋友,知道你有困难,提前安排了这个房子,」夏落微微眯起眼睛,「你们联系好的?」 「……啊?」薇菈的脸上露出清澈的懵圈,「我在这个世界哪有什么朋友啊?他叫什么名字?」 「他对我说他是谢医生……」 「谢离?」薇菈瞪圆了眼睛。 「不知道,没说名字。」夏落耸耸肩,「不过要真是你的朋友的话,回头记得帮我跟他道个谢。」有那么一瞬间,薇菈看见夏落眯起的蓝色眼睛中晃过了龙类的竖瞳,散发出一股非常危险的气息,「他收了我一个非常优惠的『友情价』。」 「……多少?」薇菈倒抽一口凉气,她隐隐已经感觉有些不妙了。 「我让歌瑞丝卖掉了两套」古物「。」夏落淡淡的说道。 薇菈扶额,一瞬间后背冷汗直冒。 她跟谢离确实有些交情,还真没想到能在这里偶遇他,不过…… ——唉,真是够朋友啊,居然趁我昏睡的时候宰我男朋友,他怎么还是那么鬼精鬼精的…… 「呃,对不起落落……」 薇菈耷拉着脑袋,小声道歉。 她很清楚夏落这次为了帮她到底出了多大的血,龙族收藏宝物一向是只进不出,更何况夏落收藏的都是跟魔法时代有关的东西,件件都能追溯到上古时期,随便拿出一样都能在冬堡买下一座岛。 「没事,这次就算特殊情况,昨晚也是事态紧急,最后能把事情解决了就好,」夏落把手轻轻搭在薇菈肩膀上,露出宽慰的笑容,「更何况他布置在这里的医疗设备确实起了大用,别的地方还真找不到,收高价嘛……也在情理之中,这回我就不计较了。」 「落落你真好!」薇菈一跃而起,拱进夏落怀里,亲昵的蹭着,撒着娇。 「好了好了,你现在用的还是霄霄的身体呢,注意一点。」夏落无奈的说道,「先说正事吧,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我们不能真的一直待在这里吧,总要有所行动。」 「落落你是不是已经想好了,我听听呗。」薇菈坐在夏落腿上,晃悠着一双线条优美的裸腿,歪着脑袋笑着看他。 夏落从那本《临时特工》书里抽出一张纸,上面是他用铅笔绘制的人物关系简图,还做了不少注释。 他把图纸推到薇菈眼前,说道:「我看了几遍剧情,我觉得,如果想要拯救所有殒命在这场行动中的女特工,就不能跟着原剧情被动的救人,得先掌控关键节点——」 他指尖点向图纸上几个画了圈的名字,「丁春秋,林慕蓉,还有绿燕真正的首领朱丽颖,这些都是一方势力的首脑,是我们重点关注的对象,我们应该先和他们建立联系,想办法控制她们所在的组织,这样才能更高效的拯救那些她们麾下的女特工们。」 「你说得对,我也有这样的想法,」薇菈点点头,「这场谍战风波波及的范围太大,牵涉的内幕也很深,我们被动的一个个去救人,一定会困难重重,甚至有可能顾此失彼,是得想个周全的办法。」 「我觉得当务之急是我们在这个世界的身份问题,那四个小姑娘今晚之前就会醒来,我们该如何向她们解释我们是谁?而且——」夏落说着,拿起铅笔,在『丁春秋』和『朱丽颖』这两个名字之间画了一条线,「我们要救的人主要分布在这两个阵营中,我们俩的身份最好在这之间,能够同时跟乌有城势力和绿燕组织都搭上线……」 薇菈突然目光一闪,打了个响指:「有了!我们可以伪造一个双方都不得不买账的『第三方势力』——」 她的指尖泛起微弱的紫光,在图纸空白处轻轻一点,一串烫金字母徐徐铺开。 「丁春秋的野心也好,朱丽颖的任务也罢,他们想要搞起这么大规模的行动,一定需要大量的钱来运作。尤其是丁春秋,他们自己的财务系统有严格的监控流程,难以支持这种暗中行动,所以他们背后肯定有来自外部的财团在暗中扶持,但他们受到自身身份所限,不一定能够彻底清楚的了解这些暗中财团的全貌,我们可以让它浮出水面——」 薇菈兴奋的说道,「我们可以凭空构建出这样一个背后的财团势力——Explorer基金会!夏落!就用你在冬堡的公司当原型,把它包装成丁春秋和绿燕的共同金主!」 夏落眯起眼,似乎是认可了薇菈的提案:「具体操作?」 「首先我们得让他们认可有这么一家背后势力的存在,给他们植入假记忆,先从丁春秋下手……」薇菈摩拳擦掌,捏造修改记忆一直都是她的拿手好戏。 突然,她猛的转过头,歪着脑袋,用一副意味深长的狡黠笑容看着夏落。 「怎么……」夏落感觉不妙,这小魔女绝对是又想到什么奇葩的鬼点子了,而且是拿自己当试验品的那种。 「落落,可能需要你用一点美人计哦。」薇菈笑吟吟的说道。 夏落目瞪口呆。 ——美人计?我?丁春秋? ——那老贼竟然好这口吗? 薇菈完全没注意到夏落震惊的神色,说道:「想要给直接给丁春秋造一段假记忆确有困难,毕竟我们缺乏能够直接接触他的渠道,但如果是丁曼文呢?」她跳下床,光着脚在房间里转圈,眼睛里闪闪发光,「我可以捏造一段你和丁曼文是大学同学的记忆,让她『回忆』起和你在英国留学时的浪漫往事——比如她飙车翻车被你英雄救美,从此一见钟情,对你死心塌地!」 夏落的表情有一瞬间扭曲:「……你认真的?」 「当然!」薇菈在他面前停住,踮脚勾住他脖子,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丁曼文是丁春秋最宠爱的女儿,搞定她就等于拿到半个乌有城的钥匙。至于记忆细节嘛……」 她指尖点上夏落眉心,一缕紫雾渗入皮肤,「我都帮你想好了——金融系大小姐丁曼文,留学期间在英国的乡间公路飙车,哦!开的还是一辆红色法拉利,而当她不小心翻车、困在驾驶室里、到了人生最危险、最无助的时刻,将看到你徒手掀翻车顶救人的英姿,白马王子从天而降,从此娇蛮大小姐变身痴心少女坠入爱河!然而大学三年中,她却始终爱而不得,毕业后你突然消失,可怜的大小姐只能以混乱放荡的私生活发泄心中苦闷,而就在她浑浑噩噩的过着这种糜烂的日子时,你——她生命中的英雄和天使,突然又要回来啦!」 夏落听的一头黑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还别说,薇菈不愧是编故事的大师,这情节倒都和现实对应上了,挑不出什么破绽。 他抓住薇菈作乱的手,小魔女现在还顶着一张霄霄的脸对他动手动脚,让他有些不适应。 「那你打算怎么『发送』这段记忆?」见薇菈编的这么开心,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夏落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问她的计划。 薇菈兴奋的跑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新建了一封草稿邮件:「当然是给她发一封『老同学问候信』啦!附上几张P过的合影,再让我的梦境魔法顺着网线爬过去……」她突然顿住,歪头看向夏落,「对了,你会开车顶吧?」 「你觉得我看起来像起重机吗?」 「细节不重要!」薇菈满不在乎地摆手,「重点是让丁曼文觉得你神秘强大又若即若离。等她春心荡漾,主动找上你时,我们就能通过她搭上丁春秋——真妙!能想到这个办法,我真的是不世天才!」 薇菈兴奋的在笔记本电脑上敲敲打打,而夏落站在她身边,看着那封字数逐渐增加的邮件,眉头越皱越深。 第九章:收服四个小女警杀手 Part。1 别墅二楼的书桌前,薇菈瘫在真皮转椅上,盯着电脑屏幕咬指甲。 夏落站在她身后,皱着眉看着那封已经写了三分之二的邮件草稿: 「标题:致丁曼文——来自伦敦的回忆。」 「附件:PS合影(夏落与丁曼文在剑桥划船).jpg」 正文开头写着:「亲爱的曼文,不知你是否还记得那个下雨的傍晚,你的红色LaFerrari冲出公路……」 「你是不是把人设搞错了,」夏落皱眉,「不是她对我一见钟情吗,为什么要让我说这么肉麻的台词。」 「我这不是想把这场重逢安排的感人一些嘛,」薇菈嘻嘻笑着,在回车键上狂敲,「不过你说的也对,这样是有点不合情理,容易露馅,我再改改。」 她想了想,突然若有所思的在笔记本电脑上飞速敲下几行字,「那就这样好了,分成两封来写,一封以加密公文的形式发给丁春秋的司令部办公室,大概内容就写『Explorer基金会副总裁夏落准备于一周后前往乌有城,与丁司令秘密商讨合作项目事宜』,让乌有城的人在『心理上有个准备』。另一封以私人信件的形式发给丁曼文,以老同学的身份在秘会开始前约见她。丁曼文肯定也会在她父亲面前说起你的事,这样一来,两人的记忆一对照,互相补充,就会让你的身份更加真实可信了。」 薇菈一边敲键盘一边频频点头,显然是对自己的设想十分满意。 「这样就行了?两封邮件就能忽悠整个乌有城方面的人?」夏落摸了摸下巴,问道。 「假记忆的锚点在丁曼文,只要洗脑了她,她再去告诉丁春秋、告诉别人,丁春秋再以此吩咐手下安排秘会事宜……这样一来,关于你和Explorer基金会的设定就会在乌有城由点到面的全面扩散开。等知道这事的人多了,他们就会形成共同记忆,假的也会变成事实,就不劳我在费心补充细节了,这种事不难,现在的重点是如何设计你的丁曼文的初次邂逅。」 薇菈把笔记本键盘敲得噼啪作响,写的异常兴奋。 夏落无奈的轻叹一声,他搞不明白薇菈为什么总在给他编排外遇这件事情上那么感兴趣,现在的丁曼文也好,以前的歌瑞丝也是,这小魔女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怕自己寂寞?因为她自己滥情而心怀不安,非要给我也找几个情人?还是说她就有这样的奇怪癖好?一百年前初遇的时候她还不这样啊…… 薇菈并不知道夏落在想什么,正一心沉浸在自己的剧本中,编的正起劲呢。 「我想想,救人这里应该设计的更暧昧一些,以丁曼文的视角和心理来写,嗯嗯,比如这样……『当你湿透的衬衫贴在我身上时,我就知道这辈子的心跳额度用完了』……」 夏落按住她乱晃的椅子,这小魔女兴奋的刚刚差点把自己仰翻过去:「你这是在写言情小说?」 「就是在写言情小说啊!」薇菈理直气壮,「要让丁曼文觉得你们就是命中注定的灵魂伴侣,但又因为阴差阳错遗憾错过……对了!」她突然坐直,「最好还得加个信物!比如你送过她一枚翡翠胸针,后来在争执中摔碎了,象征着你们破碎的爱情!」 夏落揉着眉心:「写言情就好好写,发刀干什么?」 「那怎么办?谁让你们俩现在没有在一起,总得有个原因吧。」薇菈双手一摊,「这事就这么定了,我能编的都编好啦,后续的事情就都交给落落你喽,去乌有城把我们超可爱的风流大小姐拿下,我看好你哦!」 夏落俯下身子,看着薇菈编写好的邮件,眉头紧锁:「你确定这个办法能骗过丁春秋吗,那好歹也是封疆大吏,手下有自己的情报网,我们很难把虚构记忆覆盖到每一个人——」 「放心啦,没问题的。」薇菈的指尖亮起紫光,轻轻点在发送键上,「只要丁曼文信了,她自然会帮我们圆谎,高效洗脑他爹。丁春秋在乌有城拥有绝对的权威,这就方便了我们,只要能让他深信不疑,那其他人的质疑根本无足轻重——」 她闭上眼睛,紫色的幽光照亮了电脑,梦境的权能如蛛网般顺着网线蔓延。千里之外的乌有城,丁曼文手机亮起新邮件提示,当她的目光触及「夏落」二字的瞬间,虚假的记忆便汹涌而入,如病毒般植入她的脑海。 ——伦敦的雨,翻覆的超跑,还有男人徒手撕开车顶时,顺着下颌线滑落的雨线和血滴。 「成了。」薇菈睁开眼,笑容狡黠,「现在,丁大小姐正对着你的照片脸红心跳呢。」 夏落沉默片刻,无奈的耸耸肩,伸手捏住薇菈的脸:「这次事关重大,你可别整活。你确定我去了以后,等待我的是丁曼文的热情拥抱,而不是丁春秋的坦克和机枪?」 「安啦,你就放心吧!」薇菈挣脱魔爪,回过头望着夏落,虽然用的是霄霄那可爱的脸,但眼中却始终泛着狡猾的幽幽紫光,「从现在开始,我们的Explorer基金会就正式成立喽。咱俩明确分工,你是掌握着资金与技术资源的副总裁、生化专家,负责接收T89,摆平丁春秋,拯救乌有城势力的女孩子们。我是行动部门的高级特工,负责对付朱丽颖,监督和接管绿燕组织,拯救绿燕的女杀手们。咱俩各管一摊,看看最后谁任务完成的好。」 「你能对付的了朱丽颖吗?她可不比凯特弱哦。」看着薇菈一脸跃跃欲试的兴奋模样,夏落忍不住提醒她。 「什么话?凯特那是偷袭我没防备,你让她正面跟我再打一场试试!」薇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小魔女一向喜欢在夏落面前嘴硬,毕竟这是为数不多可以纵容她尽情吹牛的人。 「好好,我相信你能行。打算什么时候换回自己的身体?」夏落温柔的笑了笑,问道。 「再等等,我还需要用这具身体给我的隆重登场铺垫一个开场白。」薇菈咯咯笑道,「走吧,我们去看看那四个小姑娘恢复的怎么样了,也该向她们好好介绍介绍我们的新身份、向绿燕传递我们Exlorer基金会的声音啦!」 薇菈跳下椅子跑了出去,笑声回荡在走廊。夏落又望了一眼电脑屏幕上刚刚发送成功的邮件,默默的想着该如何向丁曼文解释撕车顶的事,跟在薇菈身后走了出去。 Part。2 地下医疗室的冷光灯在金属墙面上折射出淡蓝色的光晕,四张医疗床沿着墙壁顺次排开。 林娜猛地睁开眼睛,冷汗顺着后颈滑进领口,她下意识的摸向胸口——子弹曾从她的背后射入那里,贯穿了心脏,她还清晰的记得临死前她的惊愕、痛苦和绝望。 可如今,本该被子弹贯穿的位置只剩光滑的肌肤,她掀开被子,发现黑色丝袜还裹在自己的腿上,只是原本沾满血污的警裙换成了宽松的白棉布病号服。 「我……还活着?」她蜷起指尖掐了掐大腿,真实的痛感让她倒抽一口气。 「啊,小娜也醒了,希望你不要记恨姐姐的失误,都是那个突然闯进来的混蛋学生搞得,」隔壁床上的葛琳朝林娜歉意的笑笑,接着环顾四周,「不过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最后明明记得我也中枪了……」她抚摸着自己光洁的小腹,露出苦涩的笑容,「该不会是因为我们关系足够好,所以下地狱也是四姐妹在一块吧。」 「当然是有人救我们了,笨蛋,」林佳音开口说道,「你看看这些设备的型号,都是军用级别的生命维持系统,一定是……组织派人救了我们,治好了我们的伤。」 「小机灵鬼,你说得我都快忘了绿燕是个杀手组织了,」葛琳一声轻笑,「我们哪来这么好的医疗设备,而且她们会这么仁慈,用这种顶级设备救我们几个的命?」葛琳摇了摇头,「你们遭遇了什么我不清楚,我自己受的可是致命伤,我是真的死过一次。」 「我——」 林佳音说不出话了,其实她最清楚自己之前遭遇了什么。小口径的手枪子弹给她留下了垂死挣扎的清晰记忆,她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中枪濒死时恐惧挣扎的丑态——绝望扭动的腰肢和无力垂下的黑丝长腿,以及绝望的失禁——生命流逝的痛苦具现化到了每分每秒,只是她的常识让她无法接受,自己这是死而复生…… 「都别吵!」陈晔沙哑的声音从最角落的床铺上传来,她靠坐在床头,手指正反复摩挲腹部缠绕的绷带,黑色警服换成白棉布病号服后,她那股凌厉肃杀的英气也被柔化了几分,「看看这个——」她压低声音,指向天花板角落的监控摄像头,红色指示灯正在规律闪烁,「有人正看着我们……」 四个女杀手面面相觑,都不再说话,用训练有素的眼神交流着彼此的疑惑和恐惧。 不多会儿,压抑的沉默便被推门声打破。 四人同时看向大门,惊讶的异口同声:「霄霄?!」 薇菈顶着霄霄青春洋溢的脸蛋轻快的走进来,把一双漆皮厚底玛丽珍鞋踏的「哒哒」直响。 她换了一身全新的JK制服,雪白的丝袜拉过膝盖。在她身后,穿着一身白大褂的夏落衣角翻飞,手里托盘上有四杯冒热气的奶茶。 「下午好啊,任务失败的笨蛋姐姐们,」薇菈故意用霄霄清甜的声线打招呼,语气却冰冷的没有一点感情,「醒的时机恰到好处嘛,睡美人套餐体验如何?」 「霄霄,你该不会是组织派来『清算』我们的吧。」林佳音咬紧牙关,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缩了缩。 在她看来,霄霄这样的态度一定是来对她们几个失败者冷嘲热讽、顺便取走她们性命的。而她身后那个陌生的白大褂,大概就是专业处理尸体的「收尸人」了。 陈晔露出了警惕的目光,林娜更是吓得脸色苍白,正在这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刻,一声不和谐的妩媚轻笑打破了地下室中的紧张气氛。 「霄霄,」葛琳抬起染了樱桃红色美甲的手,动作妖娆地掩唇娇笑,「你脖子上的伤怎么回事啊……」 「我自个荡秋千不小心勒的,管得着吗你!」薇菈翻了个白眼,气鼓鼓的双臂抱胸。 薇菈替霄霄亲身经历了被阿邦背在后背上活活勒死的绝望全程,更兼霄霄心底还一有份年纪轻轻就当上精英杀手的傲气,她本想借着自己在组织中比她们高半级的身份敲打一下这四个女杀手,哪知刚刚出场就被人揭穿伤疤,自然是很不开心。 不过随着霄霄的吃瘪,地下室中的气氛也明显缓和了许多。四个女杀手也看明白了,霄霄这么快就破防,身上还有伤,显然是和她们一样,也是任务失败了,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蚱蜢。 「好了,斗嘴到此为止,」见薇菈舌战落了下风,夏落适时的开口圆场,「自我介绍一下,我的中文名字是夏落,是救了你们四个性命的人。」他顿了顿,幽蓝色的眸子扫过四个女杀手的眼睛,「这里是我的医疗实验室。」 「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明明已经……」陈晔摸着自己的腹部,将信将疑的问道。 「死的不能再死了,确实,你们被运来的时候大脑已经停滞8个小时了,」薇菈从夏落身旁探出脑袋,神秘兮兮的说道,「是夏落用中枢神经修复剂和最前沿的细胞再生技术把你们起死回生——好好感谢夏神医吧!对啦,我还得提醒你们一句,你们现在享受的是德产Mx-900维生舱,每小时的耗能够炸平一栋楼,所以算起来——你们已经欠夏先生四千万了哦。」 四个女杀手的脸上瞬间或多或少的泛起了惨白。 「不过,只要你们签了这四份卖身契,这点小钱嘛,夏老板就可以给你们打个折扣……」薇菈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摸出四张合同,连同四杯奶茶一起摆在每个人面前。 「Explorer基金会……这是什么?」林佳音看着合同落款处陌生的甲方,不解的问道。 其他三人也抬起头,看着霄霄和夏落,表情露出相同的疑惑。 「唉,忘了你们级别太低,还暂时接触不到这个秘密了,」薇菈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知道为什么派你们去夺T89吗?」 四个女杀手一致摇头。 「因为这是来自Explorer基金会下给绿燕的直接指令,」薇菈表情神秘的说道,「Explorer基金会是绿燕背后的金主,而你们眼前这位夏落医生,他还有几个身份,分别是生化武器专家和Explorer基金会的副总裁,T89是他负责的项目,你们的行动指令就是他亲手批准的。」 「我确实听说过绿燕背后有个金主,只是为什么要特意告诉我们呢,我们只是执行任务的杀手,为绿燕服务也是在为你们服务……」陈晔皱起眉头说着,但无人注意到,她的眸子此刻正泛着微不可见的淡淡紫芒。 其实这是薇菈提前编制好的话语,在陈晔之前看向摄像头的时候,薇菈就已经在摄像头后通过视线给她脑海中植下「绿燕背后还有金主势力,但不知道是谁」的心理暗示,为的就是在此刻配合她说话,让另外三个人信以为真,毕竟自己队长的话更有说服力。 「因为基金会对这次行动并不满意,」夏落接过话,他的声音很平静,却有着不可置疑的威严,「T89是基金会布置了多年的重要项目,更是我亲自负责的项目,绝不容有任何闪失,所以我这次亲自飞抵厦城监督,如果你们成功,就可以当场把T89交到我手中,可惜……」夏落眸中寒光一闪,「我看见了一场彻底失败的行动。」 夏落的声音不大,语气也不算严厉,但他的话让四个女杀手都浑身一颤,年纪最小的林娜直接瘫在了床上,林佳音脸色苍白,葛琳和陈晔纷纷低下头,不敢应答。 「但这也不全是你们的错,我看了整场行动的过程,你们四人的素质和表现都还不错,虽然也有不成熟之处,但也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可是整场行动计划的安排就有问题了,前期的准备、后续的接应都明显不足,整个行动仓促又漏洞百出,这显然是你们的上级在制定计划时出了问题。」 「你们还记得遇到的那个学生吧,他看起来似乎只是误打误撞闯入的一个局外人,对不对?」夏落微微一顿,「他看起来那么弱,可为什么能毫发无伤的接连干掉你们四个,甚至还能打败霄霄?」他幽蓝色的眸子中透出些许意味深长,「我仔细调查后发现,这个看似巧合出现的普通学生,居然是你们的上级——绿燕首领的男朋友,这是不是很有趣?」 「让你们四个伪装成警察带走赵学芬和T89,这是我亲自制定的计划,原本应该是很顺利的——可是,绿燕首领的男友却在这种时刻突兀出现,打乱了我的部署,横插而入夺走了T89,这会是巧合吗?」 夏落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四个女杀手都低着头不敢说话,他继续说道,「我已经无法再信任绿燕,基金会必须亲自介入这项行动,今天早上,我已经向基金会总部提出了新的申请,总部也给了我答复——将特别派出行动部门专员,王牌特工薇菈小姐前往厦城,接管和重组绿燕,指挥接下来的行动。」 「所以你们接下来有两个选择:你们可以退出绿燕,不再做杀手,基金会也可以帮忙洗白你们的身份,但绿燕现在的首领仍然掌握着绿燕的绝大部分力量,如果她对行动失败的你们发起清算,我也无能为力。」 「另一个选择就是加入基金会重组的『新绿燕』,接受我和特派员薇菈的指挥,只要签下这份合同,你们就不再是旧绿燕的杀手,而是基金会的直属特工,我会保证你们的待遇和安全。」 一口气把这些都说完,夏落在离开地下室前最后说道,「希望你们好好考虑,我还很忙,就先回去了,霄霄,你留下跟她们叙叙旧吧。」 等夏落离开后,四个女杀手才重重的吐了一口气,纷纷瘫在了床上,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 林佳音:「他刚刚说话的样子好可怕,明明也不严厉,可我就是很害怕,好像他已经是我的老板了……」 「是啊,」葛琳手指轻抚胸口,「我都快喘不过来气了,感觉被一股威压死死的压制住,好强大的气场啊。」 林娜嘴唇哆嗦着,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陈晔脸色苍白的看向霄霄,问道:「霄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认识这位……夏总裁?」 薇菈看着四个女杀手的反应,心里颇为得意。 她很清楚,这四个人都是用夏落体内的龙血修复躯体复活的,遇到夏落本尊的时候自然会感受到天然的威压之力,这是龙王血脉对一切龙血族裔的天赋。 ——所以根本就不用担心她们不听话。 不过一些拉拢人心的话术还是必要的。 薇菈凑上前,神秘兮兮的小声说道,「这事就说来话长了,总之和你们的经历也类似,我也是之前在一次任务中不小心受了伤,绝望等死的时候偶遇了夏总,被他治好了,就这样认识喽,然后很巧合的在这次行动中又遇到了。」 薇菈用霄霄常用的习惯一摊手,接着对四个女杀手说道,「不过你别看夏总说话一板一眼冷冰冰的样子,其实他人很好的,说实话,我都没想到他这么大的来头,居然能有心去救你们四个小角色,更没想过你们都没气了,他还认认真真的想要把你们救活。」 「遇到一个这样的老板可不容易,所以我就当场叛变喽,」薇菈揉着脖子吐了吐舌头,「反正我已经签啦,现在是基金会的正式成员,绿燕已经奈何不了我了,你们几个嘛……」 她忽然一跃坐到林娜身边,一把扯开被子,撕开林娜腿上的丝袜。 林娜尖叫着揪住被角:「你干嘛!」 「知不知道绿燕是怎么控制手下的?你看这个纹身……」薇菈垂下头,轻轻的抚摸着林娜大腿内侧的一朵菊花印记,「我从刚加入绿燕的时候就搞不明白,为什么每个加入组织的人都要在大腿上纹这么一个又丑又容易暴露身份的东西……现在我知道了,」她抬起脸,眼中露出危险的光芒,「因为这是在必要时刻清除叛徒的纳米炸弹,你看看,纹身纹在这里,」薇菈摸着林娜丝袜裂口处的白皙大腿,仿佛手指再往前一点,就可以深入林娜裙底的秘密花园,「多么恶毒的阴谋,一旦爆炸,女生最私密的部位就会首当其冲,我们就会被最凄惨最痛苦的方式炸断双腿,血肉模糊,流血哀嚎而死……」 她顺势往前摸了一把,林娜哀鸣一声,整个人像受惊的猫一样从床上跳了起来,显然是被狠狠地吓到了。 「这是夏总告诉我的,他已经把我的纹身清理掉了,至于你们的嘛,」薇菈笑眯眯的眼神扫过四张惊恐不安的脸,「要是签字的话,基金会是可以免费提供服务的哦。」 「我签!」林佳音激动的拿起笔,以至于不小心碰翻了奶茶杯子,「我不想被炸断腿,好可怕……」 「她不仁也别怪我不义,」葛琳也龙飞凤舞的签下名字,「再说了——」她微眯双眼,眸中涌起万种风情,似乎在回味刚刚的记忆,「能跟着帅哥总裁吃香喝辣,傻子才回绿燕啃压缩饼干!」 林娜犹豫了一小会儿,最终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陈晔仔细的看完了合同的每一项条款,轻轻的叹了口气,在落笔签名之前,她指着合同条款中天文数字的佣金,认认真真的问向霄霄:「真的能给我们这么多钱吗?」 「不要怀疑Explorer的财力哦,实在不信的话,你可以尝试申请一次海岛SPA。」薇菈笑眯眯的收拢合同,看着上面的四个名字,开心的说道,「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一个团队的同事了哦,欢迎各位来到Explorer基金会!」 第十章:薇菈和女杀手们开校园茶话会,另一边,夏落却被丁曼文大小姐…… 几天后的一个中午,厦城大学校园。 午后的阳光透过凤凰花树繁茂的枝叶,在芙蓉湖畔的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微风拂过,带来湖水的清凉气息,远处隐约传来欢声笑语,一切都显得宁静祥和。 一个穿着明黄色外卖马甲的小哥骑着电驴,有些茫然地停在湖畔小径上。 他低头核对了一下手机上的订单信息——「芙蓉湖畔,凤凰花树下的长椅,五杯招牌奶茶,多加冰,两份大薯条,三份鸡米花。」 地址没错,但放眼望去,湖边散落着好几张长椅,哪一张才是? 他的目光扫过湖畔,最终被不远处的一张长椅吸引。 应该就是那边没错了! 在那里刚好有五个女孩。 那张长椅几乎被她们占据,形成了校园里一道极其亮眼的风景线。 正中间的那个女孩最为惹眼。 她有着一头栗色的秀发,精心打理成半束发的发型,脸上架着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复古猫眼墨镜,却遮不住她唇角扬起的那抹既甜美又带着点小嚣张的笑意。 她穿着件白色的收腰短袖衬衫,打着黑白格子的蝴蝶领结,下身是同样配色的超短百褶裙,裙摆下是一双裹着纯白丝袜的修长美腿,那腿线条匀称,脚下踩着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漆皮玛丽珍厚底鞋。 她正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一只脚随意地晃荡着,阳光照在白色的丝袜和亮黑的鞋面上,反射着色彩斑斓的光辉。 她手里玩着一缕头发,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将清纯甜美与暗藏酷劲完美融合的气息——就像是校园里最受欢迎、也最会打扮的那种活力满满的小学妹,你知道她一定会很受欢迎,必将成为风云人物,你也知道这种女孩绝对不是你的菜,但还是会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那正是被薇菈夺取了意识的霄霄。 紧挨着她坐着的,是一个气质略显文静的女孩。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浅蓝色连衣裙,裙长及膝,露出一小截光滑的小腿,脚上是一双秀气的白色粗高跟凉鞋,衬得她的脚踝格外纤细秀气。 她坐姿端正,双手放在并拢的膝盖上,眼神里还带着点刚刚经历大变后的恍惚和谨慎,像只受惊后逐渐平静下来的小鹿——那是林娜。 长椅另一端,画风则截然不同。 一个身材火辣的女孩穿着紧身的黑色吊带背心和牛仔热裤,热裤短得几乎快要包不住她挺翘的臀部,裸露在外的腰肢纤细如柳条,没有一丝赘肉。 她翘着二郎腿,脚上挂着一双亮片装饰的矮跟凉拖鞋,涂着樱桃红色指甲油的脚趾随着她哼唱的节奏一点一点。 她似乎很享受阳光,微微眯着眼,神态慵懒又自带一股媚意——那是葛琳,即使穿着便装,也难掩那股子杀手历练出的、带着危险气息的野性美。 长椅前的草地上,盘腿坐着一个看起来年纪稍小、更活泼的女孩。 她戴着大大的头戴式耳机,上身是一件印着可爱动漫头像的宽松短袖T恤,下身是条超短裤,露出一双充满活力的腿,脚上穿着白色的花边短袜和一双干净的帆布鞋。 她正跟着耳机里的节奏轻轻摇晃着脑袋,手指在膝盖上打着拍子,一脸无忧无虑的样子——那是林佳音,她的娃娃脸和这身打扮,让她看起来就像个沉浸在电子世界里的普通女大学生。 最后一位女孩则倚在长椅靠背上站着。 她穿着款式简洁的白色衬衫,一条袖口挽到手肘,下身是一条修身的微喇牛仔长裤,完美勾勒出她笔直的长腿曲线,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尖头半高跟鞋,让她看起来更加高挑利落。 她的目光不像其他人那样放松,而是带着一丝习惯性的警惕,偶尔扫过周围的环境,但太阳的金辉柔和了她略显锐利的轮廓——那是陈晔,即便是休闲打扮,也难掩其作为前小队长的干练气质。 外卖小哥看得有些发愣,脸不由自主地红了。 这五个女孩风格迥异,个个容貌出众,身材窈窕,像是一幅精心绘制的校园美女图,引得路过的男生们无不侧目,窃窃私语,又没人敢轻易上前搭讪。 他深吸一口气,提着外卖袋走过去,有些结巴地确认:「请、请问是你们点的奶茶和零食吗?」 戴着墨镜的霄霄——或者说,内核是薇菈——抬起头,墨镜滑下鼻梁,露出一双紫意盎然的狡黠眼眸。 她笑嘻嘻地应道:「是我们的,谢谢小哥啦~放这里就好。」 她拍了拍长椅空出的一小块地方。 外卖小哥红着脸放下东西,转身小跑着离开了,像是害怕待久了会破坏这美好的气氛。 身后传来女孩们轻快的笑声,让他脚步更快了几分,骑上车时,他回头留恋地看了最后一眼,心里暗暗懊悔——上学的时候怎么没好好念书,没想到名牌大学里的女孩子一个个都这么漂亮,气质也好,尤其是中间那个戴墨镜的,又甜又酷,简直要命,估计好几天都忘不了了。 他长叹一声,骑上小电驴走远了。 「来来来,分赃啦!」长椅上,薇菈兴致勃勃地打开袋子,将奶茶一杯杯分给大家,又把零食倒在铺开的纸巾上,「林娜你的原味,葛琳你的多加椰果,佳音你的芝士奶盖,晔姐你的去冰乌龙。」 她清晰地分派着,仿佛早已摸清每个人的喜好。 几个女杀手接过奶茶,动作还有些许的不自然。 这种悠闲的、捧着奶茶在阳光下闲聊的日常,对她们来说陌生得像另一个世界。 明明就在几天前,她们还躺在冰冷的地下室医疗床上,感受着死亡带来的虚无和重生后的剧痛。 陈晔接过奶茶,没有立刻喝,而是看着薇菈,语气认真地问道:「霄霄,基金会那边……有什么新的消息或者指令吗?我们就这样待命,会不会耽误事情?」 作为前小队长,她习惯性地思考任务和职责,这种无所事事的闲暇反而让她有些不安。 而且她潜意识里觉得,霄霄和似乎那位神秘的夏总关系更近,或许知道更多内幕。 薇菈嘬了一大口冰奶茶,满足地叹了口气,然后慵懒地向后一靠,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交叠起来,墨镜重新推好,遮住了她眼底流转的紫色微光。 「安啦晔姐~」她的声音带着轻松的语调,「夏总走之前特意交代了,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养好身体,把状态调整到最佳。这可不算玩忽职守,这是为了后续更重要的行动储备能量哦!」她晃了晃手指,「而且,我们不是在干等,我们是在等一位大人物呢!」 「大人物?」林佳音好奇地摘下一边耳机。 「对啊,就是基金会行动部门派来的特派员——王牌特工薇菈小姐。」薇菈面不改色地说着自己的名字,「等她来了,就会正式接管这边的行动指挥,到时候可有得忙呢,所以现在能偷闲就赶紧偷闲吧。」 几个女孩闻言,不由得开始想象这位即将空降的「薇菈小姐」会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是冷酷严厉的女教官?是精明干练的女强人?还是…… 葛琳舔了舔嘴唇上的奶盖,风情万种地笑问:「那位薇菈小姐,漂亮吗?有我们霄霄小妹好看吗?」她故意逗着薇菈。 薇菈藏在墨镜后的眼睛弯了起来,毫不谦虚地说:「嗯……听说是个大美女呢!不过嘛,跟我比可能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味道?」 她俏皮地自夸,引来姐妹们一阵善意的嘘声。 林娜小声叹气:「希望她是个好相处的人,不要太苛刻。」 陈晔则沉吟道:「最好是个有足够能力的人,我们现在的局面可不乐观。」她指的不仅是失败的任务,还有绿燕内部可能存在的清算风险、尤其是来自那位传说中冷酷无情的前首领的压力。 薇菈看着她们,听着她们或期待或担忧的猜测,心里觉得有趣极了。 她的目光扫过她们此刻鲜活的模样:林娜的文静,葛琳的妩媚,林佳音的活泼,陈晔的干练,还有自己这身精心打扮的「霄霄」皮囊。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勾勒出年轻身体美好的曲线,微风拂动她们的发丝和裙摆,引来不远处几个男生偷偷张望的目光。 她的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强烈的欣慰和感慨。 如果不是她和夏落,眼前的这幅美景根本不会存在。 按照原本那该死的剧情走向,此刻的林娜和葛琳,应该冰冷地、衣衫不整地叠在建南楼阴暗的楼梯口,身下淌着失禁的污渍和凝固的血液,姣好的身体被子弹开出几个丑陋的血洞,吸引来的只会是苍蝇的嗡鸣和法医冷漠的目光。 林佳音则赤着一只丝袜脚,以极其不甘心的扭曲姿态,倒在二楼冰冷的实验台上,胸前和小腹的枪伤榨干了她最后一丝生机,那双曾充满活力的眼睛只会徒劳地瞪着天花板。 陈晔则会四仰八叉地躺在三楼教授办公室的地毯上,腹部插着那把可笑的水果刀,鲜血染红她笔挺的「警服」,她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只能绝望地感受着体温一点点流失,看着自己尚且年轻的生命走向消亡,得不到任何救助。 而她自己附身的这个霄霄——这个有着甜美脸蛋、修长美腿、青春正好的女孩——她的结局最为屈辱。 她会被活活勒死,死后剥得一丝不挂,被摆成极其羞耻的姿势,丢弃在冰冷的湖畔草丛中,任由晨露打湿她逐渐僵硬的肌肤,任由无数好奇、鄙夷、或是带着猥琐意味的目光在她毫无生气的赤裸胴体上来回巡梭,成为校园里一桩骇人听闻又香艳诡异的谈资。 那就是死亡——五个年轻女孩冰冷的、绝望的、毫无尊严的香消玉殒。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五个人穿着个性的漂亮衣服,喝着冰甜的奶茶,享受着阳光与微风,展示着各自的美好,吸引着同龄男孩爱慕或欣赏的眼神,鲜活地、有温度地活着。 ——还是要活着,活着真好! 薇菈在心里又一次默默感叹。 拯救这些美丽生命所带来的满足感,几乎冲淡了她被迫进入这个陌生世界、失去魔力、以及被猎人追杀的郁闷。 「哎,说起来,」葛琳突然想起什么,用吸管搅动着杯底的椰果,状似随意地问道,「夏总最近去哪了?好像有两天没见到他了。」 她对那位气场强大又救了她们性命、还相当英俊的「副总裁」印象颇为深刻。 薇菈吸完最后一口奶茶,发出咕噜噜的声音,然后才懒洋洋地回答:「他啊,去乌有城了。说是有些公司高层的事务,需要亲自去和那边的人接洽一下。」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夏落只是去出个普通的差。 然而…… 镜头切换到乌有城这边。 西南腹地,乌有城军用机场。 一架流线型的银白色私人飞机正穿透云层,开始下降高度。 夏落坐在舷窗边,俯瞰着这座被誉为「西南锁钥」的庞大城市。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眼前的景象还是让他微微动容。 巨大的城市依山而建,层层叠叠,现代化的摩天大楼与坚固的军事设施错落有致,宽阔的道路上车流如织,远处还能看到大型工厂林立的烟囱和密集的铁路网。 一种井然的、带着钢铁秩序的繁荣气息扑面而来,其规模和气势丝毫不亚于任何一座东部沿海的国际大都市。 夏落不禁感慨,虽说丁春秋在职位上只是军事统帅,但乌有城的民政与人事也早已被他的党羽把持,几乎可以说算得上大权独揽,他能把这片土地经营得如此铁桶一块且生机勃勃,似乎也并非易与之辈。 飞机平稳下降,机场跑道旁的情景映入眼帘。 一队女兵整齐地列队站在停机坪一侧,她们穿着合体的军服,身姿挺拔,英气勃勃,显然是来执行接待或仪仗任务的。 飞机舱门打开,夏落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脸上带着薇菈为他「设定」好的、那种略显疏离又合乎身份的商务式微笑,迈步走出。 然而,当他看到停机坪上等着他的人时,眼底深处不禁掠过一丝极细微的诧异。 为首的女子正是丁曼文。 但眼前的丁曼文,与他通过薇菈植入的记忆碎片里了解到的那个风流放荡的留学大小姐形象,似乎有了些微妙的不同。 她竟穿着一身军装。 是专为高级军官定制的私人款,与标准制式有稍许不同。 深蓝色的上衣采用了极其收腰的设计,完美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沙漏型身材,下身并非长裤,是一条改短的军裙,紧包住挺翘的臀部,裙摆下是一双被超薄黑色丝袜包裹的、线条诱人的长腿,脚下踩着一双鞋跟细高、光泽感十足的黑色高跟鞋。 军装本该是极度严肃、甚至带有压迫感的,但这套经过改造的军装穿在丁曼文身上,却奇异地融合出一种别样的魅力。 她艳丽逼人的脸蛋上化了精致的妆容,红唇夺目,眼线上挑,那股天生的媚意和风流气质,非但没有被严肃的制服压下,反而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诱惑——一种禁欲系的、手握权柄的、却又让你觉得可以亵玩的危险美感。 她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抬,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着夏落眼神大胆而直接,带着审视的意味,也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 夏落注意到,在她身后半步左右,站着一位身材更高大健美的女军官。 那女军官同样穿着制服,脸色冷峻,半边脸上覆盖着一个造型精巧、带有蝴蝶状纹路的金属面罩,只露出一只冰冷的眼睛和紧抿的嘴唇。 她像一尊沉默的铁塔,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显然是丁曼文的贴身近臣。 夏落迅速收敛心神,按照「记忆」中的脚本,正准备开口打招呼。 ——是叫「丁小姐」?还是该带点久别重逢的复杂情绪,叫一声「曼文」?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丁曼文却抢先一步。 她脸上的那抹玩味笑容骤然扩大,变得有些邪魅,眼中甚至闪过一道冷光。 她猛地一挥手,清脆的声音瞬间盖过了机场的风声: 「拿下!」 霎时间,周围那些原本站得笔挺、看似仪仗队的女兵们,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她们动作迅捷如猎豹,哗啦一下围拢过来,数支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指向夏落。 夏落身体骤然紧绷。 ——失手了?薇菈的梦境催眠被识破了?丁春秋发现了我们的计划? 一连串最坏的猜测瞬间涌入他的脑海。 这种如同陷阱一般的被狩猎感让他感到极其不适,体内龙血的本能几乎要咆哮着爆发,下意识的就想要强行突破包围圈,但理智死死地压住了这股冲动——在这里动手,后果不堪设想。 丁曼文踩着锃亮的高跟鞋,扭着被军裙紧紧裹住的臀部,一步步走到被围困的夏落面前,黑丝袜包裹的长腿步伐有力。 她上下打量着夏落脸上那无法完全掩饰的惊愕表情,似乎非常满意他的反应。 她伸出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指,几乎要戳到夏落的胸口,声音响亮,带着一种表演式的义正辞严: 「根据可靠情报,有身份可疑、意图不明的危险人物企图潜入我乌有城军事管制区!我,丁曼文,军法处少校监察员,现依法对你进行逮捕审讯!」 第十一章:丁曼文的算计:乌有城之宴 机场的风吹拂着夏落略显凌乱的黑色卷发,带着西南地区特有的潮热气息。 突变出乎预料—— 这场他和薇菈精心编排的久别重逢,夏落还没来得及说一句开场白——无论是那句带着复杂情绪的「曼文」,还是更符合「副总裁」身份的「丁小姐」——就被丁曼文一声清脆果决的「拿下!」打断了。 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夏落也只好暂且压下了反抗的冲动,任由两名女兵粗暴地反剪他的双手。 「咔嚓」一声,冰冷的手铐锁住了他的手腕。 紧接着,一块厚实的黑布蒙上了他的眼睛,彻底隔绝了视线。 「你们……」 夏落刚想开口,试图用身份周旋一番,一截坚硬的枪管就毫不客气地顶在了他的后心,一个冰冷的女声低喝道:「闭嘴!老实点!」 他只好噤声,整个人被连推带搡地押着向前走,耳畔传来高跟鞋和军靴踩在水泥地上杂乱而急促的声音。 他感到自己被塞进了一辆车里,车门砰地关上,引擎发动。 车内空间似乎不小,他能感到丁曼文就坐在前排副驾驶,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高级香水与一丝酒气的独特味道若有若无的传来,暴露了她的位置。 夏落自己则被夹在后排中间,左右两侧各坐着一名女兵。 女兵的枪口虽然没有再顶着他,但仍充满戒备,让他不能轻举妄动。 车辆行驶平稳着,但车内的气氛却格外压抑,没有人说话。 夏落也试图通过声音和气味判断路线,然而他并不熟悉这里的环境,收效甚微。 就在他暗自思忖丁曼文这出「下马威」究竟意欲何为时,一声极轻微、几乎被引擎声掩盖的嗤笑从前排副驾驶的座位上传来。 那笑声很轻,像是猛地想要憋回去、又没完全憋住、从鼻腔里逸出的一丝气音,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小得意和和一种诡异的期待。 夏落的听力远超常人,这细微的声音被他捕捉得清清楚楚。 他心中的疑虑更深了。 从这声笑来看,丁曼文似乎并非带着真正的敌意,再结合薇菈传给他的那些「记忆碎片」——那个骄纵、风流、爱玩爱闹、大脑似乎缺少根政治弦的丁大小姐的个性——一个模糊的猜想在他脑中逐渐成形。 他决定按兵不动,看看这位大小姐到底要玩什么花样。 车子似乎行驶了不算短的时间,最终缓缓停下。 夏落被女兵们拽出车外,被押着往前走,脚下是坚硬光滑的地面,周围回声空旷,似乎进入了一座大型建筑内部。 一行人左拐右拐,随着一扇沉重的铁门开启又关闭的声音,周围的温度明显下降了几分,空气也更加沉闷。 接着,夏落被向前推了几步,被两个女兵按坐在一张冰冷的、似乎是金属制成的椅子上,她们动作熟练地将他的脚踝也用镣铐锁在椅腿上,让他彻底无法动弹。 「报告少校,目标已控制!」 一个女兵的声音响起。 「很好,你们先出去吧,在门外守着。」丁曼文娇滴滴的声音传来。 这位大小姐似乎是平时风流惯了,即便是吩咐下属,她也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媚意的腔调。 「是!」两名女兵的脚步声远去,沉重的铁门再次发出声响,似乎关上了。 现在,这个空间里似乎只剩下夏落和丁曼文。 一片寂静中,只能听到丁曼文那双高跟鞋鞋跟敲击地面发出的「哒、哒、哒」声。 她绕着他慢慢地走着,似乎在欣赏自己的「猎物」。 忽然,脚步声停了,夏落感到一只戴着光滑面料手套的手指抬起了他的下巴。 那动作与其说是审讯,不如说更像调情。 「好了,大间谍,」丁曼文的声音凑近了一些,温热的气息几乎喷在他的耳廓上,带着娇媚的笑意,「欢迎来到乌有城最可怕、最秘密的审讯室,这里呢,隔音效果一流,发生过什么外面绝对听不到哦~」 夏落颦眉,她的语气好像是在介绍某个有趣的游乐项目。 「现在,由我,军法处少校监察员丁曼文,亲自审问你。」她顿了顿,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更冷酷,却效果不佳,「说!你伪装身份,潜入我们乌有城军事管制区,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是不是想窃取军事机密?你的同伙还有谁?」 她一边说,一边似乎拿起了什么东西,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带起「嗖」的风声,听起来像是一条皮鞭。 「我建议你乖乖合作哦,」丁曼文的语气忽而又软了下来,带着几缕刻意的诱惑腔调,「看到这些刑具了吗?啊忘了你看不到……呵呵,不过我可以让你一一体验来认识它们,要知道,它们可不像我这么温柔,你要是让我不高兴了,它们就会让你好好『舒服舒服』。」 她说着,自己却先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显然很满意自己设计的台词。 刚刚那位一直跟在丁曼文左右的铁面女军官此刻正守在审讯室门外的。 她透过玻璃,看到自家大小姐那扭腰摆臀、拿着鞭子更像在跳钢管舞似的「审讯」姿态,再听到那骚里骚气、毫无威慑力的「威胁」,忍不住抬手扶额,露出一脸惨不忍睹、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对门口另外两名同样表情微妙、努力憋笑的女兵挥了挥手,示意她们退远些。 就连女军官自己,在最后看了一眼室内那荒唐又香艳的景象后,也不得不摇摇头,转身离开了——她知道,接下来这里发生的事情,不适合有旁人在场了。 夏落这边,他感到眼睛上的黑布被猛地扯下。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他微微眯了下眼,迅速适应了环境。 他发现自己果然身处一间阴森的囚室。 墙壁是冰冷的灰色,挂着各式各样闪着寒光的刑具,从皮鞭、烙铁到更精细却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工具一应俱全。 一盏冷白色的吊灯从头顶打下,在他和丁曼文身上投下清晰的阴影。 那个在薇菈塞给他的记忆中被屡屡强调、如同女主角一般的丁大小姐,此刻就站在他面前,一身笔挺又性感的军装,双手背在身后,挺着被收腰军装勾勒出的惊人曲线,正努力板着脸,想做出威严的样子。 但她那双春水荡漾的桃花眼里却满是藏不住的笑意和兴奋,脸颊绯红,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发现夏落在打量她,故意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却更像是抛了个媚眼。 「看什么看!间谍先生,还不快老实交代!」她用鞭柄轻轻戳了戳夏落的胸口。 夏落心中了然,这下他几乎可以肯定,这就是一场这位大小姐心血来潮的「角色扮演」游戏。 他决定配合下去,看看能否套出些新情报,也顺便验证薇菈的「记忆植入」效果如何。 他迅速进入状态,脸上露出几许伪装的困惑:「少校女士,我想这其中一定有误会,我是Explorer基金会的副总裁夏落,此次前来乌有城,是应约与丁春秋司令商讨重要的合作项目。我身上有正式的预约和文件,能够证明我的身份和来意。」 他顿了顿,目光坦然地看着丁曼文,「我并非间谍,也无意窃取任何机密,我只是个商人,来谈商业合作而已。」 「哼!商人?商业合作?说得好听!」丁曼文绕到他身后,用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肩膀,声音贴近他的耳朵,呵气如兰,「你们这些境外来的资本家,一个个油嘴滑舌,最会骗人了,什么合作项目?分明就是幌子,我父亲早就看穿你们的把戏了!」 她忽然走到夏落身侧,故意用身体蹭过他被铐在扶手上的手臂,丰满的胸部软软地压了一下。 「但是嘛~」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又软又糯,带着撒娇的意味,「只要你说了实话,承认你是想来偷东西的……姐姐我还是可以对你温柔一点哦?说不定……还会给你点特别的『奖励』呢?」 她的手不安分地滑到夏落的腿上,轻轻摩挲着西装裤的面料,指尖暗示性地向内侧移动。 夏落身体微微一僵。 到底是放荡不羁的丁大小姐,刚象征性的威胁几句,就迫不及待的用起自己的真正杀招——色诱了。 夏落深吸一口气,恰到好处地表现出被诱惑却又努力保持镇定的模样。 他微微偏过头,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少校,请自重,我……我确实是来谈公事的。」 「公事?」丁曼文见他有反应,嗤笑一声,手指更加大胆,「什么样的公事,需要你这么鬼鬼祟祟的?嗯?我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她说着,竟然直接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幸好椅子足够宽大),双臂搂住他的脖子,红唇几乎要贴到他的嘴唇上。 一瞬间,浓郁的香水味和女性温热的气息将夏落包围。 「告诉我嘛~」她在他耳边吐着气,声音甜得发腻,「你是不是还有别的目的?比如……来见某个……老情人?」 ——来了,关键点来了。 看来薇菈植入的记忆锚点已经被触发了。 夏落心中暗笑,小魔女关键时刻还是靠谱的。 他脸上表现出一副挣扎的神色,眼神闪烁,仿佛被说中了心事。 他沉默了几秒,才哑声开口,语气软化了许多:「我……我承认,我确实……也希望借此机会,见一位故人。」 「哦?故人?」丁曼文眼睛一亮,追问道,身体又往前贴了贴,「谁呀?男的女的?比我……比我们乌有城的女军官还漂亮吗?」她语气酸溜溜的,演技显得有点浮夸。 夏落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写满期待和醋意的娇媚脸庞,心中觉得有些好笑。 他故作深沉的叹了口气,装出没认出她的样子,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仿佛陷入了回忆:「她……她叫丁曼文,很多年前,我们在英国留学时认识的。」 丁曼文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脸上泛起真实的红晕,但她还在努力扮演:「哦?是吗?那……那你这么多年不联系她,现在跑来干嘛?是不是把她忘了?还是觉得她人老珠黄了?」 「不、不是。」夏落立刻否认,眼神中带着几许惆怅,「我从未忘记她,只是……当年有些误会,加上公司事务繁忙,阴差阳错就……唉,这次来,我真的很想再见她一面,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只是……见一面?」丁曼文的手指卷着夏落的头发,歪着头问,媚眼如丝。 夏落与她对视,缓缓道:「当然不……如果有可能,我希望不止是见一面。」 这句话如同解除了最后一道禁锢的魔法,丁曼文脸上的「审讯官」面具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喜悦和无尽的娇嗔。 她猛地抱紧了夏落,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用力蹭着,声音带着撒娇的哭腔:「混蛋!夏落你个混蛋!这么多年都不来找我!我还以为你早就把我忘了!呜呜呜……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她像个小女孩一样捶打着他的胸膛,虽然力度微不足道。 夏落松了口气,看来薇菈的梦境催眠效果不错,她在老本行上还是没有松懈的。 他柔声道:「曼文?真的是你?我……我刚才没敢确认……」 「当然是我!除了我,谁还会用这种方式欢迎你这个没良心的!」丁曼文抬起头,眼圈红红的,脸上却笑得像朵花,「怎么样?我的欢迎仪式惊喜不惊喜?刺激不刺激?」她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皮鞭,「你看,我现在可是少校军官了!出息了吧!怎么样?帅不帅?像不像电影里那些坏坏的女特务?有没有吓到你?」 夏落看着她这副求表扬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很惊喜呀!我的曼文比过去更成熟、更酷了!不过……」他目光扫过她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和仍然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暧昧姿势,「你的美貌还是一如既往的勾人,比起拷问,还是色诱这招更有杀伤力。」 丁曼文闻言心花怒放,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骄傲地一扬下巴:「那当然!本小姐出马,哪有拿不下的男人!」 她玩心又起,并不急于解开夏落的镣铐,反而用手指点着他的嘴唇,「不过,你刚才可是『招供』了哦!按照规矩,老实交代的俘虏,是有奖赏的~」 「哦?什么奖赏?」 「就是……本小姐我呀!」丁曼文舔了舔红唇,眼神变得迷离而充满欲望,「我早就想试试了!那些老电影里,女特务都是这样拷问那些硬汉的,明明那些女特务那么性感,手段那么厉害,可那些硬汉偏偏宁死不屈,看得人干着急!我就想看看,要是换成本小姐来审,能不能把你这个『正派特工』给榨干!」 夏落失笑:「所以你绕这么大圈子,就是想玩角色扮演,看一场活春宫?」 「对啊!」丁曼理直气壮地说,开始动手解夏落的衬衫纽扣,「不然呢?多刺激啊!你被绑着,动弹不得,只能任我为所欲为……嘻嘻……」她眼中闪烁着兴奋和情欲的光芒。 夏落无奈地摇头,却也没有阻止。 他知道丁曼文就好这口,这位为所欲为的大小姐,她那空荡荡的大脑里仿佛天生不知羞耻为何物,在任何场合都毫不掩饰自己对性欲的强烈渴求。 而这方面也是夏落的长处,既然这是接近丁曼文、获取她信任和情报的最佳方式,他也乐于配合,投其所好,一举两得。 丁曼文俯下身,热情地吻住他,她的舌头灵活地探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她吻得又急又猛,用力的吸吮着夏陌的唇,彼此的舌尖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吻了一会儿,她滑下去,跪在他双腿间,灵巧地解开他的皮带和裤扣,将他的下半身释放出来。 「等……」夏落也没想到丁曼文会这么直接,刚见面就要给他口。 然而妩媚的大小姐只是抬头抛给他一个媚眼,然后利落的低下头,张口含住了他暴露的阳物。 夏落倒吸一口凉气。 ——舒服! 丁曼文的口活技巧高超得令人惊叹,热情、熟练、极尽挑逗之能事,她在性事上如此纯熟、如此不避讳,完全不像一个养尊处优、身份高贵的大小姐。 她口的极为认真,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他的下体,舌尖灵活地舔舐旋转,时而深入时而浅出,配合着纤手的抚弄,很快就让夏落血脉贲张,坚硬如铁。 他靠在冰冷的椅背上,仰起头,喉结滚动,发出压抑的喘息。 被束缚的身体使得所有的感官都更加集中在下半身,这种被动承受的快感比起平时更有一番刺激。 感觉到夏落的变化,丁曼文更加卖力,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满足的哼声,仿佛在享用无上美味。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夏落临近爆发边缘,丁曼文才松开口。 她站起身,脸色潮红,眼神迷醉,迫不及待地撩起自己的军裙——下面竟然空空如也,早已脱掉了内裤,只有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覆盖着丰腴的大腿和神秘的三角地带,丝袜还是开裆的,里面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 ——谁家女军官会在裙底穿开档丝袜啊!这是早就准备好了吧! 「快点……落哥哥……我要你……」她喘息着,扶着夏落的肩膀,对准位置,然后猛地坐了下去。 「呃!」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紧密无比的结合带来强烈的充实感和快感。 丁曼文迫不及待地扭动起腰肢,上下起伏,发出放浪而快乐的呻吟。 她的军装上衣依旧整齐,甚至领带还系着,而下身却是一片狼藉淫靡,这种反差更添几分情欲的诱惑。 丁曼文很快就被自己的欲望彻底主宰,她双手紧紧抓着夏落的衬衫,身体像水蛇一样在他腿上扭动,寻求着更深的撞击和更强烈的快感。 她浑身颤抖,每一次紧密连接的深入都让她兴奋不已,一双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凌乱的「哒哒」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她毫无顾忌的娇吟浪叫,在冰冷的审讯室里放浪的回荡着。 「啊……落哥哥……好棒……就是这样……想死你了……」她语无伦次地喊着,身体剧烈地颤抖,很快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但她并未停止,稍事休息后又开始新一轮的驰骋。 她似乎要把这些年积攒的怨念和思念,都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发泄出来。 夏落配合着她的节奏,虽然身体被缚,但他的腰腹依然有力,每一次向上顶撞都精准地命中她的敏感点,引得她尖叫连连。 这场酣畅淋漓的情事持续了许久。 最终,在丁曼文一声高亢尖锐、几乎破音的长吟中,她浑身剧烈痉挛着,再次达到顶点,然后软软地趴在了夏落身上,剧烈地喘息着,香汗淋漓。 夏落也释放了出来,绷紧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息,丁曼文趴在夏落怀里不肯起来,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真好……」她喃喃道,声音沙哑而满足,「你还是那么厉害……比那些银样镴枪头强多了……」 夏落笑了笑,动了动被铐得有些发麻的手腕:「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丁大小姐?你的『俘虏』需要一点自由。」 丁曼文这才懒洋洋地抬起头,脸上带着极致满足后的慵懒红晕,她似乎才想起夏落还被锁着,噗嗤一笑:「哎呀,差点忘了。」她尝试着去解镣铐,但那锁似乎颇紧,她折腾了几下没弄开,反而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 「算了算了,」她放弃了,按下了椅子扶手旁一个不起眼的按钮,「我还是叫人来帮你解吧,本小姐可没力气伺候这个。」 很快,那两名之前押送夏落的女兵走了进来。 令人惊讶的是,她们竟然换下了军装,穿上了一黑一白两套款式性感的女仆装,脸上带着心照不宣的微笑,动作利落地为夏落解开了手脚的镣铐。 夏落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丁曼文则像没了骨头一样靠在他身上,搂着他的胳膊:「走啦走啦,带你去看看你的『牢房』。」 她拉着夏落走出这间「审讯室」。 夏落这才发现,门外根本不是他想象中阴森的地牢通道,而是一条铺着柔软地毯、灯光温馨的走廊,走廊两侧挂着印象派油画,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薰味道。 丁曼文得意地介绍:「怎么样?我这间『情趣审讯室』弄得不错吧?花了我好多心思呢!隔音效果超好,道具也都是真的哦,不过都没用过就是了,嘻嘻。」 夏落无言以对,只能佩服这位大小姐的玩闹精神。 他们沿着走廊走上楼梯,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这哪里是什么秘密基地,分明是一座极其奢华宽敞的别墅内部。 华丽的吊灯,昂贵的家具,随处可见的艺术品摆件,无不彰显着主人的财富和……品味?(某种浮夸的品味)。 「这里是我的一处小窝,怎么样?还满意吧?」丁曼文笑嘻嘻地说,「你在这段时间就住这里,保证比你住任何一家酒店都舒服多了!」 她说着,拉着夏落快步走上三楼,进入一间宽敞得惊人的主卧。 她径直走进衣帽间,片刻后出来,已经换下了一身军装,穿上了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纱裙,曼妙的躯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诱惑力不减反增。 她拉着夏落,像导游一样兴致勃勃地介绍别墅里的各种设施——私人影院、恒温酒窖、甚至还有一个室内小型泳池。 最后,他们来到了顶楼的宽阔阳台。 此时已是黄昏,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绚丽的橘红色,阳台正对着两江交汇之处,江水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边,视野极佳,风景壮丽而浪漫。 女仆早已在阳台的欧式雕花小圆桌上摆好了精致的晚餐和红酒。 丁曼文拉着夏落坐下,亲自给他倒酒。 几杯酒下肚,在美景和微醺的氛围下,丁曼文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她像个热恋中的小女生,叽叽喳喳地回忆着他们在英国「曾经」的往事(基本都是薇菈编的),抱怨着夏落多年的「不告而别」,又好奇地打听他这些年的经历。 夏落谨慎地应对着,大部分时间扮演一个耐心的倾听者,偶尔穿插一些模糊的、关于过去和现在的介绍,说一些符合他「副总裁」身份的话。 聊着聊着,丁曼文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犹豫和别扭起来,眼神也有些闪烁。 「那个……落哥哥啊……」她玩弄着酒杯,似乎不太情愿提起这个话题,「其实……我父亲……他知道你们基金会的人先来了,在厦城那边。」 夏落了然——她指的是绿燕派出的那四个伪装成女警的杀手和霄霄企图抢在丁春秋的人前面劫走T89的事。 他心中一动,表面却不动声色:「哦?丁司令消息很灵通。」 「唉,还不是因为那个T什么那破事儿闹的。」丁曼文嘟起嘴,显然对这个话题兴趣缺缺,但又不得不说的样子,「我爹地说啦,虽然咱们现在是合作方,但他信不过你们这些境外资本,他猜你们肯定不甘心只拿点边角料,一定会想办法偷偷把真东西弄走,然后再随便拿个假的糊弄他,所以啊,他早就做好防备啦。」 夏落挑眉,配合地问道:「哦?看来丁司令已经有了应对之策,愿闻其详。」 「这还不简单?」丁曼文一副「这你都不懂」的表情,「我爹地派林慕蓉那个母老虎亲自去了厦城,那个研究这玩意的教授一出事,就让她带人把学校外围秘密封锁了,盯得死死的!就等着你们雇佣的那些杀手拿着东西出来,然后……」她做了个抓握的手势,「……人赃并获!这样,真东西到手,还能把杀害教授的屎盆子扣到国防部那帮人头上,说他们保护不力甚至监守自盗,一箭双雕!怎么样?我爹地厉害吧?」 她说着,脸上露出沾沾自喜的表情,仿佛在炫耀自家老爹多么聪明绝顶。 夏落心中暗笑,果然和他与薇菈预料的一模一样。 他们之所以救下霄霄和四个女警后,没有带她们离开校园太远,而是在家属楼区域找个小别墅暂居,就是防备着丁春秋这一手,要不然,原剧情里,林慕蓉怎么会出现在后来的派出所里带走阿邦呢。 而现在,他们按兵不动,等着剧情按照原定路线——T89被朱丽颖藏匿,阿邦被警察带走,林慕蓉拦截——发展。 只有这样,才能最大程度避免剧情暴走,方便他们后续的救人计划。 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钦佩,举起酒杯:「丁司令深谋远虑,夏某佩服。要知道,Explorer集团中也是派系林立、盘根错节,很多事情并非我的本意,下面人执行时也有不到位的地方,也许会造成一些误解,请多包涵。」 见夏落似乎被「镇住」了,丁曼文松了口气,连忙趁热打铁,语气更像是在完成一项被老爹硬塞的任务:「就是就是!所以啦,落哥哥,你回去跟你们基金会的人说说嘛,咱们现在最大的敌人是京城那边,自己人之间就不要搞这些小动作了嘛!我爹地说过会把资料分享给你们的,决不食言。我们坦诚合作,对我爹地、对你们,都有好处,对不对?」她摇晃着夏落的胳膊,带着撒娇的意味,「好不好嘛?」 夏落看着眼前这个政治智商几乎为零、只想着谈情说爱、却被父亲推出来当说客的大小姐,心中觉得有些滑稽。 他点点头,郑重其事地答应:「曼文你说得对,我会向总部传达丁司令的意思和我们今天的谈话,在今后的行动中避免误会,基金会期待与丁司令的真诚合作。」 他这话同样留有余地。 「太好了!」丁曼文如释重负,脸上瞬间阴转晴,好像完成了一个天大的麻烦事。 她没注意到,一直安静侍立在稍远处那名穿着黑色女仆装的女子,在听到夏落的承诺后,微微躬身,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阳台。 夏落眼角余光瞥见,心知这大概是去向丁春秋汇报了。 讨厌的公事谈完,丁曼文立刻恢复了娇媚热情的本性。 她整个人几乎腻在夏落身上,喂他吃水果,和他喝交杯酒,继续兴致勃勃地聊着各种风花雪月和学生时代的趣事,哗啦啦讲个没完。 夕阳终于彻底沉入地平线,夜幕降临,江两岸亮起璀璨的灯火。 晚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阳台上愈发炽热暧昧的气氛。 丁曼文的眼神越来越迷离,手也越来越不规矩地在夏落身上游走。 她凑到他耳边,吐着酒气和热气,声音黏腻勾人:「落哥哥……春宵苦短……我们……别浪费了这么美的夜色,好不好?」 她说着,拉起夏落,跌跌撞撞地回到卧室,将他推倒在铺着真丝床单的巨大圆床上。 「今晚……你可要好好补偿我……把这些年的……都补上……」她喘息着,扯掉身上的薄纱,完美的胴体在月光和床头灯下展露无遗,再次跨坐上来。 很快,奢华的主卧里再次响起了丁曼文放纵而快乐的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激烈声响回荡在别墅里,持续了整整一夜。 这位大小姐似乎打定主意,要用最直接的方式,将这位「久别重逢」的旧情人彻底榨干,牢牢拴在自己身边。 而夏落在配合与享受之余,也在闲暇时间冷静地思考着接下来的应对方略。 乌有城的棋局,在各有算计的谋划下,默默地展开了第一步。 第十二章:震惊!乌有城研究所所长竟也是穿书者,还是丁春秋情人? 翌日上午,乌有城近郊,一处隐秘的庄园。 这里绿树成荫,环境清幽。 庄园主体是一座低调中透着奢华的仿欧式建筑,还附带有喷泉和小花园,是丁春秋用于私下会晤的重要场所。 此刻,在建筑主楼的一间小型会议室的门外,丁曼文正百无聊赖地坐在走廊一侧的沙发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一字肩连衣裙,面料柔滑,剪裁完美,修身的版型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材曲线,看起来既高贵淑雅,又暗含着一丝隐晦的色气。 她脚上是一双同色的蝴蝶结绑带高跟凉鞋,雪白的缎带缠绕在脚踝上,衬得玉足愈发精致。 此刻,她正毫无形象地晃荡着这只脚,让细细的鞋跟一下一下的轻点着地毯,手里不断滑动着手机屏幕,脸上写满了「不耐烦」三个字。 已经十点多了…… 夏落和她父亲丁春秋的闭门会议是在上午九点开始的。 早上,她和夏落在别墅里甜甜蜜蜜地共用早餐,然后一同乘车前来,进入了这座小庄园。 由于是高度机密会谈,所以只有夏落一个人被允许进入会议室与她父亲面谈,就连她这个备受宠爱的女儿,和那位总是随侍在侧、戴着蝴蝶面具的高级女军官都被挡在了门外。 原本预定的会议时间是二十分钟,可如今一个多小时过去了,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依旧紧闭。 还等着夏落尽快出来,好陪着自己去城里那家新开的法式甜品店打卡的丁曼文早已失去了初时的耐心。 她一会儿站起身,踩着高跟鞋在走廊里来回踱步,一会儿又瘫回沙发,继续摆弄手机,最后干脆不顾形象地半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始终像标枪一样笔直站立在会议室门侧阴影中的女军官。 她脸上那半副精致的蝴蝶面具遮住了大部分表情,只露出紧抿的唇线和下颌冷硬的线条,目光平视前方,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就在丁曼文快要按捺不住、几乎想找个借口去敲门的时候,「咔哒」一声轻响,会议室的门终于从里面被打开了。 丁曼文像只被惊动的小猫,瞬间从沙发上弹起,脸上阴霾尽扫,换上明媚的笑容,几步就扑到了门口。 首先出来的是丁春秋,他依旧是那副不怒自威的模样,但眉宇间似乎比平日松弛少许。 紧跟其后的夏落神色平静,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符合商务礼仪的微笑。 丁曼文的目光在两人脸上飞快一扫,见父亲神情愉悦,夏落也看不出什么异样,心中顿时大定——看来谈得不错。 她的心情一下子雀跃起来,也顾不上父亲还在旁边,直接伸手挽住了夏落的胳膊,半个身子几乎靠在他身上,仰着脸娇声抱怨:「怎么这么久呀?我都等得快要长蘑菇了!」 丁春秋看着女儿这副毫不避讳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但并未出言责备。 夏落感受着丁曼文柔软温暖的热情娇躯,侧头对她温和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挽在自己臂弯的手:「和司令聊得深入了些,耽误了点时间。」 丁曼文嘟了嘟嘴,正要再说些什么,却见父亲对她使了个眼色,似乎有话要单独对她说。 夏落察言观色,立刻适时地开口:「曼文,你们先聊,我去一下洗手间。」 看着夏落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背影,丁曼文立刻迫不及待地凑到父亲身边,压低声音,难掩兴奋地问:「爹地,怎么样?你觉得他……他人不错吧?」那语气和神态,俨然是刚带心上人见了家长,急于得到认可的小女儿情态。 丁春秋看着女儿眼中闪烁的光彩,心中顿感情绪复杂。 他沉吟了一下,反问道:「文文,你跟爹地说实话,你这次……是认真的?不是一时兴起?」 这个问题反而让一向大胆奔放的丁曼文难得地显出了一丝羞涩。 她微微垂下眼睫,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裙摆,声音也低了几分:「哎呀……爹地,你问这个干嘛……他……我觉得他挺好……老同学嘛……我们以前就挺好的……跟那些人不一样……」 知女莫若父,丁春秋一看她这反应,心里便已明了七八分。 他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女儿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叮嘱的意味:「确实是一表人才,谈吐见识都不俗,背景也是实力雄厚……也罢,既然你觉得他好,那你们就好好相处。不过,收敛点你的小性子,别太任性,知道吗?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是考虑人生大事的时候了,遇到好的要把握住,别总想着瞎玩。」 丁曼文一听父亲絮叨这话,明显是认可了夏落,顿时心花怒放,连忙保证:「知道啦知道啦!我哪有任性瞎玩,我可心疼他了!」 一边说着,一边鸡啄米一样用力点头,生怕父亲不信。 这时,夏落从洗手间回来,丁曼文立刻像只欢快的小鸟,再次飞扑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对父亲甜甜地说:「爹地,那我们先走啦?」 丁春秋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个算是笑容的表情:「去吧,玩得开心点。」 随即,他目光转向如同影子般沉默的女军官,不易察觉地摆了摆手。 女军官微微颔首,迈着无声的步伐,不远不近地跟在了丁曼文和夏落身后。 看着女儿亲昵地搂着男人的手臂、两人并肩离去的身影,丁春秋独自站在会议室门口,脸上方才那点慈祥渐渐褪去,流露出一种属于老父亲的、欣慰中夹杂着些许心酸和担忧的复杂神情。 ——女儿长大了,终究是要离开父亲的羽翼的。 丁春秋轻轻叹了口气。 丁曼文的婚姻一直是困扰着他的头等心事,他其实是希望女儿能早点结婚的。 这一方面是希望她能尽快有家庭,稳定下来,自己也能早点抱上孙辈。 另一方面,也是希望在自己之后,有人能够替自己保护她。 毕竟目前的政治形势,未来实在难测,虽然他现在身居高位、雄镇一方,但谁也说不准明天会怎样,更何况他已经迈出了危险的一步……丁曼文是个从小被娇生惯养、心思单纯的孩子,万一自己失败了,必须要有个靠得住的男人替自己照顾她,给她遮风挡雨。 而这个叫夏落的人……确实是个适合得恰到好处的人选。 从个人看,他能力优秀,堪当大任,女儿又很喜欢,是个难得的青年才俊。从身份看,他又是外国人,在境内境外都有足够优厚的资源条件。这样的话,一来双方的紧密结合对丁春秋的事业有利,二来,万一自己身有不测,女儿流落境外,他也不需要担心她未来的生活质量。 只是,这样机缘巧合、两难自解的完美姻缘,突然就出现了在女儿面前,这是巧合吗?还是一个诱饵,一个陷阱…… 丁春秋摇摇头,他也无法看透,这桩目前看起来仿佛天作之合的「缘分」,究竟是福是祸? 既然眼前看不透,他索性也不再多想,脸上的犹豫之色迅速消失,恢复了那个掌控一方的铁腕统帅应有的平静与深沉。 他转身重新走进了刚刚结束会谈的会议室,并顺手关上了门。 然而,就在他转身进入室内时,原本应该空无一人的会议室里,却突兀地多了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穿着洁白的研究员白大褂的女子,她身材窈窕,静静地站在窗边的阴影里,仿佛早已与那里的昏暗融为一体。 她有着一头显眼的浅茶色卷发,发梢垂在胸前,是两个精心打理的发卷。 她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不过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如同最上等的翡翠,呈现出一种清澈而诡异的碧色,此刻正带着几分玩味的目光看着走进来的丁春秋。 丁春秋对女子的出现似乎并不意外,他走到主位坐下,开口问道:「罗所长,刚刚我们会谈的事情,你怎么看?」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尽管无人看见,但在刚刚丁春秋与夏落的会议中,这个女子一直都在。 被称为罗所长的碧眼女子唇角勾起,露出一抹难以捉摸的浅笑:「Explorer基金会为了保持与我们的合作,这次可算是难得的退了一步,不仅换了一个更『听话』的行动指挥来约束那些不守规矩的绿燕,还承诺会提供更多的材料和资金,这是好事呀!我们研究所的项目推进一定会更加顺利的。」 女子舔舔嘴唇,脸上露出恭维的笑容,「这可都是丁司令您的功劳,要不是您的威武霸气吓住了他们,这些狡猾的外国人怎么会给我们让利呢!」 面对手下的奉承,丁春秋扬起胖的几乎看不出来的肥下巴,小眼睛飞速在女子那低领口下半露的饱满酥胸上瞟了一眼,淡淡的说:「哼,不过是一群贪婪又懦弱的商人罢了,没什么难对付的。」 「那当是自然,有丁司令您出马,当然就不难喽!」女子的高跟鞋在地板上踏着轻响,走近过来。 作为一个科研者,她内里这身解开了三颗衬衫扣子的轻浮穿搭和极致饱满的性感身材显然与她身上这件白大褂有些不太相称,但也因此,她才能在一众研究员中脱颖而出,被丁春秋特别注意到,获得破格提拔。 她妖妖娆娆的走到丁春秋身后,俯下身子,将蛇一般的两条玉臂揽住他的脖子,在他耳畔吹着香风。 丁春秋靠在宽大的皮椅上,没有动作,仿佛对女子这番大胆冒犯的亲密行为已然习以为常,他享受着女子情人般的柔情抚摸,忽而话锋一转,语气略有严肃的说道:「不过,罗所长,我可听说你们最近的研究不太顺利?项目进度很慢?」 「哎呀,丁司令您别急嘛!」女子手上的动作微微一滞,但随即就恢复了柔媚的表情,她俯下身子,饱满的胸部轮廓贴的更紧,几乎要埋住丁春秋的脑袋。 「先让我猜猜,一定是林雅妮的那个严肃刻薄的参谋官姐姐向您告状的吧。司令您也知道,林慕蓉看我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林雅妮呢,又是个心直口快的小丫头,她们有亲姐妹这层关系,林雅妮聊日常时偶尔抱怨点实验室里的小挫折,说不定就会被她姐姐拿来小题大做,丁司令,您可不能偏听偏信啊!」 「哼,」丁春秋淡淡的轻哼一声,肥胖的身躯在椅子里挪了挪,「你们不要在我面前玩这种互相拆台、后宫争宠的把戏,林慕蓉也好,你也好,我都是看中你们的才能才破格提拔的。」他说着,又瞥了一眼女子那敞开的衣领间过分显眼的乳间沟壑,「尤其是你,我踢走你那个顽固的前任,顶着那么大的压力强行把你扶上乌有城研究所所长的宝座,可不是看你和林慕蓉斗嘴玩的。」 「哪能呢,丁司令的知遇之恩,罗琳娜可是一刻都不敢忘呢!」女子绕到丁春秋身前,竟直接坐进了他的怀里,「研究所也是一刻都没有怠慢呢,迎接T89的一切能做的准备都已经做好啦!就是……丁司令,还记得我之前跟您提的意见吗?要是能提前找几个『耗材』先实验一下效果,会更有把握……」 「不行!」丁春秋语气坚决,「允许你用死刑犯做实验,已经是我最后的底线了,乌有城虽说是我的地盘,但别有用心的『眼睛』可不少,你要是敢随便抓人,万一事情败露,谁都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好吧,」罗琳娜嘟起嘴,下意识的小声嘟囔,「唉,真没种,还是维多利亚公主统治的时代好啊……」 「你说什么?」丁春秋显然没听清。 「啊,我是说……人家最听丁司令的话了!您说不行,我不干就是了……」见差点脱口而出把自己的真实身份暴露了,罗琳娜赶紧吐吐舌头卖个萌,用别的话题打岔,「只是这样的话,我们的进度难免会落后Explorer基金会半步,我听说,他们那边可没有这样的限制……」 「哼,这些危险的活就让那些外国佬去做,等他们有成果后,我们再想办法弄过来就行,用钱或者用间谍都可以,还能作为他们侵犯人权的证据。」丁春秋的大手不动声色的按上罗琳娜主动奉献的胸部,大力揉捏着,「现在的关键是T89,还有配套的失重机技术,拿不到这两样东西,造不出武器,其他的实验做的再细致也是空谈。」 「啊~司令高明。」罗琳娜娇哼一声,不动声色的反手解开了胸罩背后的扣子,让丁春秋的手可以顺畅的揉玩她整只饱满柔软的乳房。 「那……司令,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拿到T89,啊~人家的研究……已经等不及了……罗琳娜希望……能快点帮到您呀……」 她表现得风情万种,仿佛是崇拜着丁司令宏伟蓝图的小迷妹,实则却在心里直骂这老肥猪饭桶草包,连点贱民的想法都顾忌,没有一点干大事的上位者的样子,跟以前她在冬堡宫廷里最瞧不起的那个窃居高位、昏庸虚伪,遇到点大事就畏畏缩缩的废物魔女一个样。 (薇菈:阿嚏!) 「快了,」丁春秋眼睛眯起,加大了揉弄女子胸部的力度,「刚刚那个夏落说,他会管束厦城的绿燕杀手,把T89让给我们。哼!明明是他们自己失败了,却说得好像是为了我们做出了多大的让步一样,而且上海的事他也一点没提。」他捏住罗琳娜的乳房,狠狠一抓,惹得她一阵娇媚的痛哼,「据我所知,绿燕为了得到失重机的技术,已经在上海布置多年,失重机是下一个他们想要利用和我们讨价还价的重要筹码,不会再轻易给我们了,所以,我们得想办法自己拿。」 丁春秋把罗琳娜整个人几乎捧了起来,把他那张肥猪脸埋进罗琳娜白花花的柔嫩巨乳中,狠狠的享受了一把「洗面奶」的感觉:「等会我亲自打电话给林慕蓉,告诉她厦城这边的障碍基本扫清,让她放开手脚去干,尽快拿到T89的实物,同时也要想办法在上海布局,务必把失重机技术也夺过来!」 罗琳娜仰起脖子,咬紧嘴唇,忍受着丁春秋像头觅食的肥猪一样在她胸前拱来拱去。 突然间,她碧色的眼珠转动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说起来,刚才那个夏总裁居然主动提出要留在乌有城,充当基金会在我们这里的联络员和项目负责人……这倒让我有些意外,以他的身份,完全不必如此『深入虎穴』,主动给我们当人质,他到底是想干什么呢?」 丁春秋抬起脸,哼了一声,露出一丝尽在掌握的不屑神色:「无非是想借此表示信任,放松我们的警惕,你别看他好像是给我们当了人质,但同时,也能更方便就近监控我们的动向,或许……他还想从我女儿那里套取些情报呢!商人自作聪明的小把戏罢了。」 罗琳娜闻言,伸手搂住丁春秋的脖子,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笑,那笑声如同冰珠落盘,带着几分冷艳的戏谑:「看来丁司令已经早有防备啦!也是呀,为了『麻痹』这位贵客,司令大人可是连最宠爱的千金都派出去了呢!这份『诚意』,怕是那边也想不到吧?」 丁春秋面色不变,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曼文喜欢他,这是缘分,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呵呵……」罗琳娜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长,她踢掉脚上的高跟鞋,整个人缩在丁春秋怀里,任他蹂躏,「他留下来也好,我对他也很感兴趣,他这个人……很特别,我的研究正需要他这样独特的样本。」 丁春秋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猛的掐住罗琳娜的脖子,把她的身体狠狠的按在红木桌面上,粗暴的掀开她的裙子,扯开内裤,露出一对雪白的屁股,语气骤然严厉:「罗琳娜,我提醒你注意分寸!你怎么研究我不管,但绝不允许伤害到曼文!如果曼文是真的对那小子有心,那他也会是我的家人,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我的家人!明白吗?」 面对丁春秋的粗暴举止和罕见的严厉警告,罗琳娜一阵猝不及防的咳嗽后,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她塌下腰肢趴在桌子上,努力翘起自己雪白圆润的臀部,以一个乖巧奉献的姿势呈现出那被剥开内裤后、诱人深入的小巧蜜穴,用她那特有的、毒蛇般带着冰冷又甜蜜的质感的声音轻轻说道:「知道啦丁司令……人家不小心说错了话,快用您的大肉棒来惩罚人家吧……」 「哼!不听话的骚货。」丁春秋脱下裤子,挺枪深入。 罗琳娜的小穴湿润的很彻底,丁春秋顺利的捅进去后,舒服的哼了几声,开始前前后后的抽动起来。 很快,紧闭大门的会议室中,便充满了淫乱的浪叫呻吟和一片旖旎放荡的赤裸春色。 罗琳娜趴在冰凉的桌面上,翘着屁股,享受着小蜜穴被雄性阳物强势灌满、剧烈抽动带来的强烈快感。 她仰起脖子纵声淫叫,勾的丁春秋欲罢不能,一次又一次的在她身上释放着无法克制的欲望。 但罗琳娜的心中,她脑海的幻想中,那个与她暧昧、亲热、紧密交欢的男人,却早已不再是身后这个猥琐的秃头胖子,而是已然远去的,那个高大英俊的男人。 ——夏落,是他现在的名字吗…… 她想象着,是他正在进入她。 他美妙又强大的肉体,正与她最脆弱、最敏感、也是最美好的部位进行着最紧密的结合。 ——那种感觉……实在是……想想就让人受不了…… 罗琳娜面色潮红,双腿之间水如泉涌。 她的思绪不禁飘荡回百年前,她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模样。 那时他还不是他,是它。 她记得它那美丽优雅的狭长身影、在阳光下闪烁着蓝色幽光的黑色鳞片、那张开时遮天蔽日的巨大膜翼,还有那双只要看过一眼,就再也无法忘记的幽蓝色眼睛。 美丽,强大,神秘,永恒!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巨龙,一种除了魔女外,传说中能够长久存续的伟大生物。 永恒,真正的永恒,她追求了一辈子的永恒——偏偏在那最意外、最狼狈的时刻,降临了! 那是冬堡最后的暴君维多利亚公主统治崩溃的那天,她呆呆的看着那条突然出现的、遮天蔽日的巨大魔龙,忘记了自己正在毁坏的实验室中搜罗着一切能带上的研究成果,想要狼狈不堪的逃命;忘记了脚下,冬堡华贵雄壮的王城在叛军炮火和冰霜龙息中分崩离析;忘记了周身,曾无敌天下的维多利亚禁卫军、骑士团竟抛弃了她这位高贵的宫廷炼金术师,四散溃逃。 直到冰冷的龙息迎面而来,瞬间剥离了一切生命的温度,包括她自己。 ——太晚了! 在濒死的最后一刻,她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这美丽的生物出现的太晚了! 要是它早点出现,自己或许就有充足的资源研究它、剖析它,破解它永恒生命的秘密!完成维多利亚公主的重托!甚至或许有机会,让自己这渺小却也美丽的健康娇躯,亲自尝试孕育出那伟大生命的后继一代……而不是把所有资源都浪费在那个愚蠢的、不值一提的末代魔女身上! 不过命运时来运转,不想百年后,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域外世界,诸神还是给予了她一次幸运,让她还有机会了结自己当初的遗憾。 ——等着瞧吧魔女!我会夺走你的一切,让你也尝尝在痛苦中煎熬的滋味! 罗琳娜沉浸在连绵不绝的绚丽幻想中,达到了高潮。
